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ra被砸店后,生意却没有丝毫影响,该说是Boss经营有道,还是客人很喜欢Libra,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Boss。”鹿徵羽笑着走了进来。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封Boss看着鹿徵羽的手臂依旧还是厚重的模样。
“很好了,这样算是因祸得福吧!”鹿徵羽说。
“你倒是看得开,白圣哪去了?”封Boss说。
“在家练琴呢,再过几天就是总决赛了!”鹿徵羽说,“再说,我来这里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为啥?”封Boss问。
“伤员外出喝酒,被他知道那还得了!”鹿徵羽笑着说。
“那是,怎么,叫阿肯给你杯牛奶?”封Boss说。
这个时候,白圣进来,说:“我就知道,你果然在这!”
“小之又给你通风报信了吧!”鹿徵羽说。
“说了多少遍,你现在禁止独自外出!”白圣说。
“你现在怎么比我妈还唠叨!”鹿徵羽说。
“他也是为你好,我还想着呢,白圣差不多该来了!”封Boss说。
“Boss,该不会是你告诉白圣的吧!”鹿徵羽说。
“从你进来我就一直和你说话,我可没有任何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的动作!”封Boss一脸无辜地说道。
“也是!”鹿徵羽说。
“喂,回家吧!”白圣说。
“不回去,来都来了,我十点再回去!”鹿徵羽说。
白圣也拗不过徵羽,只好陪在她身边。
这时,走进来一群黑西装带着墨镜的人。
封Boss见这群人立刻变了脸色。
有个头领样人物上前说:“请您跟我们回去一趟!”
封Boss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鹿徵羽和白圣互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这里,连驻唱也停止了歌声。
那黑西装的男子站在她面前,等待着回答,一副颇有耐心的样子。
“怎么回事,Boss惹了什么人么?”鹿徵羽问白圣。
“我看不像!”白圣说。
半晌,封Boss起身说:“各位,不好意思,今天酒水免单,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大家扫兴而去,鹿徵羽和白圣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情况。
“您是打算和我耗么?”那人说。
“我不打算和你耗!”封Boss说,“只是谈事总得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那好!”那人说,“总裁请您回去一趟!”
“不会是鸿门宴吧!”封Boss笑着说道。
“总裁不会害您!”那人说。
“不会害?”封Boss轻蔑一笑,“我还真不相信他不会害我!”
“您什么意思?”那人说。
“请回吧!”封Boss说。
“不想在和我谈谈吗?”那人说。
“我和你似乎没什么好谈的!”封Boss说。
“那你……”那人说。
封Boss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初老爷子在的时候,为了不让我喜欢的女人受伤,我逼她离开了我,我损失了这么多,你们还想怎么样!”
“您……”那人欲言又止。
“滚!”封Boss起身说。
那人鞠了一躬后,带着那群人走掉了,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鹿徵羽。
“Boss!”鹿徵羽说。
“啊,怎么了?”封Boss说。
“他们是谁?”鹿徵羽问道。
“没有谁!”封Boss说。
“Boss啊,有事别憋着,会憋坏的!”鹿徵羽说。
封Boss笑了笑。
“小鹿,别逼Boss了,他自有不想说的理由!”白圣说。
“好!”鹿徵羽说。
“其实,也没什么!”封Boss说。
“Boss啊,我觉得你挺神秘的!”鹿徵羽说。
“神秘么?不过是隐藏自我过生活罢了!”封Boss说。
“为什么?”鹿徵羽说。
封Boss笑而不语。
“Boss,你又不说了?”鹿徵羽说。
鹿徵羽点点头。
“好!”封Boss说。
封Boss,本命封平,是本市最大企业的老总封振国的私生子,自小被母亲带大,他的母亲为了这个男人终身未嫁,一直无名无分。
封Boss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在十六岁那年,而那年他刚好爱上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女人,一直默默喜欢从未开口。
十八岁时,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他很爱她,可是被封振国知道后,他便想尽办法拆散他们,几次三番地找那女人的麻烦,封Boss不明白明明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为何还要这样?
