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是傅司寒亲自拟定的。
散落在书房的各个角落。
我挑了张分配财产最多的,利落的签上了字。
我想,傅司寒看到我主动签下离婚协议书的表情,会有多高兴呢?
我将离婚协议,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开始订机票,收拾行李。
忙到深夜,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要睡着时,傅司寒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
盯着漆黑的屋子,愣了很久。
我没像以前一样为他留灯,更没有扑上去撒娇地说想他。
而是翻了个身,遮住门口透进来的光线,继续睡觉。
「简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在傅司寒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不安。
本来已经做足准备的我,在听到这一声后,鼻尖还是忍不住犯了酸。
「简溪。」他慢条斯理的脱掉西装,走到床前。
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又摘下了腕表。
还未等我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傅司寒一路往下,口中反复念着「溪溪」。
见我没有主动勾住他的脖颈。
傅司寒在我耳边低声厮磨着:
「溪溪乖……」
我看着他满是情欲的脸,心中不安。
医生明确说过,孕早期不可以同房。
很危险。
我推了几下,只能碰到傅司寒健硕的胸肌。
我急得要命,刚要将怀孕的事说出口。
就被傅司寒的电话打断了。
铃声在寂静深夜,刺耳尖锐。
「傅司寒。」是苏婉宁:「你真是个混蛋!」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说:
「傅司寒。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