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答应养母的话,我很快收拾好情绪,上车。

「先生要去哪儿?」

我装作不熟的模样,询问他。

但他幽深的眸子望向我,久久却没有反应。

他喝了酒,精神有些不佳。

我正疑心他是不是醉蒙了的时候,他开了口:「锦临公馆。」

声音落寞,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我不解,余光打量了他一眼。

但他给我报了个地址后,便闭上眼休息了。

五年不见,他变了许多。岁月将少年的稚气雕镀得只剩下成熟和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