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聚会回来后的第五天,鹿徵羽就一直坐在屋里的窗台前,她和几天前一样,还是食欲不振,还是那样沉静。
林盛然看了看屋里的徵羽,轻轻关上门,叫出了鹿宫之。
“你找我有什么事?”鹿宫之问。
“徵羽,从那天回来就这个样子吗?”林盛然说。
“不然呢,喜欢的人甩开她的手跑掉,也不听解释,你说她伤不伤心?”鹿宫之说。
“她……没哭吗?”林盛然问。
“没有,只是这样坐在那里!”鹿宫之说。
“都是我不好,找什么白圣!”林盛然懊恼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鹿宫之问,“你的意思是你找白圣哥去的?”
林盛然点点头,说:“让徵羽这么痛苦,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人都这样了,你能挽回还是怎样!”鹿宫之说。
“真的很对不起!”林盛然说。
“别说了对不起了,我倒是很想问问你是什么样的居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鹿宫之说。
“我没有恶意的!”林盛然说。
“我姐都这样的了,你还说你没有恶意。”鹿宫之说。
“我真的没有恶意,小之,我真的不想徵羽这样!”林盛然说。
“你明明知道我姐很喜欢白圣,你明明知道!”鹿宫之说。
“是,我知道!”林盛然说。
“你知道还这么做!”鹿宫之说。
“我这么做也是因为我喜欢徵羽!”林盛然说。
鹿宫之愣了一下,说:“你先回家吧!”
林盛然起身走出了鹿家。
鹿宫之开门看着鹿徵羽依旧坐在那里,她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一个人的到来,可是她也明白她所盼着的那个人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白圣的那句话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我的歌声怎么配得上你的小提琴!”
真是好笑,命运会这样对我!鹿徵羽突然笑了出声。
鹿宫之担心地走了过去问:“姐……你没事吧!”
“没事!”鹿徵羽说道。
“姐,我和你说一件事,你要保证不能生气!”鹿宫之说。
“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鹿徵羽说,“我现在哪里还有生气的力气!”
“白圣,姐……白圣是盛然哥叫去的!”鹿宫之说。
鹿徵羽看向鹿宫之,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鹿宫之点点头说:“他说他也是喜欢你才这么做!”
“不应该这么做,我的白圣他因为这样被我爸羞辱!”鹿徵羽说。
“姐,其实人往往会做比较极端的事情!”鹿宫之说。
“小之,我发现,我只要一激动,你就会帮着别人说话,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鹿徵羽说。
“我是你弟弟,可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鹿宫之说。
“为了我好,白圣现在不好,我也很不好!”鹿徵羽说。
“可是……姐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鹿宫之说。
鹿徵羽沉默片刻后说:“你出去吧!”
“姐,你不能生气!”鹿宫之说。
“我没生气!”鹿徵羽说。
鹿宫之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林盛然吗?他到底居心何在,他到底想干什么!鹿徵羽看了看窗外。
此时的Libra还是如旧的光景,只是白圣坐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烈酒。
“白圣,你少喝点,老子的酒可不是让你拿来消愁的!”封Boss一把抢过酒瓶。
“还我,我还要喝!”白圣说。
“你不能再喝了!”封Boss说。
“我没醉!”白圣说。
“你没醉吗,那你看见徵羽来过了吗?”封Boss说。
“是吗,在哪里?”白圣说。
“徵羽禁足在家怎么可能出来,你还说你没喝醉!”封Boss说。
“我没醉,小鹿她……小鹿她……”白圣说。
“徵羽怎么了?”封Boss说。
“小鹿和我再也不可能了吧!”白圣说。
“不可能!你到底了不了解徵羽!”封Boss说。
白圣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嘲笑封Boss的话,还是在嘲笑现在的自己。
“耀一啊,把白圣弄回家!”封Boss说。
“好!”韩耀一走过去扶起白圣,白圣没有反抗。
封Boss叹了口气。
这时,秦安走进来说:“我天,出差几个月没见,怎么这的人都哪去了?”
“该走的走,该醉的醉,只剩下我这个半梦半醒的人啦!”封Boss说。
“徵羽呢?”秦安说。
“被她妈妈带回家了!”封Boss说。
“回家了?我怎么不知道!”秦安说。
“你走的这四个月发生了许多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了!”封Boss说。
“白圣呢?”秦安说,“他怎么回事!”
