“这还差不多!”赵明阳像个孩子,又低头,轻轻的啄了下她的唇瓣,又恨得牙根痒痒。“他居然建议你让灿灿姓伊!”

“不行吗?”俏俏反问。“跟我姓不行??”

“呃!”赵明阳一怔,却是否认:“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事是他建议的,我这心里就堵得慌,老婆,你怎么就听他的呀!”

“谁让你当时自己丢了自己,找不到自己了,生灿灿时,敲唐俊如在,凭这点,我叫听他一个建议不行吗?”俏俏反问,想着当年唐俊如的样子,就有点好笑,八成他不姓赵,所有赵家的子孙都干脆别姓赵了!

“老婆……”赵明阳一想起当时自己不在身边,就难受,想起来就愧疚,这事根本无法弥补,他亏欠了俏俏。

“好吧,姓伊就姓伊,反正明生一定不会让他孩子姓老婆姓的,所以,我没必要担心传宗接代的事,反正姓伊也是我种!这一点走到天边都改变不了。”

俏俏不语了,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给灿灿改过来姓呢?上幼儿园的时候吗?

“对不起!是我小心眼了!”赵明阳叹息了一声。“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错!”

“你——”俏俏张了张嘴,只是眼眶微微潮湿,眼角亦微微发红。

赵明阳的脸近在咫尺,那样深邃浩瀚如星空的一双眸子里蕴含着浓的化不开的感情,温热的呼吸强扼住她的呼吸,强健的心跳充斥着她的耳朵,有力的拥抱禁锢住她的身体和灵魂。

这么些年来,她感受最多的,还是他给予的百丈柔情。其实,他们早已融入了彼此,入骨血,谁也离不开谁了!如亲人般,离不开彼此了!

许久后,她叹息一声,“办户口的时候,改过来,跟你姓吧!”

“真的?”赵明阳挑眉,眼神里有惊喜溢出。

看吧,男人的劣根性,都是这么大男子主意。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赵明阳轻笑一声,那一笑,美不胜收,俏俏被那笑容吸引,一时微微怔住。

笑过后他忽然低首擒住了她的唇,缠绵悱恻道:“老婆,谢谢你!”

“赵明阳,你真的重生了吗?”俏俏忽的开口问。

“呃!”赵明阳一怔,有点错愕。

俏俏的眼睛却是看向了那边那幅画,“你买走了我的重生,自己重生了吗?”

“俏俏。你——”赵明阳看到她视线转向了他画的那幅画,一下子有点激动,他的女人真是聪明,有着太敏锐的洞察力。

“我猜到了,是你,如今,更笃定了!”她说。

“老婆——”赵明阳感叹,蕙质兰心,就是他的妻呀!“你怎么猜到的?”

俏俏轻笑:“因为你这个人从来都是吝啬夸赞别人的,你对那幅画,夸赞的太多了,要是有不知名的人送来一幅画给我,你只怕能疯了,但你没疯,还在夸那画。我想除了你自己,你还真没这么夸过别人,你那狂傲的男性自尊不允许你夸赞任何觊觎你女人的人!所以,我断定,那画,是你画的!”

赵明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俏俏。

“不对吗?”俏俏反问。“那——”

接下来,她的话被他堵在嘴里,她没有推开他。

赵明阳的舌尖蛮横的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贪婪的索吻像是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俏俏闭上眼细细享受,并且很是热情的给出回应,他的吻是如此炽热而甜蜜,直直撼动到她的灵魂。

待他放开她,她的脸颊已是通红,小巧的唇高高的肿起,低着头道,“你再吻下去,我嘴巴今天要红肿的不能开展了!”

“谁敢笑你,我揍扁他!再说,我就是吻你,肿了唇更好,省的有些不知趣的苍蝇觊觎我老婆的美色!”

“我又不是天仙,你别胡乱说了,唐俊如才没那意思,你不了解他!”俏俏羞怯的低下头,只觉得脸颊像火一样燃烧起来了,低声道,“快开门!前面要忙了!”

赵明阳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面颊:“脸红了啊,难得!”

