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的时候，还有一句：【老婆，快接电话。】
林茉脸色有些不自在，挂断电话向我解释。
「顾远跟我说，你最近总加班，我一个人带着绵绵在家不安全，就特意录了个音频给我，要是有不法分子，他听到音频，就知道家里有男人。」
「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换掉。」
林茉的依赖感很重，从前她的壁纸还要头像都是我，甚至是我不经意间发的语音都会被她收藏。
现在让她依赖的，已经另有其人了。
就算我再不想承认，这个家也散了。
4.
我没有回答。
林茉自知没趣，拉着绵绵准备离开。
刚走出房间，就和进来问话的医生擦肩而过。
只看了医生一眼，林茉就停下脚步。
「季朝，你感觉怎么样？」
正说着，她就注意到满地狼藉。
「你不喜欢吃这些水果吗？」
她弯腰将水果捡起，放到桌子上。
我不想多说，抬眸的瞬间就看到来问话的女医生是我高中暗恋的大学霸同桌。
「江雪晴，怎么会是你？」
她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今天早上我换班时，刚好看到病房外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听护士说，你是一个人来住院的，我就找你妈妈要了你现在老婆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你在医院，顺道买了些水果和把自己的饭放在这了。」
「没想到，你不喜欢这些水果。」
她将头发掖到耳后，眼底划过一丝落寞。
我连连摇头，「我没有不喜欢这些水果，这些是意外。」
「是吗？」江雪晴似是有些不相信，眨巴着眼追问。
被她这样盯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别过头。
「谢谢你给我拿这些水果，多少钱我转给你。」
江雪晴微微皱眉，「你就这么见外。想跟我划清界限？」
我神情一怔，多年来和女人保持距离的习惯，让我下意识想两清。
我不禁有些懊恼，这是她的一片好心，扯到钱上，倒显得我这个人不知冷暖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门就没重重推开。
是顾远拉着哭成泪人的林茉闯了进来。
「季朝，你还是人吗？」
我眉头一皱，她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和顾远扯到一起去了？
我沉着一张脸问：「绵绵呢？」
她怎么对我没关系，不能敷衍孩子。
「孩子孩子，你脑子里除了绵绵和你那个妈，还有林茉的位置吗？」
我一拳打在床上，还在打点滴的手鲜血瞬间回流。
「林茉，我问你绵绵呢！」
我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她被我吓到了。
下意识瑟缩到顾远的身后，「我妈妈把她接走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神冷漠的看向顾远。
「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林茉出轨对象还是什么所谓的哥哥？」
顾远脸色十分难看：「我和她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脏。」
「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来怀疑我们？」他视线落在江雪晴身上，「你不也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还纵容她来茉茉面前耀武扬威？」
他可以瞧不起我。
我也的确窝囊。
但他不应该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
我双拳紧握，拔掉点滴，走下床，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闭上你的臭嘴！」
林茉惊呼一声，拦在他的面前。
「季朝，你干什么？」
「你现在为了别的女人出头，来欺负我和我哥哥是吗？」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在说什么所谓的哥哥妹妹。
我伸手，她下意识的想躲。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脖子上的痕迹露出来。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清白兄妹？」
林茉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你误会了，这个痕迹不是顾远弄的，是绵绵......」
「你闭嘴！」我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绵绵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你是遮羞布和挡箭牌！」
「我不是傻子！」
林茉紧紧咬着下唇，泪水蓄满眼眶，似乎有天大的委屈一般。
又是这样的眼神。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她始终觉得委屈。
「林茉，我累了，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