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然坐在家里反复想着怎么样才能打动徵羽。
偶然间,听到了爸妈的对话。
“靓洁的女儿最近郁郁寡欢的!”林菁说。
“怎么了?”林壑说。
“听说,好像是因为呆在家里时间太长了!”林菁说。
林盛然听到此处,一拍大腿,对啊,徵羽很想出去的,不如就去和叔叔阿姨说说,让他们放出徵羽,这样子我和徵羽的关系还能缓和缓和!
与此同时,鹿家这边,吃过饭的宫之,就坐在鹿徵羽的屋里陪着鹿徵羽。
“姐,你还不吃饭吗?”鹿宫之说,“这样不好,身体会跨的!”
“没关系,小之,再饿几天也不会跨的!”鹿徵羽说。
“姐,大家都担心你,你这样折磨自己很好嘛,你不觉得不是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折磨着我们吗?”鹿宫之说。
“抱歉,我知道白圣在受着同样的痛苦!”鹿徵羽说。
“你们这样,不是在折磨着自己,而是在折磨着你爱的人!”鹿宫之说。
“小之,就让姐姐我再任性一次吧!”鹿徵羽说。
“姐,你不能再这样了!”鹿宫之说。
“就在让我不吃一天,我想我的头脑会更清醒!”鹿徵羽说。
“姐,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会站在你身边的!”鹿宫之说。
“我知道,这个家里小之最疼姐姐了,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出去,我想出去看看白圣!”鹿徵羽说。
“我帮你去看看?”鹿宫之说。
“我想亲自看看……我的白圣!”鹿徵羽说。
“姐!”鹿宫之说。
“你放心,我会吃饭!”鹿徵羽说。
这天,林盛然又一次来到鹿家。
鹿徵羽在看到他后,就如同没有看见一样走了过去。
林盛然看着鹿徵羽,心中百感交集。
“盛然来啦!”陈靓洁又一次热情地迎接了林盛然。
林盛然走进来,叫道:“叔叔阿姨,吃中午饭啊!”
“盛然,你吃了没?”陈靓洁说。
“吃过了!”林盛然说,“徵羽,怎么不吃!”
“她说她不饿!”陈靓洁说。
“哦!”林盛然应了一声。
“盛然,你有什么事?”陈靓洁问。
“阿姨,你们吃完饭,咱们再说!”林盛然说。
“那你先坐会儿!”陈靓洁说。
林盛然起身,去了徵羽的房间。
可是半路却被鹿宫之拦住了。
鹿宫之看着他,说:“你又来干什么,我麻烦你不要再来烦我姐了,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再来!”
“我来不来,好像和你没关系!”林盛然说。
“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不知道吗?”鹿宫之说。
“我做的错事,我会自己弥补!”林盛然说。
鹿宫之笑了笑,转身上楼了。
林盛然走到鹿徵羽的门口。
“你站在那就行了,别进来!”鹿徵羽说。
“好!”林盛然说。
“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鹿徵羽说。
“我想我的话也说的很清楚!”林盛然说。
“你最好不要抱任何希望!”鹿徵羽说。
“可惜偏偏我就报了很大的希望!”林盛然说。
鹿徵羽笑了一下,像是讥讽一样。
“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林盛然说。
“你说你报了很大的希望,这不是最好笑吗?”鹿徵羽说。
“我是很认真的,你却当笑话!”林盛然说。
“白圣也是,你不也一样把他当作小丑来耍!”鹿徵羽说。
“你的意思你也要这样做吗?”林盛然说。
“我并没有这样做,你却做了,你真是有够卑鄙的!”鹿徵羽说。
“那又如何?”林盛然说。
“我会很讨厌你!”鹿徵羽说。
林盛然笑了一下说:“你从来都没有喜欢我!”
“当朋友而已,如今的你来当我朋友都不够格!”鹿徵羽说。
“是吗,那不如我们做情侣如何?”林盛然说。
“你可真爱开玩笑!”鹿徵羽说。
林盛然苦笑一下,果然我不行!
与此同时,白圣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浑浑噩噩地过了多少天,他很气愤徵羽爸爸的话,可是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这么自虐。
那么小鹿呢,小鹿她怎么样了,他终于回想起来,那天,他甩开徵羽手走掉的那一刻,徵羽好像哭了,她……居然哭了!
“阿圣,吃饭了!”韩耀一喊道。
“不吃了!”白圣说。
“徵羽看见一定会很伤心的!”韩耀一说。
“她不会!”白圣说。
“她怎么不会!几天前,我见到秦安,秦安说徵羽的状态很不好,他比你更折磨自己!”韩耀一说。
白圣看着韩耀一,小鹿她……
“怎么?要去见徵羽?不可能,现在的徵羽如同笼中的鸟儿不自由!”韩耀一说。
白圣说:“好,我吃饭!”
