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查出了问题。

“我们结怨了!跟吕家又结怨了!”俏俏轻声开口。

“你怕?”

“不是!”俏俏一怔,缓缓的,垂下亮晶晶的眸,摇头,“有些事,总要有人做,我到现在,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事!爷爷,爸爸,叔叔们并没有错。我,伊然,伊容也都没有错。他们追求他们的人生梦想,我们追求我们的,做着一切的抗争!矛盾激化也只是因为我们都不曾努力去沟通!他们做的事,总要有人去做,即使这个世道,人人为己,却依然还有极少数的共产主义者,这世界因为他们的存在,还有希望,不是吗?”

“俏俏——”

“赵明阳,我们不是伟大的人,我也不希望你是,做官,问心无愧即可!”俏俏轻声地开口。

“好!”

“我们回T城吧!”俏俏道。

“好!”

“明,”她低声问:“我们以后不会再分开了吧?”

声音里的不确定,透着令他心疼的颤抖,他将她抱得更紧了。“死也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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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结束后,俏俏跟赵明阳回了T城。

冷洛一直没有告诉存瑛关于安怀笙去世的消息,这事转眼过去了2个多月,存瑛已经怀孕8个月之多了。

冷洛的不对劲儿终于让周存瑛忍无可忍,在冷洛躲在书房给怀笙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问候身体状况时,存瑛一脚踹开了门,挺着已经大的不可思议的肚子手扶着门框,恨恨的看着冷洛。

惊得冷洛一下怔住,身子在瞬间僵住,啥都没说完就慌乱地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赶紧说道:“瑛,亲爱的,怎么了?宝宝又踢你了吗?”

已经忍无可忍的周存瑛直接了当的开口:“躲在书房压低声音,这么小声地给你哪个小情ren打电话呢?”

“小情ren?”冷洛猛地惊悚了下,赶紧站起来朝着存瑛走去,一刹那,所有的理智都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拥抱住她的身体,笑着开口道:“存瑛,你胡思乱想什么啊?我不是告诉你,我从良了吗?再也不做那事了!”

“从良了?”低声地诅咒一声,快速的退出他的怀抱,“刚才给谁打电话了?拿出电话来,我看看!我也拨过去瞧瞧是不是小情ren,或者是老情ren!”

该死的,躲着打电话,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不愿意说而已,这么久了,为了孩子她人了,可是最近还是那样子,他当她不发威是病猫啊?

不知道的什么样的感觉在心头搅动着,看着冷洛那陪着笑脸一幅明明做错事却死不认账的样子,她就气牙根直痒痒,真是气人,本意额为农奴翻身把歌唱了,结果他还是死性不改,什么人嘛?周存瑛阴沉着面容,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在心头翻滚着。

如果不是担心宝宝,她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存瑛,老婆,咱别动怒啊,注意胎教!”冷洛继续赔着笑脸。

“把电话拿过来!”存瑛继续维护自己的权益。她早就知道了,怀孕期间,男人最容易出轨,更何况一直有前科,性yu极大的冷洛?他怎么会耐得住那么漫长的寂寞,老实巴交的等着孩子降生后再满足他的兽yu呢?他一定是出去找小情ren了!

冷洛一瞬间惊悚。“瑛,你不信任我啊?”

“对!你说对了,不信任你!”周存瑛十分坚决地说道:“我后悔了,真是后悔死了,我当初就不该跟你回来,凭什么要再次被你欺骗,再次被你欺负?我他妈真是活腻歪了!”

“我没有情ren!”冷洛沉声地开口,“我不是每天都在家里处理事情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

存瑛狐疑地看了眼电话:“既然你没有情ren,为什么不把电话给我看看?要是正大光明的话,怎么捂着盖着不让人看电话?”

冷洛脸色一僵,沉默良久道:“是给怀笙的父母打的电话!”

一瞬间,存瑛整个人怔住。

怀笙的父母?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再见到怀笙了,每次打电话,怀笙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的,难道冷洛跟她是私下联系吗?这都到了要见父母的阶段了。

存瑛一下子不说话了,唇边忽的溢出一抹微笑,灿烂至极:“哦,怀笙的父母啊,知道了,信你一次!”

