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李小米和苏小七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中所提到的人物、事件、宗教、专业技术皆为乌有、请深谙此道者,勿为深究。)

异兽出笼三部曲是十年前的作品,早期作品有很多不足,感谢平台给了面世的机会,更感谢读者大佬们的阅读,《谎言无罪》系列为近些年的长篇小说,期望能得到读者们的青睐,再次感谢!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把天空映得五光十色,构造出一幅壮丽的图案,像条条彩带,层层梯田,也象绵绵群山,有奔腾的骏马,有怒吼的雄狮,也有翱翔的鸟儿,无限美景, 可是,李小米没有心情来欣赏这醉人的夕阳,只是心情低落的走在长长而了无人跡的柏油马路上,经过一天的高温烘烤,柏油路上温度很高,李小米那俏丽的小琼鼻上已经挂上了几滴汗珠,幸亏路边有种植的柳树替她遮挡了一些炙热的夕阳,这里,平常是没有人的,尤其是晚上,因为,这里是殡仪馆,是死人待的地方,李小米的工作,从来都是一个人在这阴森森的鬼地方,在过世的人被亲人送进来之后,替这些死去的人整理遗容,让他们一个个在安详中迎接亲人们的悼念,就是这份给死人化妆的工作,也是李小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一众应聘者中脱颖而出,争取而来的,可以想象,深更半夜,一个独身女孩,一个人在这冷冰冰、毫无生机,死气沉沉的殡仪馆里给各种死像怪异的死人化妆,需要多大的胆量?

可是,李小米没有选择,正因为不是人干的事,别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所以报酬还算人性化,李小米需要这份工作,家里有个因劳累而累垮了身体的嫂子,还有一个只有七岁智商的妹妹,李小米从大学毕业以后,就成为了这个家的支柱,她要养活嫂子、妹妹、还有一个只有三岁的小侄儿,只有努力工作,加上家里门面和房屋的出租,她才能勉强支撑起这个苦难的家庭。

李小米走在前往冰棺房的路上,心里苦涩不已,回忆起自己也曾经有过幸福的家庭,慈爱的父母,从小为她们姐妹打架出头,比自己大六岁的哥哥,聪明可爱,犹如瓷娃娃一般的妹妹。父母是对恩爱夫妻,老实本份,早在国家改革开放的大好时光里,凭着勤劳苦干,经营一家半大的粮食批发部,让一家人过上了殷实的生活,并在这华夏最大的都市明珠建了一座四合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勤劳善良的父母自己发了迹 ,并没有忘记远在东北老家的亲戚朋友们,十年间,接了很多的亲戚朋友来到明珠创业,并无私的帮助着他们,父亲有个好兄弟,叫卢仁祥,拖家带口的来到明珠投靠父亲,善良的父亲二话没说,拿出了全部的家当帮助卢仁祥创业,这个卢叔叔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卢镜洲,二儿子叫卢镜淮,卢镜洲比自己大五岁,卢镜淮只比自己大一岁,为感谢父亲的无私相助,这位卢叔叔竟向父亲提出,要世袭联姻,为自己和卢镜淮定下了娃娃亲,亲上加亲。从此,卢家兄弟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他们学习成绩优异,对自己更是千依百顺,尤其是卢镜淮,对自己可谓是无微不至,在那个懵懂而青葱的岁月里,李小米对卢镜淮的依赖甚至于大过了亲哥哥李大麦。

深深的爱着这个帅气而暖如阳光的未婚夫,后来,卢家发迹了,家业越来越大,而在十二年前,李小米的父母带着只有七岁的妹妹李青芽去进货,一场飞来横祸降临在了这个不幸的家庭,车祸夺走了慈爱的父母,而不幸的妹妹虽然被母亲死死护在怀里,头部也受到了重创,智力永远停留在了七岁,父母的离世,家道中落,年轻的哥哥李大麦辍学,承担了抚养妹妹们的义务,十八岁的哥哥辞别了青梅竹马的恋人,毅然成为了一名人民解放军,五年前,成为二期士官的哥哥终于迎娶了嫂子方瑶,家里又多了一个疼爱姐妹二人的贴心人,方瑶嫂子独自支撑着和哥哥两个发小一起经营的粮油批发部,生活也还算过得去。可是,当年慈眉善目的卢叔叔,在家业越来越大以后,没有再和李家来往,更不允许卢家兄弟来看望自己,甚至当着方瑶嫂子的面,否认当年的娃娃亲,好在卢镜淮一直偷偷的来看望自己,并海誓山盟,今生绝不背弃,他确实做到了,因此和家里一直处于反目状态,自己申请了助学贷款,完成了六年医科大学,并到M国进行了深造,现在已经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名博士专家。想到青梅竹马的卢镜淮,李小米低落的情绪总算是找到了一丝慰籍,这个二十七岁,英俊非凡,能力出众的卢大医生,为了自己一直洁身自好,名声极好,也是个上流名人,但是,从来不依靠家里的权势,对自己更是敬若天神,关怀倍至。

