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哪吗？”
苏艺璐咬紧了唇，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不知道”
靳啸磐脸色一变，语调里带着些悲痛：“这是后来，我找到青月的地方，她身上全是淤青疤痕”
“就躺在你跪的地方。”
“她是被那些禽兽折磨死的，她给我打了十通电话，我没有接到。”
“那时候是你，你让我陪着你选当天晚宴的衣服。”
苏艺璐脸色发白，手狠狠攥住，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靳啸磐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静音，摆在苏艺璐面前。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靳少？什么事呀？是有新的妹子玩吗？”
苏艺璐听到声音，瞬间僵滞，不住地摇头，眼泪无力地滴落在地上，声音嘶哑：“不要，啸磐，不要这样对我”
她努力伸手勾着他的裤脚，毫无形象地挥着手，想要将电话挂断。
靳啸磐猩红着脸，慢慢地蹲下，手掐住苏艺璐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
“你害怕了？”
“苏艺璐，你竟然也会害怕吗？”
靳啸磐的话像是最后的审判，将苏艺璐烙在炭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疼：“青月那时的痛苦，我要你千倍万倍地奉还！”
电话那头男人已经不耐烦地开始怒吼：“靳啸磐，你他妈的说话！”
苏艺璐被吼声震住，跪坐在地上，揪紧了衣角，直直地盯着靳啸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