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下堂凰妃:陌上花落迟 >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气得哇哇大叫:“你把手给老子放开——”

未央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不仅没有放开,反倒将花落迟整个人都搂进去了,“九殿下说的什么笑话?本宫握着自己未婚妻子的手,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殿下这般命令的语气,倒不知是为了哪般?”

九爷华丽丽的怒了:“那是老子的女人!八年前是,现在也是!”

花落迟伸手打了个哈欠,困意顿时上来,未央为她理了理衣衫,温声道:“既然九殿下占着这地方不肯离开,不如你便去我那里休息一下?看看你这脸色,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竟惨成这般模样了?”花落迟打着哈欠就出去了。长歌跟了两步,还是觉得守在夜辰身边比较好。

夜辰张口欲将她唤回来,最后只得狠狠捶床,未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或许是八年前是,但八天之后,她将会成为本宫的女人。”转身欲离开,又停了脚步,道:“就算到时候成不了,九殿下您,怕也是成不了她的男人,如今这般死缠烂打,行为令人厌憎至极,将来也不过是枉费一场,白费心机。”

花落迟一觉就睡到了大晚上,醒来的时候房内已掌了灯,未央倚在窗前的软榻上,信手擦拭着紫玉箫,她撑着头坐起来,见他把玩的入了迷,道了一句:“倒真是个好东西,为乐器也为戾器。可奏天下美妙之音,可杀世间万恶之人。”

未央拿着紫玉箫的手抖了抖。转头对她道:“累了这几天,休息够了?你今日一天未曾进食,我早就让人备下了,你先洗把脸,等会就送进来。”

花落迟点点头,揉揉额角,便下了床榻。

花落迟填饱了肚子才从未央的口中知道下午已经有了几拨人前来看望醒过来的九皇子殿下,无一不是皇家富贵身,九王府里的人,夜凉并十七及十一几人,还有舜华和东方那里,陛下也派了人来询问夜辰身体的状况,可守在府门外的人,秉承着自家公子的命令,挡了夜凉也就算了,连皇帝陛下的人也给挡了,那孙文英好言好语道乃是奉了帝君的口谕,守在门口的人一板一眼的回答:“公子令下,镇国公府等同王庭,无公子之令,不可叫一人进去,若有擅闯者,罪同谋反,当格杀勿论。”

那老太监当下屁颠屁颠的跑回皇宫请示帝君去了。

未央笑道:“本来是要跟你请示一下的,可你累了这几天,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定安说,与其劳累你,不如劳累那些人,索性一股脑儿全给挡了。”

花落迟静静的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一声:“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有修养的人,如今才知道你的修养竟然好到这般地步?若是换了其他的男人,见得自己未婚之人如此行为,怕是早就勃然大怒,甩袖离去,然后奉上一纸退婚书吧?”她吃的太饱,肚子有点撑,喝了杯消食茶才好受了些,“这般漫不经心,真教人以为你对这桩婚事无意。”

未央笑了笑,也不以为意,“若你我二人换了一种身份,换了一种过往,再换了一种心境,或许我便真会如同普通男子一般,因为自己爱人的行为或喜或怒,或悲或伤,可惜你我不是普通人,便也注定了我们这桩婚事并一切行为并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他将玉箫放在唇边试了一下音,又接着道:“再说,这桩婚事最终的主导者并不是我。别人或许以为夜辰是我们这桩婚事最大的变数,我却知道,若你下定了决心,所有的变数统统都是无稽之谈。”

他将玉箫收好,偏头看她:“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她倒是没有一点犹豫,答:“从一开始就知道。”

未央侧身将要托起下巴的手托了个空,下颚差点撞上软榻,他炯炯的收拾了一下仪容,略有点狼狈不堪,花落迟的心情明显很好,“我跟他斗了这么久,若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怕早就被他算计的死无葬身之地。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的,也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行事作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她想了想,“当时还觉得你有点可笑,竟然这般不自量力。”

未央觉得自己的自尊收到了莫大的侮辱,愤愤道:“你既知我的身份,又为何要将我带回去,杀了不是更好?”

她诧异的看着他,有点不理解:“杀了一个未央,还会出来千千万万个未央,难不成要我永无止境的杀下去?何不带了一个回去,换些安慰日子。再说,他要玩这场游戏,我若是不奉陪,岂不是太对不起我和他之间这诸多年的情意。反正你又玩不了什么花样,我就权当,权当,”她脸色有点不自在,踌躇了好久才说,“权当养了只宠物呗。”未央拾起手边的书就往她脑袋上扔。

花落迟捂着脑袋躲过,看着好修养的未央怒气冲冲的样子,忙安抚他:“别急呀,那不是两年前吗?你指望我怎么对你,还真想让我杀了你?”未央稍稍冷静下来,她又道,“我当时确实是存了这个心思的,可是后来,我真的需要一个人陪在我身边。”

未央立马安静下来。

“且不管你在我身边有什么目的,夜未央,你毕竟对我那么好,不管这些好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是我这八年里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温情。如果我没有遇见过夜辰,我想我真的会爱上你。如果将来一定要有一个人陪我一直走下去,没有人比你更加合适。我至今为止,爱过两个男人。一个于我痛苦,一个于我欢乐。一个是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一个是我此生无法失去之轻。他二人于我过往十年的生命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可不论和谁在一起,都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煎熬。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夜未央,你真的无法想象,我感受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祥和。”

未央静静的看着她。“我不喜欢那些太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份安稳的生活。可惜身份不允许,我这一生将要注定在轰轰烈烈中度过。所以才想要寻找一份平平淡淡的感情,如同一碗白开水,其间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

未央以手遮眼,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你就不怕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或者说连感情都是一种算计。”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夜未央,你是一个天生的表演者,可惜,你尚学不会如何控制感情。何况是算计。”

他有点恼,只觉他全部的心思都被她这句话揭露的干干净净,将将把手拿开,眼前就出现一张放大的容颜,他半起的身子霎时又躺了回去,花落迟将身子低了又低,整个人几乎倾覆到他身上,容颜近在咫尺,这番的亲密姿态,以往他二人也不是没有做过,只不知为何,此刻他却有点拘谨,而她却摆出一副风流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他是即将落于恶人之手的良家妇女,而她便是那个恶人。这样的角色差异,让他很恼火,想将她推开,胆气却甚不足:“你,你且先站起来。”这话他自己听起来都有点颤抖。

她听了不退反进,身子紧紧的贴着他,鼻端抵着鼻端,直教两人之间再无丝毫间隙,方问道:“为何?这样说话不是更好?”