李小米想着心爱的卢镜淮,心里甜滋滋的,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忽然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人,立即满脸嫌弃的转过身来,紧盯着身后离着自己有二十来米一个年轻男子,这个年轻男子因为天气炎热,穿着一件有些肮脏的蓝色衬衣,下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破牛仔裤,脚上还穿着一双十分随意的人字拖,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头发有些长,松垮垮的搭拉在右额,遮住了半边脸,露在外面的左脸犹如刀削,一只大而冰冷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深邃,男性有力的嘴唇边上,留着特色而冷酷的短须。

这个年轻男子看见李小米死盯着自己,只是轻轻抬起头,平静的看着李小米,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说话,李小米气不打一处来,盯着这年轻男子微愠叫道:“喂,苏小七,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着我,你怎么就听不懂?”说完,李小米气得一甩那头柔顺的齐腰长发,扭头就走。

可是,才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过身来,看见那叫苏小七的年轻男人又跟了上来,气得双颊一鼓,又瞪着那年轻男子大叫道:“喂,你是不是没长耳朵呀?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不要以为你帮过我,我就会感激你,都两年了,我每次来上班,你都一直跟着,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个跟踪变态狂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镜淮会来陪我的,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算我求你了,不要再跟着我,要是让镜淮遇见了,会产生误会的。”

年轻男子,苏小七,没有说话,仍然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小米,眼神中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两人对视了近一分钟,李小米再次败下阵来,跺着一双玉足,气得扭头又走,而且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不再理会那个叫苏小七的年轻男子,而跟在她身后的苏小七却是充耳不闻,依然和她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

李小米逃也似的加快步伐,脑中又想起了一幕幕两年前这个讨厌男人的出现,那是一家人接到哥哥阵亡通知书的第三天,一家人正沉浸在无尽的泪水之中,租用南厢和西厢的盲女杜静怡、高中生卫晴儿正在安慰着她们,嫂子方瑶已经哭干了眼泪,怀里抱着茫然看着两位姑姑哭得死去活来的小侄儿李争辉,自己看着部队送来的军帽和国旗痴痴的发着呆。

部队没能找到哥哥的尸骨,只能送来哥哥生前的军装,以作慰籍,哥哥生前驻守在大西北的边境哨所里,部队的人声称是哨所遭到了国外恐怖组织的袭击,驻守的十二名战士全部阵亡,而且哥哥是带着五名战士出去巡逻的时候遭到的袭击,其余的六名战士是在哨所里被大火焚烧,外出巡逻的六名战士中,只找到了五名战士的尸首,却没有哥哥的尸体,多方寻找后,部队已经确定了哥哥的阵亡,正在姐妹二人抱头痛哭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拥进了十来个粗壮的大汉,领头的是哥哥的两个儿时玩伴,一个叫罗青东,在家排行老二,大家都叫他罗二,一个叫陈国峰,这两个人在哥哥当兵以后,一直在外面瞎混,当年哥哥迫于资金困难,无法支撑粮油店,才和这两个人一起合伙出资,共同经营粮油店。

只见这十来个大汉闯进四合院就大声叫道:“大麦媳妇,你出来,哥几个来找你好好算算账。”在场的五个女人乍听这声音,都吓了一跳,方瑶有些无精打采的放下怀里的孩子,租用西厢的高中女孩卫晴儿急忙接过李争辉,嘴里还不停的逗哄:“争辉乖,阿姨抱抱。”这时,只有十七岁的妹妹李青芽看到这些人凶神恶煞的,吓得缩进李小米的怀里,惊恐的看着领头的两个人,嘴里轻声叫道:“姐姐,坏人,青芽害怕。”

