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秋面色凝重:“我希望提灯娘娘承诺,这份契约不会伤及我夫人的性命。她这一生只有我了。”
我勉强扯出一丝的微笑,摇摇头,递给他一个药瓶。
“喂你的夫人服下。七日后,你的所求便会应验。”
郁知秋眸光幽深,收好药瓶,低声道谢,掩好披风,转身出门。
此时鬼王的声音从虚空传来:“为了这样一个男子,值得吗?”
鬼王息泽才是长生当铺的真正主人。
而我,只是被他选中暂时接管当铺的傀儡。
没成想,他竟从头到尾看完这一出戏。
我默然无语,无力回应。
契约上郁知秋的笔迹,遒劲有力。
我一遍又一遍摸着契约上的签名,心痛到麻木。
我曾用心模仿他过的字迹,几可乱真。
他进京赶考时,我日日期盼他能寄回一封家书。
如今,我宁可假装自己认错了人,看错了字。
眼泪忍不住涌出眼眶。
不知枯坐多久,瞧着天边露出一丝日光,我泪痕已干。
他若无情,我便休。
我挥手抹去契约上他写下的字迹,改为“典当妻子对我此生的情爱”。
我木然地关好门扉,提着一盏无骨花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回府的道路。
也孤身一人走向我们情爱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