冷洛看到她那一抹微笑,突然心底疼了起来,他对她太了解了,一看到这种笑,往往是她心最疼的时候,这丫头又误会了,不知道怎么了,真是感觉孕妇不是一般的多疑,而且脾气特臭,一不顺心就拿他撒气,他都忍了,因为深知自己老婆挺着大肚子真的不容易,可是这也不能成为折磨男人的理由嘛!她就不能有点安全感,全身心地信赖他吗?

“瑛,我只是问候一声安叔和安姨!”冷洛赶紧再说。

“哦!那你继续问候吧,帮我也问候一声,我累了,回去睡觉!”存瑛说完,不再多言,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吓得冷洛赶紧扶着她,她也没反对。

回到卧室躺下来,她就不再说话。

“瑛,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只爱你,认定了你是我的妻子,真心决定以后好好过日子,你就不要乱想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他说的很是深沉而真诚,可是存瑛只是点了点头。

无奈,那天后,家里的气压一直很低,整个家里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氛。

冷洛解释了,可是,存瑛却还是无端烦躁,一股情绪压抑在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加之肚子越大越呼吸憋得难受,有点失去了惯有的冷静自若,好几次,她真想直接说冷洛,既然你们没事,你干嘛躲在书房压低了声音打电话?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如此压抑了三天,她没说话,冷洛却是忍不住了。给端了水果进来,看到存瑛又不知道在神游太虚什么,他望着存瑛,终于无奈地开口:“你就不能别胡思乱想?你这样子,怎么胎教?”

存瑛也忍不住了,抬起眸光,犀利地看向冷洛的面容,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直接了当:“你是不是私下跟怀笙联系过?”

“没有!”没想到存瑛还是乱想了,并且直接地开口了。

“没有?”对于他的否认,存瑛眼神再犀利起来:“撒谎!”

“我怎么撒谎了啊?”

“你都联系她父母了,能没跟她联系?”对于他的反驳,存瑛无任何的反应,再一次地询问。

冷洛心想,他要是能跟怀笙联系了,那他真是大巫师了,可以通灵了,以后不用做生意,直接给人看天象好了!

“联系她父母,问候一声,没有跟怀笙联系。”

“孩子归我!”存瑛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冷洛错愕。

“我要跟你离婚!”存瑛突然一字一字的说着,迎向冷洛的眸子里满是悲愤。

搁在身侧的手倏地收紧,这话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冷洛的五指收紧,握成拳,缓缓地开口:“离婚这两个字,不是随便说出来的,把话收回去,孩子是我们两个的,你是我的,不许有这个念头!”

“我是你的,你却不是我的,我要你何用?”存瑛知道这话说重了,知道不该胡乱说这些话,她瞄了一眼神色不对劲的冷洛,那是什么表情?愤怒?心痛?还有隐忍?他到底怎么了?直觉,她觉得不对劲儿。

情绪俏俏动着,冷洛犀利的眸光复杂的看向一旁忽然平静下来的小小瑛,颀长的身影在床边坐下来。

“伊叔,你不觉得说这话很过分吗?”冷洛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传了过来,身子更是俯下来,嘴凑到她的脖子旁,所以那嗓音里的一股隐忍的怒气就这样直观的扑在颈项边,让周存瑛身子一个瑟缩,她是不是打击到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你……”

余下的话自动的消音,周存瑛身子一僵,错愕的瞪大眼睛,双唇上有着温润的触感,他吻了她?

“闭上眼睛。”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一旁蛊惑着,她的唇很柔软,这几个月一直在禁yu,他碰都不敢碰她一下,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她跟宝宝,可是她也真是气人,胡思乱想的居然想到了离婚。

干嘛啥都没解释,就吻她?

