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盛然又一次带着徵羽出门,看着鹿徵羽安静的样子,他很是放心地走着。
她应该不会跑了吧,林盛然这样想。
“你笑什么?”鹿徵羽说。
“没什么,难得你今天这么安静!”林盛然说。
“因为没有什么话说!”鹿徵羽说。
周末,人潮拥挤,正是逃跑的好机会。
鹿徵羽思考着,今天我一定要和白圣解释解释。
“你今天,想去哪?”林盛然问道。
“去商场吧!”鹿徵羽提议道。
到了商场,两人先去了女装区,鹿徵羽挑中了一件裙子准备要去试。
“你在这等着,我要去试衣服!”鹿徵羽说。
“没关系,我跟着你!”林盛然说。
“喂,你听清楚了,我是要去试衣服!”鹿徵羽说。
“没关系,我站在试衣间门口。”林盛然说。
“我们好像没有熟到你可以站在试衣间门口等着我!”鹿徵羽说。
“不行!”林盛然说。
“你大概是怕我跑了吧!”鹿徵羽说。
“不是!”林盛然说。
“那是因为什么?”鹿徵羽说。
“没什么,我在这等你!”林盛然说着坐到椅子上。
鹿徵羽站在更衣室里看着外面,不行,不能这样走出去,林盛然会发现的,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那样他会起疑的。
正巧有一个女孩抱着一个大箱子经过,鹿徵羽就把裙子放到了柜台上,转身和女孩并肩走着。
“有什么事吗?”女孩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刚好和你一起走而已!”鹿徵羽说。
而那边坐着的林盛然并没有发觉。
鹿徵羽出了女装区一路跑着出了商场。
逃出来了,逃出来了,我要去找白圣!
而林盛然是直到导购员拿着那条裙子放好才发觉。
“请问,是这件裙子的女孩到哪去了?”林盛然问。
“他放下裙子就走了,而且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导购员说。
林盛然站在那里,你果然还是跑了。
鹿徵羽一路小跑到了白圣家,她站在门口要敲门的时候,她犹豫了,白圣会不会给我开门呢?
“铛铛铛”三下敲门,鹿徵羽敲得很是沉重。
“谁啊!”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白圣……是我……”鹿徵羽说道。
里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后,鹿徵羽就听见白圣离开的脚步声。
小鹿,她怎么会在这里?让她在门外呆一会儿自己就会回家吧,白圣转身离开。
鹿徵羽无力地垂下胳膊,他果然不会给我开门,为什么不给我开门,为什么?白圣你个坏蛋,让我自己站在外面!徵羽的一瞬间很想哭,然后,眼泪就跟着流了出来!
“白圣,开开门,好不好,我想和你说说!”鹿徵羽带着哭腔说。
白圣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还是狠心地说道:“你走吧,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你别在外面浪费时间了!”
“白圣,对不起!”鹿徵羽哭着说道,“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你没错,不用和我道歉。”白圣说。
“白圣,我求你了,想看看你,你开开门好不好?”鹿徵羽说。
“我很好,不需要你看,你回去吧!”白圣说。
“白圣……”鹿徵羽说。
“回去吧,我不会开门,所以你回去吧!”白圣说。
“白圣,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鹿徵羽说。
“我不会开!”白圣说。
“白圣,对不起,你能不能开开门!”鹿徵羽说。
“抱歉,我不能!”白圣说。
“白圣!”鹿徵羽说。
白圣紧紧握着拳头,让自己的注意力在电视上,而不是外面哭泣的徵羽上。
鹿徵羽依旧敲着白圣家的门,没有停下,突然,徵羽敲不动了,便停下来,坐到门口。
白圣听见没有声音便透过门镜看看外面,外面空无一人,她大概走了吧,可是白圣心里却一阵失落。
鹿徵羽抱着膝盖坐在白圣家门口,轻轻哭着,她怕自己大声的哭泣,对白圣来说也是一种打扰。
而白圣也很是煎熬,他的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了。
鹿徵羽坐在外面轻轻说着:“对不起,白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里面,白圣安心地看着电视,没有听见。
这时,韩耀一拿着一袋东西回来。
“徵羽,你怎么在!”韩耀一很是吃惊。
“对不起!”鹿徵羽说。
里面的白圣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小鹿还没有走?!
