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大家依旧在讨论。
这次傅司寒又会用什么手段,逼我离婚。
毕竟过去三年里,他用过巨额财产诱引,用过威逼,甚至用过假死。
全公司的人都陪他演过戏。
每次到最后,我都十分坚定,痴情地说「不离婚」。
我总觉得,傅司寒能娶我,就总有被我打动的一天。
「对了李助。」我顿住脚步,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凄凉:
「记得提醒傅司寒,回家把书房的文件签了。」
上车时。
我却清楚的听见,李助和身后的同事嘟囔:
「自己说不就行了,真以为自己是总裁夫人呢。
「欲擒故纵这一招都玩了八百遍了,我都累了。
「就是啊,现在生傅总的气,装出一副高冷样子,等一回家,还指不定怎么上赶着舔傅总呢。」
我喊司机师傅停车,正准备下车质问时。
突然意识到,
傅司寒早已默许公司的人不把我放在眼里。
就算起了争执,也是自己吃亏。
「走吧。」我靠在车窗,没由来的身心俱疲。
不敢想象。
我这种只配联姻的私生女,如果惹怒了豪门新贵,会是什么后果。
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
向来胆小怯懦的我,第一次有了离经叛道的想法:
我要逃。
逃到没有蛇蝎后妈,没有冷漠父亲,更没有傅司寒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