俏俏轻轻咬住嘴唇:“你能吃醋,我为什么就不能害羞、不能脸红?”

“傻丫头。”赵明阳淡淡一笑,“今晚回家爱爱!”

“闭嘴!”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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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

伊然远远地看着唐俊如,突然扯过赵焕道:“赵焕!为什么我觉得唐哥跟姐夫有点像呢?你有没有觉得?”

话一出口,立刻引来赵焕的惊呼。“哎9别说,真有点像呢!”

“唐哥,过来!”伊然招手喊道。

唐俊如走了过来。

伊然和赵焕细细地打量他,再度惊呼:“唐哥,这么看你,跟赵明阳有点像呢!”

唐俊如听到这话,却是神色一转,咳嗽一声,问:“画展快开幕了吧?”

“嗯,是到了!”赵焕看了眼表,“还差20分钟!”

“那还不快去看看哪里细节还没处理好!”唐俊如就这样轻易岔开了话题。让他们转移了注意力。

在伊天仁的积极周旋下,利用了伊家的影响力,林淮琪一案很快被公安机关移交检察机关立案调查。

检察机关对林淮琪立案调查,以非法有枪支、弹药,携带枪支故意伤人、危害公共安全,绑架、诽谤陷害等等数罪联合提起公诉。

法庭。

从进法庭开始,赵明阳就一眼都没有看过林淮琪,做证人时,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那一眼,眼底都是厌恶,甚至是恶心,作证完后,他便握住了伊俏俏的手安静地旁听。

旁听席上,胡勒也不曾看她一眼。

林淮琪呆呆地看着他们,脸色苍白。

赵明阳连余光都不曾瞟落,径直握着伊俏俏的手,那等睥睨万物的傲然,那等不可一世的嚣张,真真灼了世人的眼。

当胡勒不再看她一眼,赵明阳也不看她一眼时,林淮琪的心头顿时被万箭刺穿,空洞的眼神,被恐惧和愤怒,一点点铺满。

张敏作为心理医生,亲自为林淮琪出具了一纸证明她精神状况良好的证明。

当这证明出具时,赵明阳也有点意外。

期间,赵明阳有一度担心林淮琪会因为精神状况而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没想到张敏会证明她无病!

而一切似乎是做好了准备的,没有人有疑义。

林家也没有情辩护律师,本身公诉刑事辩护率就低,可以想象林淮琪的下场将有多惨。但根据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第三款和《人民法院组织法》第八条,都明确规定:被告人有权获得辩护,《刑事诉讼法》第四章,又着重对我国刑事诉讼中的辩护制度作了具体的规定。这些规定,体现了国家法制的民主原则。而律师则是根据法院的指定,依法安排给林淮琪辩护的。

律师询问林淮琪:“林淮琪,绑架伊灿,在XX小区X栋10层XX室门上装有定时炸弹,致使安怀笙因延误治疗而死亡,枪伤伊俏俏,在她身上绑了炸弹……以上情况,你可承认?”

林淮琪微微垂了眸子,不发一言。

证人一一上庭作证,当吕涵青走进来时,林淮琪呆了下,视线看向吕涵青。

在证人席上,吕涵青一脸的沉郁,坐下来。

律师询问了他几个问题,“证人吕涵青,你确定是林淮琪绑架了伊灿吗?”

“是!以电话记录作证!”

律师让人呈上来吕涵青的手机电话清单。

“你与林淮琪是什么关系?”律师又问。

“他姐姐曾是我的大学同学!”吕涵青平声开口。

“林淮琪的思维正常吗?”

“正常!”吕涵青平静地回答。“难道律师在怀疑权威机构的检验吗?”

吕涵青这一次竟是把矛头指向了林淮琪。

这一刻,赵明阳似乎明白了什么,吕涵青要求的张敏,他让张敏出具了那一纸证明。

这意味着,林淮琪要作为正常人坐牢服刑,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林淮琪看到连吕涵青也背叛了自己,顿时在法庭上闹了起来:“吕涵青,你也要离我而去吗?你忘记我们上过床了吗?”