手上一个用力,快速的推开冷洛的身子,存瑛秀眉不由的挑了起来,手背在同时擦过嘴角,也擦去他留在双唇上的气息。谁知道他这段日子有没有吻过别的女人。

眸光一暗,存瑛擦唇的动作让冷洛刚刚舒缓的心情在瞬间被乌云笼罩住。

“不说清楚,别碰我!”语调冰冷下来,如同没有看见冷洛阴霾的面容,存瑛再次的开口,冰冷的话彻底的点燃了冷洛压抑的情绪。

面容冷峻的骇人,他看向对自己厌恶的存瑛,“该死的,我真是被你气死了!周存瑛,你再给我胡思乱想,我真的生气了。我没联系过安怀笙,我要能联系到安怀笙,那我就是玉皇大帝了!你好好的给我养胎,照顾好我们的儿子,不要再给老子胡思乱想,不然我真怒了!”

真的生气了!

看这情形,应该是没有出轨,一般冷洛就算找别人,依照他的脾气,应该不会隐瞒,但是他这一次隐瞒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要是能联系到怀笙,他就是玉皇大帝了?

“吃水果!”很快平静了压抑隐忍的思绪,冷洛开口,把盘子拿过来。

“不吃!”存瑛摇头,把盘子推一边。

“你不吃宝宝还要吃呢!”

“不吃了!冷洛,你不许背叛我,知道吗?”存瑛嘟起了红唇。

“不会!”冷洛面容柔和了起来,眼底有着深深地心疼,一些事,不说,是怕她承受不住,所以身为男人的他,宁愿自己多承担一些,只想给她最好的生活和照顾。

存瑛望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到冷洛的眼底深处,良久,她点点头,决定妥协:“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冷洛总算松了口气。“乖,记住我只爱你一个就好了!未来,冷洛是周存瑛的,不再属于任何一个人,只是你的!”

话一出口,哪想到周存瑛忽然一手抓住了冷洛的手,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裤子皮带边。

“干嘛?”一瞬间,冷洛身子僵硬。这还是第一次,他老婆这么主动,可是看到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他就一阵气恼,他想翻身压住她都不敢啊,她这不是要他命吗?他都禁yu六七个月了,容易吗他?

“帮你泻火!”她红着脸开口,不理会冷洛,手直接扯他皮带。

“瑛!”冷洛突然手臂抱住她。“不行,会伤了你!”

“今天不让我试试,我才是真的生气了!”说着,她小手竟然伸到了他的胸膛,红着脸低声而坚定的开口。

冷洛低下头,瞄了一眼抚在自己胸口的小手,而她另一只手已经去问候他家兄弟了。他倒抽一口气开口:“孕妇真是脾气古怪,刚才还阴天,这又晴了,还给来了个七彩云,瑛啊,哥哥心脏受不了!”

“就算怀孕也要榨干你,不让你出去偷吃!”存瑛沉声道。“不防范事情发生后,我才怕自己后悔!这叫防患于未然!”

“早知道你想用手帮我,我就不用劳烦左右手兄弟了,真是后悔死我了,忍了这么半年多!”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老婆还会这么xie恶。

“我一直要帮你的,是你不让!”

“我那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嘛!”他一双犹如黑潭的眸子深处多了份炽热的火焰。

叹息一声,那媲美天神般的面容里出现了一抹深思,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被老婆的手榨干?

那轻拢的剑眉,因为思虑而纠结的眼神,让这样一张原本就出色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的you惑人心。

终究,冷洛还是没有阻挡住老婆的手,被她折磨了一番,她气消了,一切有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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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预产期到了!

俏俏知晓存瑛要生了,跟赵明阳带着儿子伊灿回到北京,拿着安怀笙留下来的信封和信封里的现金,去买了一盆栀子花,送到了产房。

看到栀子花的一刹,存瑛怔了下,正在阵痛中,等待孩子的出生,她打算自然生,不想剖腹,所以一直等待开宫口。“栀子花?3笙最喜欢栀子花了!”

那一刹,冷洛,俏俏,赵明阳面容上都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但是,谁都没有说话。

接着,四个人被伊灿稚嫩的童声打断:“妈妈,灿灿的媳妇儿快出来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