这样说话自然很好,她近在他眼前,亲密无间,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抵在他胸膛上的柔软,看见她因为俯身而露出的无限风情,只觉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呼吸更是加重了几分,眼神游移着始终不敢落到她身上,全然不见了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看着他的反应吃吃的笑,笑完了问他:“夜未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你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或者说,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

他因为她第一个问题而闹的脸皮燥热又重了几分,转而又为她第二个问题惹得心头火起,狠狠瞪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和男人纠缠不清,和你认识之后更是见识过你和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以至于我某一段时间里以为你是个断袖,这才有此一问嘛。”

他却愈发气恼:“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她受教的“哦”一声,再问道:“那你以前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

未央气息滞了滞,对她恼火的无以复加,狠狠一扭头,耳根处却浮起一片红晕,后来又蔓延到脖颈处。连整个脖子都红了。她诧异的睁大双眼,似是有点不敢置信:“你莫不是个雏儿吧?”

未央扭头更加凶狠的瞪她,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可脸上的红晕却更重了,花落迟目光呆滞,喃喃道:“还是真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你竟真的是个雏儿?”她面容扭曲了一下,这个世道里,女子是个雏儿那叫贤良淑德,男人是个雏儿...这要传了出去,指不定要被人怎么嘲笑呢?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炯炯有神的问:“你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她受了惊吓一般跳开,“你不会真的是有什么隐疾罢?”

未央撑起身子阴测测的看着她,直看得她背后发寒,勉强收了那副惊吓模样,摆正脸色,转而又叫了一声:“若你真是个雏儿,那你会不会和女人上床啊?”

未央的脸这次彻彻底底的黑了,一把就将她拉了下去,狠狠道:“会不会,你试试不就行了?”

他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忍受被人这样说,会不会和女人上床?他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花落迟咬着唇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那我们现在就试试罢?”

说着直起身子,就要去扒他的衣服,边扒边啧啧道:“老子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没碰过一个雏儿,今日是走运了。”转眼就将他的衣服给扒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

夜未央一张脸憋得通红,按住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骂道:“若教人得知你竟是这个模样,必定会对当初推举你的行为悔恨不已。”

她葱白的指尖在他胸口戳了戳,满不在乎道:“你和我认识两年之整,竟也不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又戳了戳,低了下头,看着他左胸处一道明显的疤痕,讶异道:“这伤是怎么回事?我以前可没有见过?”

未央的脸色变了一变。将衣衫拢好,强装镇定道:“没事。不过是那几个月出去游玩,不巧被人伤了。无甚大碍。”

花落迟挑挑眉头,“怎得从没听你说起过?”

他将她自他身上推下去,坐起身来,“又没死,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个意外,我也只是枉受了牵连,无妄之灾而已。”

花落迟又坐回桌旁,笑了一下:“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几个月究竟去了哪里?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我派人找了你那么久,什么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我当时还想着莫不是你觉得自己身份败露,逃走了罢?”

他却漫不经心道:“你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无缘无故的就迁怒人,千川和未曦都跑了,我出去躲躲风头,应该没什么奇怪的罢。”

当初夜辰醒过来之后,花擎便想赶了他走,可夜辰那人,脸皮厚到连城墙都自愧不如,硬是赖在他家,尤其是赖在他女儿的房间里,花落迟为了避夜辰的嫌,已经搬到了未央那里,他虽然觉得避了这个嫌,又惹上了那个嫌,但那个嫌总比这个嫌要好得多,倒也不曾说过什么。可夜辰明显对这一点很不满,每每看到他女儿和未央在一起,硬是搅到里面去,死缠烂打的最后都落得一个不欢而散。

用膳的时候向来只有他们一家人,他硬是挤了进来,还把未央挤到别处去,自己拉着他女儿的手不肯放开。他女儿和未央得了空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他脸色阴沉的走过去,什么也不干,就那么阴测测的瞪着他们,瞪着他二人只得无奈的换了地方。

甚至是晚上,因着他占了他宝贝女儿的房间,逼得他女儿只得到未央那里去,他不肯让地也就算了,还跑到未央那里闹了一场,闹的整个镇国公府没一个能睡好觉。近来幽怨颇多。

他是君,他是臣,君臣之礼...他有时候真想骂上一声,狗屁的君臣之礼。

他最近几天很烦躁。他家女儿最近几天也很烦躁。整个镇国公府的人最近都很烦躁。

对于夜辰的死缠烂打,定安曾做出一副非常疑惑的模样问过夜辰:“其实我一直都搞不明白,九殿下,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妹妹都做到这份上儿了,你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不想和你纠缠的罢?那你又怎得缠她缠的这般理所当然?是不是有点...”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胡作非为了?”

夜辰当时用看一个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理所当然道:“感情这档子事,其实是说不清楚的。落落虽然与别人有婚约在身,但她其实喜欢的是我。既然她喜欢我,那我在她面前如何的胡作非为,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定安默了半晌,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未完,共4页 / 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