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徵羽在家午睡的时候接到了封Boss的电话。
“喂,Boss,什么事?”鹿徵羽说。
“睡觉呢啊!”封Boss说。
“嗯,什么事?”鹿徵羽说。
“话说,我们好久没聚聚了,今天晚上九点Libra!”封Boss说。
“好!”鹿徵羽说着挂上电话。。
然后,起身出了房间,鹿宫之在客厅里看着书。
“姐,起来了啊!”鹿宫之说。
“嗯。”鹿徵羽说。
“我刚刚听见好像在说话!”鹿宫之说。
“刚刚Boss打电话来了!”鹿徵羽说。
“Boss都说了些什么?”鹿宫之说。
“他说好久没聚了,叫我们去聚聚!”鹿徵羽说。
“那不是要遇到白圣哥了?”鹿宫之说。
“遇见也没什么,反正我们也没有很正式地说分手!”鹿徵羽说,“我们不过是在冷战而已。”
“能不能带我去?”鹿宫之说。
“酒吧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你最好少去!”鹿徵羽说。
“好好好,我不去!”鹿宫之说。
“如果能带你去,我自会带你去的!”鹿徵羽说。
“好好好,姐你最近怎么婆婆妈妈的!”鹿宫之说。
“我婆婆妈妈?”鹿徵羽说。
“嗯,爱管闲事了不少!”鹿宫之说。
“我这不是闲得慌吗?”鹿徵羽说。
晚上八点半左右,鹿徵羽就到了Libra。
“阿肯,老样子!”鹿徵羽说。
“好!”阿肯说。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封Boss说。
“哎,没有意思,就过来看看!”鹿徵羽说,“听说,你最近又找了一个新驻唱?”
“是啊,就台上那个,比你们可靠谱多了!”封Boss说。
“我们不靠谱,我们也没少给你赚钱。”鹿徵羽说。
这时,白圣也走了进来。
“Boss!”白圣叫道。
“嗯,来了啊,徵羽也在,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聊!”封Boss说。
鹿徵羽和白圣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砰”伴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一群人走了进来开始拼命的砸东西。
顾客们纷纷四下逃窜,争先恐后地往外面跑。
那群人并不阻拦而是专注地砸店。
封Boss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好似砸的不是自己的店一样。
“住手!”鹿徵羽喊道。
那群人里面的领头人走过来说:“小姑娘,你该干嘛干嘛去,这个地方不是你管闲事的地方。”说着把她推到一旁。
那人力气很大,鹿徵羽被他推得差点摔倒,幸好白圣接住了鹿徵羽。
“喂,没有你们这样,无缘无故地砸店的吧!”白圣说。
“劝你们少管闲事,老板都不管,你们瞎起什么哄!”那人说。
白圣和鹿徵羽看向封Boss。
“没事,让他们砸!”封Boss说。
“不行!”鹿徵羽说道。
“让开!”那人说。
白圣挡在鹿徵羽的前面。
“不让开的话,我就废你们一条手臂!”那人说。
“Boss,这个不是你的心血吗,你不是很珍惜这家店吗!”鹿徵羽说。
封Boss站起身没有说话。
“让开!”那人说。
封Boss不由分说,一拳把旁边一个人打倒。
白圣和鹿徵羽也加入战斗中。
由于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占上风。
白圣一个失手,被那群人给擒住了。
那人走上前来说:“你还真的不想要你手臂了啊!拿棍子!”
白圣眼神中的惊恐一闪而过。
那人不由分说举起棒子一下打了下去。
“啊——”鹿徵羽捂着手臂叫了起来。
白圣吃惊地看着鹿徵羽。
就在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鹿徵羽冲了过来护住了白圣的那只手。
封Boss带着一股杀气而来说:“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颇有些震惊地看着封Boss的模样。
“谁派你来的!”封Boss说。
“我们看不惯你们所以砸场子!”那人说。
“小鹿,小鹿!”白圣摇着怀里已经昏迷的鹿徵羽。
封Boss转过身跑过来说:“怎么了?”
“小鹿她……”白圣说。
“先送去医院吧!”封Boss说。
白圣立刻抱起鹿徵羽送到医院里,封Boss跟在后面。
而那群人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到了医院,白圣坐在外面坐立不安。
“怎么回事?”封Boss说。
“我被他们擒住了,要废了我的手臂,小鹿过来帮我挡了一下,然后就……”白圣说。
“骨折无疑了。”封Boss说,“恐怕手以后可能废掉了吧!”
“啊?”白圣站了起来,“怨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小鹿!”
