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过两天等顾总气消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真的能过去吗?

过去八年我的痴心妄想已经得到了报应。

顾挽月对我,只有折磨和恨意。

我自嘲地笑笑。

换完腿上的药,我再度昏迷过去。

顾挽月从医院回来,却不是为了安慰。

而是命令我去贴身看护她的情人。

我带着保姆熬的海鲜粥去了病房。

刚进门,苏墨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喝下。

“谢谢慕寒哥哥的好意了,自顾不暇还能来照顾我。”

“医生都说我没有大碍了,挽月非要让你过来,说只有你才能让她放心……”

不等我细想这句话的深意。

苏墨浑身已经迅速起满了红疹。

我忙挪动轮椅准备去叫医生。

和赶来的顾挽月撞个正着。

看见苏墨的惨状,她一巴掌抽我在我脸上。

“你给阿墨喝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对海鲜过敏吗?”

“慕寒,你的心怎么能毒成这样?”

“现在就滚回去!好好待在别墅里学学怎么做人!别忘了,这都是你欠我的!”

泪水夺眶而出。

积压多年的委屈再无法压抑。

我看着打开的窗户,直直冲了过去。

“好,欠你的,我拿这条命还你!”

轮椅被顾挽月用力调转了方向。

我额头直接撞在了墙壁上。

再醒来,我已经躺进了病房。

大腿上的伤口被裹了厚厚一层纱布。

顾挽月坐在床边,眼底难得染上了几分愧疚。

“我不过随口说两句,你至于在病房里寻死觅活吗?”

“粥的事我问过了,是保姆不知情才熬的,跟你无关,以后跟苏墨有关的事情你问过我再做,省的再闹出误会。”

“你的腿伤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语气是我没见过的柔软。

可我已经没了半分多余的情绪。

“还重要吗?”

顾挽月愣住。

“什么?”

“我说,我的腿怎么样,重要吗?你不在乎,不是吗?”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送了,人也照顾了,现在我只想出院。”

说话间,顾老夫人已经给她发来消息。

说明日家宴,要宣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