李小米一边将妹妹揽进怀里,一边扭头怒瞪着这十来个人,目光最终停在了罗青东的脸上,怒道:“罗二,你什么意思?我哥才、、、、、、你,你还是我哥的朋友么?就不能等我们为我哥操办了后事再来吗?你放心,只要我李小米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欠你们一分钱的。”

陈国峰面显难色,拉了拉身边的罗青东,小声说道:“老二,我看算了吧!过段时间再来,人家这孤儿寡母的,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哪知,罗青东一把甩开陈国峰的手,用左手小指挖了挖耳朵,说道:“就你充好人,当年大麦撑不下粮油批发部,找我们借钱,说好了,我们占七成的,他只占三成,如今大麦不在了,再怎么说?我们也要来确定一下呀?人死,债可不能消。门口这批发部,经营到现在,存货也有一百多万吧?我们才是大股东,大麦媳妇只有管理权,这么多年了,大麦现在人是走了,我们也应该收回管理权了呀!这店,可是我们的。”

罗青东的话才刚出完,就听一声大吼:“罗二,你要点脸不要,这么多年了,这个店都是方瑶嫂子在操持着,那一年少过你和峰子的好处,你们什么时候来帮过一把,做人,什么都能少,良心少了,还是个人吗?”

李小米乍一听这声斥吼,心里顿时笃定了不少,只见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生得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身高一米八,身着一身得体的运动休闲装,大约二十五、六岁,是个十分周正的美男子,他迅速走进门来,用身体护住李小米姐妹,对视着罗青东一众人,星目圆睁,没有丝毫的惧意。而且,在身后用右手轻轻的握住了李小米的小手,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和温暖,惹得李小米心尖狂勯,不禁轻呼了一声他的名字:“镜淮,你,你来了。”

罗青东一见这年轻人,脸上立显出一副轻蔑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这不是我们卢家二少吗?我说二少,要是你老子或你家大少在这里,就你们家安尚实业这样的大集团,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百儿八十万,自然不看在眼里,打个喷嚏也就把钱还上了,不过,二少,你一向自立,为了这李家的二丫头,现在还在M国半工半读吧!有本事,你帮着二丫头还了呀?”

李小米一听罗青东羞辱自己的心上人,气得左手指着罗青东说道:“罗二,你,你好不要脸,当年,你和峰子哥每人只出了二十万,现在却要我们还一百万,你,你怎么不去抢?”

罗青东撇了撇嘴,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李小米,嘲笑道:“哟!二丫头,账是你这样算的吗?二十万?那是十年前,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十年前的二十万能当现在多少钱?我没问你们要二百万就已经算是好的了,还跟我这么算帐!你们家的二十万能和十年前的二十万比呀!你脑子进水了吧?”

李小米被罗青东一番抢白,怼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气得全身发抖,指着罗青东的手也抖得厉害,只能对着这个无赖咬牙叫出了几个“你”字。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方瑶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和悲伤,轻声说道:“好了,老二,大麦刚走,你们不要闹了,等我操办完大麦的丧事,就把批发部盘出去,把你和峰子的钱还了,你看这样怎么样?”说完,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些接二连三的打击,不停的咳嗽。

挡在李小米身前的卢镜淮一见,急忙走到方瑶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着说道:“嫂子,这粮油批发部可是你和大麦哥的命根子,不能卖,放心吧!我今年就拿到了博士学位,马上就会回来了,我会把欠他们的钱都还上的,嫂子,你身子不好,千万别激动。”

陈国峰在一旁看着,心里不忍,又拉了拉罗青东,小声说道:“老二,当年给大麦资助也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的,这些年,人家大麦媳妇每年都把大头给了我们,自己只拿点辛苦钱,你,你别太过了,好歹都是一起长大的街坊,我信得过大麦媳妇。”

罗青东斜眼看了看陈国峰,再次甩开他的手,说道:“不行,你信得过,我可信不过,你没看见吗?大麦媳妇已经成了个病秧子,别说挣钱了,不花钱就是好事了,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一定要拿到钱,或者、、、、、、”

卢镜淮听见二人的商议,转过身来,对着罗青东说道:“罗二,嫂子是累病了,可是我卢镜淮还好好的,你放心,欠你们的钱,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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