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后,会慢慢还上的,这粮油批发部,是小米父母留下来的,大麦哥在世时,把它看得比什么都重,你们也是大麦哥自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就忍心看着大麦哥拼死守护的东西化为灰烬吗?”
罗青东听后,吐了口气,他也不是什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胚,只是这些年替别人收帐收多了,练就了一副硬心肠,缓了缓口气,说道:“卖掉批发部就算了,只是我有个条件,你们如果答应,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李小米和卢镜淮一听有缓和余地急忙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条件?”
罗青东立即一副哈巴狗样的走到身后一个国字脸中年人的面前,这个中年人一直虎着脸,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练功服,和都市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只听罗青东对着李小米和卢镜淮介绍着说道:“先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位,是来自岭南国术世家段令明段大师,段大师呢,初来明珠,正在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段开设道馆,打算开馆授徒,今天带来的这几位,都是段大师的得意弟子。”
李小米听得一头懵,国术、大师、弟子、这些,这些和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不由得皱着眉头看着卢镜淮,却是见他一脸的凝重,正不知所措,就听见卢镜淮阴沉着声音说道:“罗二,你打的好算盘,我告诉你,你想强占小米家的祖业,除非我死,而且,我卢镜淮虽然只是卢家的弃子,可是,伤了我,你也要掂量掂量我大哥和父亲的怒火,不是我小看你,我父亲在明珠打拼了这么多年,底子也不干净,你是想被沉黄浦江么?”
罗青东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立马换上了一副和气的笑脸,诌媚的说道:“瞧二少说得,我罗二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捋安尚实业卢董事长的虎须呀!这不是来找大麦媳妇商量的吗?不就是让段大师租用这四合院,十年,就十年,我和峰子的钱就算是段大师在这里的租金了,怎么样?”
罗青东这话一出,立即象是在人群中扔了个炸弹一样,连一向逆来顺受的方瑶也愠怒着叫道:“罗二,你,你想干什么?四合院租出去了,你让我们到那里去住?大麦,大麦怎么会交了你这样的朋友,你,你这是在把我们赶出自己的家呀!”一旁一直听着没有说话的盲女杜静怡也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五年了,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这是要明抢么?”
抱着小争辉的卫晴儿也义愤填膺的说道:“太不像话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欠债,我们还钱,可是,你们想强抢,信不信我马上报警,太欺负人了。”就连一直缩在李小米怀里瑟瑟发抖的李青芽也勇敢的挣出李小米的怀抱,大声说道:“不可以,不可以,家是爸爸妈妈和哥哥留下来的,不可以租,不可以租。”
那国字脸中年人抬眼看了看群情激愤的众女,又看了看罗青东,冷着脸说道:“小罗,你这事办得可不怎么样?这个四合院我看过了,很合心意,就这里了,如果你解决不了,我可要插手了。”
罗青东腆着脸陪笑道:“大师,大师,您别着急,我,我能解决,能解决,您就瞧好吧!”
陈国峰一听,顿时也上了火,急忙上前一把扯住罗青东,横眉怒目的叫道:“老二,你到底在干什么?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你这是要把人家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你,你还是个人吗?”他的话才刚刚说完,只见那国字脸中年人,伸出左手轻轻捏在他抓住罗青东的手腕上,痛得陈国峰惨叫出声,那国字脸中年人冷哼了一声:“国家都大力推崇国术的发展,你敢阻拦国家发展的趋势,找死么?”说完,一脚踹在陈国峰的小腹上,陈国峰只感觉小腹上被一把巨锤猛锤了一下,只惨叫了一声,就倒飞出五、六米,倒在地上不停的咳血。
卢镜淮主修的是医学,一看陈国峰被那什么狗屁大师一脚踹飞,急忙跑上前去,双手从背后穿插到他胸前,把他整个人托了起来,并且有节奏的勒压,让他把肺里的废气和积血吐出来,以免他休克窒息。这国字脸中年人无意中露了一手功夫,立即把原来叽叽喳喳吵闹的众女吓得面如死灰,谁都不敢想象这一下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个后果,杜静怡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耳力非凡,福灵心至,也立即识趣的闭上了嘴。
国字脸中年人一看效果达到,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的微笑,说道:“现在,我就是要租用这个四合院开设道馆,还有人不同意吗?”众女看着这个不露声色,却给人带来一股股寒结死气的中年人,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只有李小米咽了两口口水,给自己打了打气,强装硬气的说道:“我,我,我不同意,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把家租,租给你。”可是,发颤的破音和止不住抖个不停的双腿,彻底的出卖了她。
而这时,轻轻放下急救中的陈国峰,卢镜淮却是走到李小米的面前,挺了挺胸膛,将李小米完全挡在了身后,盯着那国字脸中年人,眼中的不屈和倔强掺着怒火,咬牙说道:“这里,还有一个男人,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就不相信了,法制社会,能让你们为所欲为,你敢打死我么?”
那国字脸中年人没有想到这对少男少女这般有骨气,轻轻拍了拍手掌,笑道:“好,好,好,还真有不怕死的,三全,这两个是普通人,为师出手怕没有轻重,你替为师料理了吧!”
国字脸中年人身后立即站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双手抱拳行了一礼,低着头对国字脸中年人说道:“是,师父。”说着,带着一脸的不屑,向卢镜淮和李小米走了过来,还嘿嘿干笑道:“不好意思,两位,师命难违,不要怪我手重。”
卢镜淮急忙将李小米紧紧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这个大汉,大声叫道:“你要干什么?青天白日,你还想杀人么?”一边吼问,一边带着瑟瑟发抖的李小米向后退。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替李小米挡住一切危难。而李小米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卢镜淮的衣襟,虽是害怕,但是一双俏眼却是死死的瞪着那粗邝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