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鹿氏夫妇出差回来,就看到在厨房里指挥着宫之做饭左臂被厚厚的石膏包裹着的徵羽。
“徵羽,你这个胳膊是怎么回事?”陈靓洁说。
“没什么的!”鹿徵羽说。
鹿震看向鹿宫之说:“怎么回事?”
“那个……”鹿宫之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我是自己弄伤的,出去玩的时候!”鹿徵羽说。
陈靓洁看着鹿徵羽一脸坦然的样子,说道:“小之,妈妈做饭,你和徵羽出来吧!”
鹿宫之和鹿徵羽互看一眼,幸好爸妈没有多问。
“这样一来,徵羽就不能拉琴了!”鹿震说。
“不拉琴也没有关系,换句话说,我们家祖上也不是真正的音乐家,徵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陈靓洁说。
“是啊,那孩子本来就不喜欢音乐。”鹿震说。
“你同意她退学吗?”陈靓洁说。
“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我很不喜欢她和我针锋相对的模样!”鹿震说。
“叮咚”门铃响了。
“小之,去开门!”鹿徵羽说。
鹿宫之跑过去开门,一脸的不高兴,他说:“你怎么又来了?”
“我爸妈让我给你们送点东西来!”林盛然说。
“盛然来了,正好吃早饭,你也过来一起吃吧!”陈靓洁说。
“谢谢,阿姨!”林盛然说。
“你来了!”鹿徵羽走过来坐下说道。
“你那只手是怎么回事?”林盛然说。
“骨折了!”鹿徵羽说。
“你怎么弄得?”林盛然问道。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弄得!”鹿徵羽说。
“在哪弄得?”林盛然说。
“林盛然,你有饭就吃,别那么多废话!”鹿徵羽说道。
早餐过后,鹿家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开了有史以来最全的家庭会议。
“徵羽,退学吧!”鹿震说。
“爸,你什么意思?”鹿徵羽有些吃惊地说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不喜欢,就退学吧!”鹿震说。
“爸,你不会要把姐赶出家门吧!”鹿宫之说。
“不会,徵羽不会被我赶出家门!”鹿震说,“徵羽,你既然喜欢做蛋糕,你就去当你的糕点师。爸爸支持你!”
“爸,你说的可是真的?”鹿徵羽说。
“爸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鹿震说。
鹿徵羽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说:“爸,谢谢你!”
“不用了,想来我们家也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音乐世家,所以,你要做你喜欢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人各有志。”鹿震说。
“爸爸,真的太谢谢你了!”鹿徵羽说。
“不用了,不过唯有一点,你一定要成为最棒的糕点师!”鹿震说。
“我会的!”鹿徵羽说道
“这就好了!”鹿震笑着。
会议过后,鹿徵羽和鹿宫之两个人去了徵羽的房间里。
“姐,爸怎么转性了?”鹿宫之说。
“也许是想通了吧!”鹿徵羽说。
“那不是很好,至少你不会被逼着去做你不喜欢的事了!”鹿宫之说。
“这样很好了!”鹿徵羽说。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这是……白圣的声音!”鹿徵羽立刻起身跑了出去。
白圣站在那里说道:“叔叔阿姨好!”
鹿震看了一眼白圣说:“徵羽在里面,你去看看她吧!”