“前几天,白圣去一个聚会被徵羽的爸爸侮辱了才这样!”封Boss说。
“你们男人的自尊太重要了!”秦安说。
“看来,这次他和徵羽前路艰难啊!”封Boss说。
“爱情嘛,总是要经历过考验才能最后走到一起的,他和小情人还需要经历许多呢!”秦安说。
“你说的也没错,你呢,为什么还要打光棍!”封Boss说。
秦安笑了笑,含糊其辞道:“哈哈,我不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找到带给我看看哈!”封Boss说。
“一定!”秦安说。
“我们大美女的男朋友,唉,要好好看看!”封Boss说。
“徵羽家住哪,我想去看看徵羽!”秦安说。
“你等会儿,我给你写个地址,能不能见到徵羽就看你了!”封Boss说。
“好的,多谢!”秦安说。
封Boss写好地址递给秦安说:“徵羽他们家管得很严,进不进得去就看你了,他们家还很势利眼,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知道了!”秦安说。
“你路上小心!”封Boss说。
秦安出了Libra就直接去了徵羽家,开门的是徵羽的母亲。
“请问你找谁?”陈靓洁问。
“阿姨,您好,我是鹿徵羽的朋友,我叫秦安,今天来看看徵羽的!”秦安说。
陈靓洁怀疑地看了看,叫出了徵羽
徵羽再看见她后,显然愣了一下说:“没错,我朋友!”
“请进!”陈靓洁说,“徵羽,你有这样漂亮的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倒想提,爸不让我说!”鹿徵羽说。
陈靓洁一句话噎在那里。
鹿徵羽拉着秦安进了屋。
秦安看着鹿徵羽说:“怎么瘦成这样,小情人!”
“没什么!”鹿徵羽说。
“你和白圣怎么回事?我刚刚去了Libra,他的状态也不太好!”秦安说。
“是我,都怨我,是我害了他!”鹿徵羽说。
“徵羽,咱们姐妹也好几年了,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秦安说。
“你等一下!”鹿徵羽悄悄走到门边,突然把门打开,然后,陈靓洁就站在门口。
陈靓洁显然没想到鹿徵羽会开门,尴尬地笑着。
鹿徵羽说:“您要是听,就坐过来,别这样,您说我要是拿一个大喇叭喊,您的耳朵可就不保了!”
陈靓洁看了看鹿徵羽说:“妈妈,这就走!”
鹿徵羽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屋。
“怎么回事?”秦安问。
“他们怕你给我带什么消息,怕我逃走!”鹿徵羽说,“我现在和你说说,我和白圣,那天,参加聚会,白圣闯进来,我爸说了他,说的特别狠!”
“这样啊!”秦安说。
“他呢,怎么样?”鹿徵羽说。
“我今天去的时候,白圣一直在喝酒,喝的烂醉!”秦安说。
鹿徵羽听着,突然流下泪来,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秦安拍着她的背,说:“不是你的错,是你爸偏见太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鹿徵羽说。
秦安看着她,拍着她,什么也没有多说。
一个小时后,秦安从鹿徵羽家里出来。
鹿徵羽告诉宫之说:“你打电话,把林盛然叫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好!”鹿宫之说。
不一会儿,林盛然高兴地过来。
“徵羽,找我什么事?”林盛然说。
“白圣,是不是你叫来的?”鹿徵羽问。
林盛然一听,笑容立刻收起来。
“是不是!”鹿徵羽说。
“是!”林盛然说。
“为什么,这么看白圣不顺眼?”鹿徵羽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林盛然说。
“我?”鹿徵羽说。
“没错!”林盛然说。
“什么意思?”鹿徵羽说。
“鹿徵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林盛然说。
鹿徵羽一愣。
“鹿徵羽,我喜欢你!”林盛然说。
“抱歉!”鹿徵羽说。
“什么?”林盛然说。
“抱歉,我喜欢的人是白圣!”鹿徵羽说。
“我告诉,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林盛然说。
“林盛然,别傻了,我不会喜欢你!”鹿徵羽说。
“为什么?”林盛然说。
“因为你不是白圣!”鹿徵羽说。
林盛然冷笑。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鹿徵羽说。
“鹿徵羽,我不会放弃的,直到你说喜欢我为止!”林盛然说。
“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鹿徵羽说。
“但愿!”林盛然说着有些气愤地走出鹿家。
鹿徵羽突然一笑,放心,白圣就是白圣,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别人,即使白圣爱上了别人,我也会喜欢他,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即使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