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响起靳啸磐透着寒气的声音:“苏艺璐,三年不见,你还是这样让人恶心!”

苏艺璐浑身漫上恐慌,这样的话几乎成了她的烙印,寒意从脚底攀升,疯狂地攫取她肺中所剩无几的空气。

宛如枯草的头发黏在她脸上,她牢牢扣着牌位,指甲都开始渗出血。

她嘴唇不断颤抖,似乎想要说出什么话,却只能勉强辨别一声“对不起。”

靳啸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对她这幅卑微又可怜的样子感到烦躁,不耐地低吼了一声:“说话,哑巴了吗?”

苏艺璐却只是不住地摇头,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紧张和慌乱,她费力地将手里的牌位高高举起:“放放过我吧”

靳啸磐抬手,满眼柔情地将牌位接过,再看向苏艺璐时,眼底是瘆人的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放过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靳啸磐转身往别墅内走。

从旁窜出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扯住苏艺璐的手腕,推搡着她跟在靳啸磐身后。

苏艺璐脚下有些发软,膝盖仅仅是稍微弯曲都是像是有千万根银针扎过。

几步移动下来,她已经是痛不欲生。

靳啸磐却毫无察觉地走着,黑衣男人的动作也愈发粗鲁。

到了门内。

靳啸磐脚步蹲下,苏艺璐也被扔在地上,她没忍住痛闷哼了一声。

却听见靳啸磐的一声冷笑:“苏大小姐,还真是娇气,看来在英国的三年,你身上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

苏艺璐呆愣地抬头,却在和靳啸磐视线相对的一瞬间猛地低下头,下意识地跪倒在地上。

靳啸磐极具压迫地走近,又在她半步的距离停住,苏艺璐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