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心底无私,打雷都不怕!上官霍庭,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老都不招女人待见了,你丫就是个变tai。”赵明阳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陈赫和周东在下面看到他气匆匆地跑出来,迎上去问:“找到了下落了吗?”
“没有,去伊家!”他沉声道。
车子又去了伊家。
但进门时,刚好看到你冷溪成的车子开进来,赵明阳看到冷溪成,冷着脸叫了一声:“溪成姐,好久不见!”
“阳子?”冷溪成有点错愕。“你,你不是在英国?”
“嗯!刚回来!”话不多说,他就往里面走。
“阳子,你是不是找俏俏?”冷溪成看着他,说道。
身子一僵,赵明阳转身:“你见到俏俏了?”
冷溪成看了下表,“这会儿已经上了飞机了!飞往阿姆斯特丹的,她会转机,老爷子也在找她!”
“你怎么知道?”赵明阳错愕。
“我怎么知道?”冷溪成苦涩一笑:“因为老爷子要软禁俏俏,我送她上的飞机!”
“呃!”赵明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他本想回转身就走,但却大步朝伊家走去。
李毅看到赵明阳的时候也是愣了下,“赵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老混蛋呢?”赵明阳怒吼一声。
李毅受不了的皱眉,“赵先生,老爷子在书房!”
话也不多说,赵明阳直接上楼,李毅赶紧跟着,赵明阳上去直接踹门,当伊震赫看到赵明阳的时候面色沉静。
“你还是为了俏俏赶回来了!”
“我他妈被你害死了!”
“难道你们的爱情这点小考验都经手不住?”
“谁他妈媳你的小考验了,你真是变tai。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弄的家庭四分五裂了,原来你就一变tai!你的儿子对你敢怒不敢言,你女儿干脆离开京城,家都不回。俏俏拼了命的逃离你们!因为你太过于狠,太过于绝情,所以俏俏受不了你的心计和城府,二十年如一日的布局,你们***真是不是人!”冷声尖锐的笑着,赵明阳冷冷的讥讽着,“说俏俏狠心,其实你们比她狠心,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毒手,你们还真是残暴冷酷,你们确定训练的是自己人还是他妈对付战场上的敌人?对战场上的敌人这样差不多,你这种老变tai只会利用,算计,折磨。”
“放肆!”脸色倏地一阵煞白,伊震赫怒声一呵,冷着眉宇向着冷笑不已的赵明阳,“明天你就给我回到英国去,林淮琪的任务很快完成,他会离开你那里的!”
“我会回去,但你休想我再收留林淮琪!”丝毫不在乎伊震赫的怒气,赵明阳冷笑开口,“不过老爷子只怕你要失望了,剩下那一个,我不打算帮你追了,不就他妈两个亿吗?花在地球上,也没花火星上去,老子不干了,这活你他妈找别人。每年中国捐款潜逃的贪官多了,我们追的过来吗?你以为老子这些人是特科啊?要不你就整个特科,直接暗杀好了,弄得我们每个情you,他妈算什么事啊?”
“中途放弃不该是你的风格!那些人逃离国内,巴不得跟国内高官的子女结为亲家,寻求新的庇护,要你们那么做,不是方便工作吗?”
“你管我风格不风格啊!老子恶心死了,还不如当鸭子!”
“你不想干,那就让俏俏来干好了!”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俏俏去了国外,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混蛋!”
“老老实实回到英国去,任务没有完成,三年期限不到,你若不遵守诺言,休想我放过俏俏!”
“你真是绝户命!”赵明阳冷冷一笑:“行,威胁我,你还真以为我受你的威胁?”
说完,赵明阳大步离开。
李毅有点着急,“首长……”
“叫他去,他们都会想通的!”
“可是小小姐已经坐飞机走了!”
“让她走吧,那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伊家断绝关系,这副样子跟她奶奶还真是很像!”
“夫人当初不让您把小小姐当成培训的人,您不是答应过她,不再让小小姐执行任何任务吗?”