韩耀一拍着白圣的肩膀说:“你记住,你很棒,你要让徵羽的爸爸看见,要对你刮目相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白圣点点头。
此时,鹿家,午饭已经过去,林盛然和鹿氏夫妇坐在客厅里。
“盛然,你有什么事?”鹿震说。
“能不能恳请叔叔阿姨把徵羽的禁足解了!”林盛然说。
“不能!”鹿震不假思索地说。
“叔叔,您看看徵羽的样子,如果在这么待下去就是抑郁症!”林盛然说。
“不行,不能放他出去,你觉得他出去还有能回来吗?”鹿震说。
“叔叔,您好好想一想,这样下去,徵羽真的会得病的!”林盛然说。
鹿震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
鹿宫之跑到鹿徵羽的房间。
“姐,姐,姐……”鹿宫之说。
“是什么事?”鹿徵羽说。
“林盛然在说服爸妈放你出去!”鹿宫之说。
“他能有这么好心?”鹿徵羽说。
“千真万确!”鹿宫之说。
鹿徵羽看着鹿宫之,林盛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靓洁开口说:“他爸,我觉得盛然说的很对,你看看徵羽的样子,整天郁郁寡欢的!”
“可是……”鹿震说。
“鹿叔叔,我知道您有顾虑,我向您保证,我会把徵羽带回来,如果带不回我愿意受罚!”林盛然说。
“好吧!”鹿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
“我可以去看看徵羽吗?”林盛然说。
“你去吧!”陈靓洁说。
林盛然起身去了徵羽的房间。
“林盛然,你又想干什么?”鹿徵羽说。
“明天九点,我带你出去!”林盛然说。
“谢谢!”鹿徵羽说。
“我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事?”林盛然说。
“你不怕我跑了?”鹿徵羽说。
“不怕!”林盛然笑着说。
“那你明天尽管来!”鹿徵羽说。
林盛然走后,鹿宫之说:“姐,恭喜啊,终于能出去了!”
“是啊!”鹿徵羽说。
“这下,你不能跑了吧!”鹿宫之说。
“我会想办法,让爸妈认可白圣!”鹿徵羽说。
第二天,林盛然来接鹿徵羽。
陈靓洁拉着鹿徵羽的手,说:“早点回来!”
鹿徵羽点点头。
林盛然说:“叔叔阿姨,我们先走了!”
陈靓洁似乎是在怕鹿徵羽一去不回,站在门口良久才进屋。
“你看,阿姨真的很怕你一去不回!”林盛然说。
“我妈的担心多余了!”鹿徵羽说。
“我也担心!”林盛然说。
“担心的话,就别去了!”鹿徵羽说。
“不行,你好不容易出来!”林盛然说。
“走吧!”鹿徵羽说。
“好!”林盛然说。
出去逛的时候林盛然步步跟紧,鹿徵羽也权当他是空气随意地逛着。
鹿家。
陈靓洁从鹿徵羽出门的那一刻,就不安地走来走去。
而鹿震拿着一个休学的表格看着。
“他爸,你说徵羽会不会不回来了!”陈靓洁说。
“现在暑假,等开学让徵羽回去上学吧!”鹿震说。
“也好!”陈靓洁说,“可是,徵羽会同意吗?”陈靓洁说。
“他不去也不行!”鹿震说,“好歹毕业,拿个文凭!”
“等徵羽回来,我和她说说!”陈靓洁说。
“你可千万别心软!”鹿震说。
中午的时候,林盛然和鹿徵羽去吃饭。
“表现不错!”林盛然说。
“不好意思,你是准备下午跑的!”鹿徵羽说。
林盛然愣住。
“我开玩笑的!”鹿徵羽突然眼神悲伤地说,“就算我跑了也没有地方可以收留我了!”
“徵羽!”林盛然说。
“所以,我不跑了!”鹿徵羽说,“我又不傻才不会露宿街头!”
“那就好!”林盛然说。
“我倒是很想逃,可是没有地方了!”鹿徵羽说。
“白圣那!”林盛然说。
鹿徵羽笑了笑。
“抱歉,我可以藏着你的!”林盛然说。
鹿徵羽笑了笑说:“你不可以,因为你不可靠!”
林盛然愣住,果然不相信吗?
“吃完饭就回家吧,逛多了也没意思了!”鹿徵羽说。
“好!”林盛然说。
林盛然敲开鹿家的门的时候,是陈靓洁开得门。
陈靓洁看着林盛然一人,说:“徵羽……没回来吗?”
“妈!”鹿徵羽从林盛然身后走出来。
“回来了,谢谢你盛然!”陈靓洁说。
鹿徵羽回到家后,就进了房间,今天出去呼吸了新鲜空气,心情突然开阔的许多,也许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可是她必须找个机会和白圣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