此话一出,法庭上一片喧哗。

胡勒一动不动。

伊容哑然。

伊然错愕。

赵焕也呆了。

赵明阳没有丝毫的意外,那天就怀疑了,林淮琪这种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跟吕涵青睡了,倒也没有什么稀奇。

伊俏俏很是同情林淮琪,睡过了,关系就很铁了吗?难道在她的思想中,睡过了就是统一战线了吗?

吕涵青却是看向她,眼神里有最后一丝怜悯,却还是转头决绝地说道:“我很后悔纵容了你,也让自己误入歧途,最终连累了我们吕家。林淮琪,一切皆因为你,你不配再叫我涵青哥!我们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睡过又能怎样?你不是跟多个男人睡过,你不曾珍惜,别人又何必珍惜你?”

“你——”林淮琪脸色再度苍白一片。“你说什么?”

“想要别人的尊重,首先得自己尊重自己,自己不自重,你,太轻fu了!”吕涵青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极是认真:“再说跟你上chuang,非我所愿,睡了便是睡了,我无从辩驳,但你也否认不了,那晚不是强bao!”

林淮琪的脸已经白中变灰,死灰一片。

这一个打击,让林淮琪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力气,吕涵青也不再支持她了!

看了眼法庭之上,旁听席上,家人一个没在,她并不知道,此时的林家也乱成了一锅粥,林淮琪父亲被检察院立案侦查,翻出他的情ren,贪污受贿各种罪证,一时间,林家完全没落,陷入了一片泥泞中,根本没人顾及她。

案情审理的很是顺利,所有人都出庭作证,林淮琪完全具有独立的行为能力,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她。

最后要她陈述的时候,法官问她可有话说,她的回答是:“我想见胡勒!”

胡勒坐在旁听席上,安安静静,头都没有抬一下。

“胡勒!”林淮琪看向他,可怜兮兮地开口。

胡勒却不抬头。

法官没说话,大家都看向胡勒,胡勒依然一言不发,良久的沉默后,法官也没说话。

“胡勒,对不起!”林淮琪突然开口。

胡勒唇边一抹苦涩的笑意,依然不曾抬头,他无话可说了,执念很可怕,这些年来,他执念很深,执着于一个伤害自己的女人,从而忽略了身边最美好的女孩,到头来,连这个也失去了!

他的头终于抬起来,看向的不是林淮琪,仿佛林淮琪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望向的是伊容,只是伊容坐在伊俊的身边,眼底,已经没有他了!

她爱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自己幸福就好。胡勒,在经历了太多后,也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审讯几宗罪一起,最后,法官宣判。林淮琪私自携带枪支弹药,并造成极大危害罪,危害公共安全罪,绑架罪,诽谤罪,故意伤人罪最终成立,并且以偏高量刑,数罪并罚,被判二十五年监禁。

宣判后,林淮琪一动不动,也没有再要求上诉,她似乎接受了那个结果。

法官退席,大家也都跟着散去。

“走吧,”赵明阳牵了俏俏的手,朝外走去。

林淮琪的心,沉至深渊,抬头看过去。

一个一个的人,都失去了!

直到上了车子,伊俏俏直勾勾的望着赵明阳,扯住他的衣襟,不肯撒手,“明,我们真的可以离开了吗?是真的吗?一切都解决了,没有问题了吗?”

赵明阳伸手捏住了她的脸蛋,使劲的晃了晃,痛得俏俏赶紧拍掉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护着脸颊,瞪他一眼,“你知不知道,真的很疼!”

“那就不是做梦。”他说过一句,随手把她揽过来,直接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沉沉的,“她坐牢了,我们都松了口气!那是她罪有应得!只是25年,有点少!要是一辈子就好了!”

“二十五年,很漫长,不知道她能不能熬下去!吕涵青说连累了他父母,这是怎么回事?”俏俏突然想到什么,问赵明阳。

赵明阳一怔,表情有点不自然。

“是你?”

“我让你爸派人去暗查了他爸,没想到会查出问题!”赵明阳原本是气愤吕涵青居然敢绑架他的儿子,才去调查吕涵青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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