“你看出俏俏的潜力了吗?她要了三亿,这三亿她要做什么,你想过吗?!”
“我真的不知道!想不透。”
“她在法国的两年,倒是真的有了准备,这丫头,果真是不一般!”伊震赫说着竟笑了起来:“她在用尽一切力量来脱开伊家,跟我脱离关系!”
“小小姐在法国也没有机会儿认识其他人啊!”
“查一查吧,能让她这么执着,非要离开,就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
“是!”李毅领命去办事。
赵明阳匆匆回国,回家一趟看了家人,就再度赶回了英国。
林淮琪已经从赵明阳的公寓搬出去,两人见面,林淮琪把钥匙给赵明阳。“赵哥,没有和好吗?”
“没有!”赵明阳摇头,没有接过钥匙,只是道:“这公寓,你住吧,我去冷洛那里住!”
“我已经搬到了宿舍!”林淮琪把钥匙给赵明阳。
赵明阳不再推辞,随口一问:“胡勒可有找你?”
林淮琪摇头:“没有,他大概也以为你真的是我的男人了!”
“很逼真是不是?”赵明阳笑了笑。
“的确!”林淮琪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情愫。“事过之后,我会去跟伊俏俏说清楚!我以为,她会信你,没想到,她如此不堪一击。”
“不用了,俏俏不会离开我。”赵明阳摇头。“只是你,还是小心胡勒吧!亲手把他老爸胡竟国送进监狱,害他穷困潦倒,他现在可是恨你到骨子里了!”
“你也一样,别忘了,是我们两个亲手把胡竟国送回国的,而后你横刀夺爱!他只知道我偷走了账户,却不知道你参与,若是知道你参与了此事,只怕他到天边,都会追杀你!”
“你却是背叛他的人!你更危险。”
“他,”林淮琪笑笑:“舍不得杀我!”
“琪琪,别太自以为是,就像我一样,自作孽,不可活!”
“说真话,你对我动心没有?”林淮琪笑着反问。
赵明阳看着她,还是那种情意绵绵温柔致死的眼神:“嗯哼,小姐,我对你动情了。很动情,你感到我万伏高压了吗?我现在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你呢!”
“赵哥,其实你对我动情了!”林淮琪笑,“只是你不承认!”
赵明阳眸子一怔,扑哧乐了:“林淮琪,你很自信!但世间只有一个伊俏俏,如果你不是张思文的妹妹,我都不会跟你搭档!说白了,我看你一眼,因为你姐的原因在。如果张思文没死,我知道林淮琪是干嘛的?”
“何必自欺呢?你是欣赏我的!”林淮琪还是笑。“我姐要不死,你能记住她吗?”
“说真的,年纪小小自己跑出来执行任务,真的让人欣赏。关于你姐,我也坦白说,她要不死还真记不住,你姐那种女人让男人很头疼的!”
“伊俏俏呢?就让你不头疼?”
“我愿意为伊俏俏头疼,不代表我愿意为你们这些俗人头疼!”
“你不是说我比俏俏好很多吗?”
“坦白说,你性格是比俏俏好很多,也会跟人成为朋友,打成一片,懂的也多,玩的也很尽兴,但现在看来,你也不过俗人一个,问我这些问题,真的很俗!”
“赵哥,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
“那你惨了!”赵明阳冷冷一笑:“我可不会爱上你!”
“呵呵……”林淮琪笑,眼睛崭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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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赵明阳怎么都没有想到一整年都没有找到过俏俏。
她居然不在学校,他去过巴黎多次,都是得到一个答案,伊俏俏跟教授去非洲写生了,为期一年。
最后,忍无可忍,赵明阳直接抓着存瑛问:“存瑛,你总说俏俏去写生了,可是我怎么没有查到俏俏的出境记录?”
