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谢淮渊又恢复了往日模样。
亲昵的同我一块进餐,对昨夜醉酒之事一字不提。
直到他准备出府巡视店铺。
他才同我提到连翘。
「云骧,我记得你昨日的话。」
「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一个时辰后。
我便听锦樱说。
连翘从书房被调去了后厨。
我对谢淮渊的这个做法还是赞同的。
至少目前为止。
我了解谢淮渊,知晓他动心时的模样。
就算他与连翘并未发生任何越界的行为。
但心变了,就是变了。
不过两日。
锦樱便义愤填膺的向我埋怨。
「夫人,那个叫连翘的婢女,今日被侯爷叫去一同出府巡视铺子了。」
「我听其他人说,侯爷还准许连翘同他一起参加半月后姜家小姐举办的春日宴。」
「这事连翘逢人便说,全府的人都知晓了,不少下人赶着巴结她了。」
我轻声一笑,低头继续擦拭长枪。
嫁为人妇多年,已经许久没碰过枪了。
是时候从新拾起来了。
我快步走到院内,肆意舞了好一阵。
直到枪直挺挺的插在了木桩上,我才停下。
锦樱在一旁急得快哭出来了。
「夫人,你怎么还有心思舞枪啊。」
「要不了多久,恐怕京城就得传开了。」
「侯爷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一点不顾及你的感受。」
我嗤之以鼻。
岂止是不顾及我的感受。
京中各个名门贵族的公子小姐都会参加的春日宴。
谢淮渊不带自己的正妻却带一个后厨的婢女。
这打的可不止是我宋云骧一人的脸面了。
他当真是越发糊涂了。
我向来拿得起放得下。
谢淮渊既然一意孤行。
我没道理再同他,同侯府共进退。
是时候。
该为自己谋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