“这也不能怪你,徵羽也是怕你受伤才会这么做的!”封Boss说。
白圣自责地低下头。
“怎么了,怎么回事?”秦安跑过来说。
“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这样了?”韩耀一说。
“白圣哥,我姐呢?”鹿宫之说。
白圣低着头不说话。
“白圣哥,你说话啊,我姐呢?”鹿宫之说。
“宫之,你先冷静一下,你姐姐在里面呢!”封Boss说。
“我姐出什么事了,我姐出什么事了?”鹿宫之说。
“你爸妈呢?”封Boss说。
“出差,明天才能回来!”鹿宫之说。
这时,医生走出来。
大家立刻围了上去。
“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左臂骨折,等会儿她就会醒!”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众人好像松了一口气。
“我姐怎么会骨折的,走之前还好好的!”鹿宫之说。
白圣低着头。
封Boss说:“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徵羽。”
大家便都进去病房里。
鹿徵羽在安静地睡着,似乎是听到响动了慢慢睁开眼睛。
“姐!”鹿宫之跑过去说。
“白圣呢,他在哪?”鹿徵羽开口说道。
白圣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封Boss一下子把白圣推了出来。
白圣就走到鹿徵羽的面前,说:“小鹿,对不起。”
“白圣,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是自愿的啊!”鹿徵羽说着看了看厚厚地左臂。
“你为什么要挡下来啊!”白圣说。
“如果让你受伤,我情愿我自己受伤。”鹿徵羽说。
“你怎么这么傻?”白圣说。
“这样也不错啊,至少有理由可以不用在拉琴了!”鹿徵羽笑着说。
秦安看着两个人,很识相地把其他人都带了出去。
“Boss,怎么回事?”秦安说。
“有人闹事,对了,你们在这守着,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封Boss说。
“好吧!”秦安说。
封Boss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我想能雇佣这群人的只有一个人,可是你们这样做想好代价了么?
鹿宫之依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
“小小的人竟然还会像大人一样皱着眉头!”秦安说道。
“安姐,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鹿宫之说。
“宫之,放松点,徵羽的伤并不是很严重!”韩耀一说。
“不严重吗,裹得那么厚,怎么会不严重!”鹿宫之说,“我姐从小到大可没有受过这份罪!”
“宫之,我想你小看你姐姐了!”秦安说。
“安姐,你什么意思?”鹿宫之说。
“徵羽在那三年里比你想象地要受罪,她还是很坚强的走过来了,而你见到的是已经历练完成的徵羽!”秦安说。
“可是!”鹿宫之说。
“小之,你姐姐会很坚强的!”秦安说。
“好吧!”鹿宫之说,“我去给我姐,买点东西去!”
病房里面,白圣拉着鹿徵羽的手。
“对不起,小鹿,真的对不起!”白圣还是很自责。
“你干嘛啊,我都说了没关系了,那你怎么还这个样子!”鹿徵羽说。
“我看见你受伤,我的心里真的是不好受啊!”白圣说。
“白圣,你看着我!”鹿徵羽说。
白圣抬起头看着鹿徵羽。
“你的手已经受过一次伤,再受一次伤就真的不能再演奏大提琴了,你还有比赛,而我很不喜欢音乐,所以我的这次受伤与你无关,我是心甘情愿地为你受伤,所以,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责任!”鹿徵羽说。
“可是,徵羽,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白圣说。
“不值得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鹿徵羽说。
“我之前还怀疑你和林盛然。”白圣说。
“那个啊,我好像忘记了,忘记了你这个会吃醋的家伙在吃醋了!”鹿徵羽笑着说。
“你爸妈那边怎么交代啊!”白圣说。
“如实说啊!”鹿徵羽说,“我并没有打算骗他们!我想来想去,与其编个不合理的理由,倒不如实话实说吧!”
“可是你爸妈……”白圣说。
“白圣,别顾虑太多,没用的!”鹿徵羽说。
“我知道,小鹿,你现在饿不饿?”白圣说。
“我想喝酸奶!”鹿徵羽说。
“我去买!”白圣起身说。
“不用了,我买回来了!”鹿宫之说。
“小之,你怎么还不回家?”鹿徵羽说。
“姐,你说你这熊样,我能回家睡觉吗?”鹿宫之说。
“抱歉啊,让你担心了!”鹿徵羽说。
“没事,我这倒好说,你想想明天怎么和爸妈交代吧!”鹿宫之说。
“小之,你回家吧,我在这看着徵羽就好了!”白圣说。
“白圣哥,麻烦你了。”鹿宫之说。
“小之,你路上小心!”鹿徵羽说。
“姐,能不能不这么二,都骨折了还这么开心!”鹿宫之说。
“臭小子,怎么和你姐说话呢!”鹿徵羽说。
“我走了啊!”鹿宫之说着跑出了病房。
白圣笑着看着鹿徵羽,她没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