白圣愣了一下,然后进去了。
鹿徵羽立刻拉着白圣跑进屋里。
“白圣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鹿宫之也很是吃惊。
“叔叔放我进来的!”白圣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被轰出去了呢!”鹿徵羽说。
“叔叔没事吧?”白圣问。
“喂,白圣,你怎么说话呢!”鹿徵羽说。
“可是,今天很反常啊!”白圣说。
“也许,是考虑了许久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许他对我和小之很失望吧!”鹿徵羽说。
“小鹿,也许正相反呢!”白圣说。
“白圣,什么意思?”鹿徵羽说。
“也许叔叔只是想让你们活得更快乐才会这样的啊!”白圣说。
“也许吧,可是我的确让他失望了!”鹿徵羽说。
“没关系,只要今后你努力做到最好,这就是最好的报答了吧!”白圣说。
“行了,我给你们两个腾地方!”鹿宫之说着走了出去。
“封Boss那边怎么样了?”鹿徵羽问。
“Boss,没有多说什么,他一向不愿意多透露什么!”白圣说。
“也是,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Boss吧,毕竟砸店也不是什么小事!”鹿徵羽说。
“也好!”白圣说,“可是,你这个样子……”
“没关系!”鹿徵羽说。
两个人出了房间,鹿震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爸,我们出去一下!”鹿徵羽说。
“你有伤,早点回来!”鹿震说。
“嗯!”鹿徵羽说。
两个人便出了鹿家。
白圣打电话给了封Boss约他见面。
两个人走到咖啡厅的时候,封Boss也到了。
“进去吧!”封Boss说。
“嗯!”鹿徵羽说。
“你这个手臂……”封Boss说。
“没什么大事!”鹿徵羽说。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的?”封Boss说。
“白圣去我家里了!”鹿徵羽说。
“你爸没把他轰出来?”封Boss说。
“没有,倒是直接放行了呢!”鹿徵羽说。
“Boss,你那边怎么样了,查到是谁了么?”白圣说。
“没事,Libra依旧如常!”封Boss说。
“怎么会,明明昨天就被砸得支离破碎的!”白圣说。
“没事,不信的话,你今晚可以来看看,Libra是否依旧如常!”封Boss说。
“Boss,你可不要骗我们!”鹿徵羽说。
“你见过我骗人了吗?”封Boss说。
“见过,你明明就骗过我们!”鹿徵羽说。
“哦,说来听听!”封Boss说。
“你明明很老的,却告诉我们十八岁,你这不是骗人?”鹿徵羽说。
封Boss尴尬地笑着,我竟无言以对。
“徵羽,那不过就是玩笑!”白圣说。
“明明就有骗过我们!”鹿徵羽说。
“别说了,说说你们,我到很好奇你爸怎么会没把白圣赶出来!”封Boss说。
“我也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居然告诉我不逼我学音乐了!”鹿徵羽说。
“你爸不会是转性了吧!”封Boss说。
“我也在怀疑啊!”鹿徵羽说。
“你爸也许是想通了呢?”封Boss说。
“怎么会,他可是老顽固呢!”鹿徵羽说。
“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啊!”封Boss笑着说。
鹿徵羽了然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不和你废话了!”封Boss说,“我先回去了啊!”
“好, 路上小心!”鹿徵羽说。
于是,和封Boss见完面后,白圣就把徵羽送回了家。
“不进去坐坐吗?”鹿徵羽说。
“不了,我还要准备比赛呢!”白圣说。
“你加油!”鹿徵羽说。
“我会的!”白圣笑着说。
“我进屋了。”鹿徵羽说。
“嗯!”白圣看着鹿徵羽进去后才离开的。
“爸,妈,我回来了!”鹿徵羽说。
“回来了!”陈靓洁说,“这里有葡萄,一起来吃吧!”
“妈,我有些问题!”鹿徵羽说。
“什么问题?”陈靓洁说。
“那个……”鹿徵羽支支吾吾的。
“徵羽,有什么问题就问!”陈靓洁说。
“为什么您和爸爸会同意我退学?”鹿徵羽说。
“你的手不是受伤了么!”陈靓洁说。
“我的手会好的,总觉得这不是理由!”鹿徵羽说。
“你不是不喜欢吗,你不是不喜欢音乐,而喜欢做蛋糕吗?”陈靓洁说。
“是的,可是……”鹿徵羽说。
“徵羽,我们这么做无非是希望你好,无论是同意你去学音乐还是糕点,我们的出发点只是希望你好好地!”陈靓洁说。
“妈!”鹿徵羽叫道。
“这次出差,你爸和我都想了很多,是不是小时候对你管教太严,才导致你离家出走的!”陈靓洁说,“我们想了很多。”
“其实,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鹿徵羽说。
“你很羡慕宫之,我们也知道,可是我们一心求好却忽略了你感受,对不起!”陈靓洁说。
“妈,没事的,我那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喜欢的东西!”鹿徵羽说。
“现在找到了,就应该好好把它做好,像小之一样!”陈靓洁说。
“妈,我会的!”鹿徵羽说。
“真是抱歉,这么久了,我们才醒悟过来,如果早知道,你会不会就不离家出走了!”陈靓洁说。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鹿徵羽说,“现在,我很好!”
“你的胳膊怎么样,还疼吗?”陈靓洁说。
“可能不适应,就觉得好沉,偶尔也会疼!”鹿徵羽说。
“真是对不起!”陈靓洁说。
“妈,这又不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是我自己不小心!”鹿徵羽说
“徵羽,你和小之以后很好,妈妈就很开心了!”陈靓洁说。
“妈,我和小之会好好孝顺你和爸的!”鹿徵羽说。
“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这就足够了!”陈靓洁说。
“嗯!”鹿徵羽说。
Boss说得对,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可能爱得方式不同,所以会有些不一样,但无论怎样,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