“进来坐坐吧!”韩耀一说。
“对不起!”鹿徵羽说。
“别总说对不起,你没有错!”韩耀一说。
“对不起!”鹿徵羽依旧重复了这三个字。
韩耀一掏出钥匙开了门,鹿徵羽低着头进去。
“阿圣,徵羽来了!”韩耀一说。
白圣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进屋了。
韩耀一看着两个人,清官难断家务事。
鹿徵羽和白圣两个人就分别在客厅和卧室里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屋里安静地可怕。
而林盛然这边,在听到鹿徵羽跑掉后的消息,他便开始到处寻找。
他找遍了商场周围,就是没有一点鹿徵羽的影子。
徵羽她会去哪?林盛然第一的直觉,就是白圣家,他当即否认了,不,不可能,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鹿徵羽,你在哪?”林盛然大声喊道。
然后,在白圣家附近的咖啡馆里面,坐了下来。
而此时,白圣坐在卧室里,她不是不能出来吗,怎么又出来了,是跟谁出来来的,怎么出来的,她又怎么会跑到我这!
“徵羽,喝口水吧!”韩耀一说。
鹿徵羽接过水,还是低着头。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是逃出来的吗?”韩耀一问。
“不是,我是跟林盛然出来的!”鹿徵羽说。
里面的白圣听着,她果然和林盛然在一起了,就这么难不住寂寞吗,刚刚分手就这么快和别人在一起了。
“你怎么跑过来的?”韩耀一说,“盛然没有跟着你吗?”
“我逃来的,在商场装作换衣服的时候跑出来的,林盛然他不知道!”鹿徵羽说。
“林盛然呢?”韩耀一问。
“不知道!”鹿徵羽说,“也许现在正在找我!”
“唉,你还是快回家吧!”韩耀一说,“别再给我们找麻烦了!”
“对不起,耀一哥,我不能回去,白圣没有原谅我!”鹿徵羽说。
“白圣他……唉,他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而且你爸把话说得太重了些!”韩耀一说。
“对不起,白圣,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鹿徵羽说。
韩耀一起身,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鹿徵羽一直从中午坐到了傍晚。
“徵羽,回家吧!”韩耀一说。
“不!”鹿徵羽说。
这时,白圣从房间里,冲出来,拉着徵羽疯了一般地出去。
“白圣,白圣,你慢点!”鹿徵羽说。
白圣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鹿徵羽的手腕被白圣拽得生疼,一路上跌跌撞撞。
然后,白圣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掏出手机说:“林盛然,你在哪,我在中福街十字路口这,你快来!”
鹿徵羽看着他。
白圣一眼都不看她。
林盛然很快来了。
白圣抓着鹿徵羽,一下子把她扔到林盛然的怀里,说:“管好你的女人!”
鹿徵羽挣脱林盛然的怀抱,抓着白圣说:“白圣,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盛然看着鹿徵羽很是心疼。
“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白圣说。
“白圣,白圣,你不能抛下我,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你也不能!”鹿徵羽说。
白圣顿了一下,还是狠心甩开鹿徵羽的手,离去。
鹿徵羽坐在那里,嚎啕大哭,闻者伤心。
林盛然走过去,想要扶起徵羽,徵羽却甩开了他的手。
白圣听到徵羽的哭声,紧紧撰着拳头,才没有回头。
鹿徵羽哭完,便起身,对林盛然说:“回家吧!”
林盛然默默地跟着。
鹿徵羽一路上心不在焉地走着。
林盛然也只能默默地跟着。
把徵羽安全送到家后,林盛然转而去了Libra。
刚一进门,就揪住白圣的衣领。
白圣怒视他道:“你干什么?”
“这是我想问的,你想干什么?”林盛然说。
“我可什么也没做!”白圣说,“所以放开你的手!”
“你把徵羽弄哭了!”林盛然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白圣显然楞了一下说:“管我什么事?”
“她是为你哭的!”林盛然说。
“他可是你的女人,与我何干!”白圣说。
“怎么和你没关系,她是因为你哭的!”林盛然说。
“不,我早就和他没关系了!”白圣说。
林盛然二话不说,一拳抡在白圣那美丽的脸上。
白圣被打倒在地。
韩耀一上前拦着说:“林盛然,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白圣说:“让他打!”
林盛然放下手说:“你看看你的样子!”
白圣笑着说:“我就这样,他都是你的了,你又有什么不满足?”
“我很想让他和我在一起,可是他从来没有!”林盛然说,“因为,他没有一刻忘了你!”
白圣听着,愣愣的
“你到底有什么好!”林盛然气愤地一拳砸在桌上,走掉。
白圣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