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只亲手画的。
他没有隐瞒任何人,包括裴家的人。
裴爷爷为此还发了好大一通火,最后以在书房挂了我和裴望只的婚纱照收场。
那幅画被他锁进了柜子里。
在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他并没有妥协。
而是用他的方式,在和家人做无声的对抗。
窗外狂风呼啸。
餐厅那边的阳台没关,一阵冷风袭来,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裴望只的手机传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几乎是同一时刻,裴望只眼底阴鸷瞬间分崩离析。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他疾步往外走,「微微别怕,我十分钟就到,你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说话间,人已经走出家门。
门开了又关,隔绝了他所有的温柔。
这个晚上,裴望只没再回来。
我在沙发上独坐到天亮。
天大亮时,我收到两条消息。
一张裴望只和季小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
以及一句话:【跟他离婚,选我好不好?】
往上翻,还有三条未回复的消息:
【温时,我回来了。】
【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就那么喜欢他?喜欢我行不行?】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快速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好。】
裴望只是第二天下午到家的。
他换了一套崭新的西装,是他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牌子。
收拾得很干净,身上没沾一丝香水味。
如果不是喉结处的红痕太扎眼的话,或许没人相信,他和季小在酒店房间待到了下午才离开。
大概是出于愧疚心理,他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抱歉,昨晚对你说的话太重了,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