封振国的手段越来越卑劣,封Boss怕自己心爱的人受伤,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与女人分手,临走时,说了很多伤害她的话,而那时,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却不知。
“后来呢,Boss,你喜欢的女人怎么样了?”鹿徵羽问。
“几经周折,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她生下了孩子,独自过活!”封Boss眼底里的悲伤清晰可见。
“那你去找孩子啊!”鹿徵羽说。
“找不到了,她……已经过世了!”封Boss说。
“那孩子呢?”鹿徵羽说。
“不知道。”封Boss说。
“Boss,你去找找啊!”鹿徵羽说。
“不找了!”封Boss说。
“为什么?”鹿徵羽不解。
“若找到了,说不定他会成为我这样的人!”封Boss说。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也在找你?”鹿徵羽说。
“他最好别找我,我注定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封Boss说。
“Boss……”鹿徵羽说。
站在旁边一眼不发的白圣说:“小鹿,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吧!”鹿徵羽说。
“Boss,我们走了!”白圣说。
封Boss点点头。
待两个人走后,封Boss仰头,试图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白婕,你在天上还好吗?
白圣和鹿徵羽两个人并肩走在大街上。
“Boss也有这样的遭遇啊!”鹿徵羽说。
“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白圣说,“这样子人生才会有味道。”
“那个女孩离开Boss后一定很伤心!”鹿徵羽说。
“怎么说?”白圣说。
“那个女人对封Boss很重要,同样Boss对她也一定很重要吧!”鹿徵羽说。
白圣笑了笑。
“在那样的岁月里独自抚养孩子长大一定很不容易,那位可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啊!”鹿徵羽说。
“是啊,我老妈也很伟大的!”白圣说。
“愿两位在天上能很快乐吧,因为都是那样伟大的女人!”鹿徵羽说。
白圣摸了摸她的头。
第二天,鹿徵羽买了些东西去了封Boss家里面。
“喂,你这是干什么?慰问心灵受伤的人吗?”封Boss说。
“你不需要慰问吧。”鹿徵羽笑着说。
“你怎么搬进来的,手不是不能使劲么?”封Boss说。
“左手不行,还有右手啊!”鹿徵羽笑着说。
“又是背着白圣偷跑出来的吧!”封Boss说。
“是啊,没有办法,就是很想自己跑出来!”鹿徵羽说。
“你呀你呀,有爱人的时候就要好好珍惜啊!”封Boss说。
“白圣有时候像老妈子一样唠叨!”鹿徵羽说。
“唉,你呀你!”封Boss说。
“Boss,现在你的孩子能多大了?”鹿徵羽说。
“和白圣一般大吧,也二十四左右!”封Boss说。
“那Boss就是四十二岁吧!”鹿徵羽说。
“你是想知道我的年龄吧!”封Boss说。
“被你发现了啊!”鹿徵羽说。
“你这丫头!”封Boss说。
“唉,这样Boss就不能骗我们说自己十八一朵花了!”鹿徵羽说。
“可是老子就是年轻!”封Boss说。
鹿徵羽一脸嫌弃地看着封Boss。
以此同时,白圣去到鹿家看徵羽。
鹿宫之给他开的门,说:“白圣哥,你怎么来了?”
“小鹿呢?”白圣说。
“我姐出去了!”鹿宫之说。
“什么,出去了?”白圣说。
“是啊,我还以为她去你那了!”鹿宫之说。
“你怎么不拦着她啊,现在可好了,上哪找!”白圣说。
“没事的,我姐不会乱跑的!”鹿宫之说。
“这个小鹿,真不是让人放心。”白圣说。
“白圣哥,你先坐下,我姐说不一定一会儿就回来了!”鹿宫之说。
“小鹿带手机了么?”白圣说。
“没有呢,我姐说手不利索就不带手机了!”鹿宫之说。
“这家伙,我现在真不放心!”白圣说。
“白圣哥,你放心吧,我姐说不一定去蛋糕店学习了呢!”鹿宫之说。
“都骨折了,还想着做蛋糕呢!”白圣说。
“她是真的喜欢!”鹿宫之说。
“唉,好吧,我坐在这里等着!”白圣说。
“白圣!”鹿震说。
“鹿叔叔!”白圣说。
“你过来,给我演奏一下你参赛的曲目!”鹿震说。
“可以么?”白圣说。
“跟我进来吧!”鹿震说。
白圣跟着鹿震进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鹿徵羽回来了。
“姐,你上哪去了?”鹿宫之说。
鹿徵羽说:“白圣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找你来了呗!”鹿宫之说。
“唉,等会儿又该说我乱跑了!”鹿徵羽说。
“没事,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不能说你!”鹿宫之说。
“他在哪?”鹿徵羽说。
“被爸叫去听他拉琴了!”鹿宫之说。
“哦。”鹿徵羽悄声走到书房,只见鹿震在指导白圣演奏。她笑着退了出来。
“怎么了,你笑得这么开心?”鹿宫之说。
“没什么!”鹿徵羽说,爸似乎认可了白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