“这我怎么知道啊?我送俏俏去的机场,她跟教授两人去写生啊!对了,教授很年轻,三十五,又有魅力又长得帅,还都是画画的,一幅画可以拍卖到三百万欧元了,还是意大利人!赵哥,你知道吗?意大利男人长得又帅又又有型,真是太帅了!”存瑛说道最后白了赵明阳一眼。
果然,赵明阳的脸色瞬间就灰白了。
冷洛的脸色也难堪的要死。“存瑛,你看上意大利的男人了?”
“嗯!”存瑛瞅了一眼冷洛:“意大利男人很有魅力,对女人又好又温柔。为什么不能看上意大利的男人?我们同学可是来自世界各地,我就算看上黑人也不关你事吧?”
冷洛差点背过气去。
最近存瑛过的很舒服,俏俏去的确不在巴黎,但会不定期给她电话,所以她知道俏俏过得不错,也就放心了。
赵明阳和冷洛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回到公寓时,冷洛气疯了,“丫气死我了,那死丫头居然真的跟我说她喜欢外国男人,连黑人都办出来了,你听到没有?还有俏俏那丫头,我又没背叛她,丫居然连我也不联系!一走就是一年,她也不怕被学校除名!”
赵明阳手上青筋毕现,他眸光沉郁,冷哼一声,什么也不说,点了烟,狠狠地抽着。
“你说她到底去了哪里?没有出境记录,你说她能去哪里?”
“没有出境记录,那么只有两个可能!”
“什么?”
“她可能没有离开过法国,或者,她出境乘坐的是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冷洛惊诧:“这怎么可能?俏俏她又不是国家元首,她那点钱根本没买不到什么!”
“跟她一起的那个教授是意大利人!”
“嗯!”
“意大利顶级皮革制品公司的接班人,不喜欢经商,非要画画!”
“跟吕涵青似的,躲学校里当破教授!”
“她是真心要逃开我,不让我找到,这丫头真是太狠心了!”
“知道厉害了?”冷洛笑他,笑得贼兮兮的。
“你呢?你不是也知道存瑛的厉害了?”
“哥们惨了!”冷洛有种无语问上苍的感觉,他掐指算了下,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赵明阳瞅他一眼。“干嘛?”
“我算算,呀!我貌似三年多没有找过女人了,一千多天了,我靠,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啊?我怎么忍过来的啊?”
“你不是还有手吗?”赵明阳抽他一眼。
“你别告诉我,你这一年没自wei过!”
赵明阳抽烟,不说话。
“我不管你了,我得去找存瑛,我知道她刚找了个公寓,出来画画的,丫为了躲我们,居然连上官霍庭的公寓都不住了!”
赵明阳没有理会他。
冷洛提了包就走,走到门口,晃动了下手里的铁丝,问赵明阳:“这东西真的能打开存瑛公寓的门吗?”
“打不开你就直接滚回家去吧!”
“哈哈,好!打不开,我给你写研究所的论文啊!”冷洛哈哈一笑,转身走了。
赵明阳更加的阴郁,那丫头真是气人,到底去了哪里啊?
存瑛最近又从学校搬了出来,她找了个安静的公寓画画,每个人都要提交作品,而俏俏打了电话来,让她准备十幅油画,准备参展。
她还差好几幅呢。
从学校回到公寓时,吓了一跳。
因为沙发上居然坐着个人,没有开灯,外面的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迷离的光线下,看出是冷洛,那五官更显得生动。他的左手夹着半只还在燃烧的香烟,一簇火红的微光明灭。
他怎么在她这里?
存瑛吓了一跳,同时心里一阵抽紧。
这一年里,这个人一直来找她,但是她一直没有给他机会儿,没想到出来住,他就找来了!
三年了!
她依然想着他,惦念着他,可如今他就在她的几尺之遥,这些年来的委屈一点一点的叠加,立刻汹涌喷薄,抑制不住眼中弥漫起雾气。
默默的换好鞋子,抬起头,“冷先生,你来我家做什么?”
冷洛听到她的称呼,一愣,原本的微笑在唇边僵硬,片刻后烟灰烫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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