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会再遇到席郗臣。

以至于车窗拉下的那一刻,我对上席郗臣清冷淡漠的目光时,口中那句说了无数遍的「是您叫的代驾吗」一下梗在了喉咙。

而他淡淡看着我,「怎么还不上车?」

语气疏离,显然是不认识我了。

我的心不可抑制地钝痛了一下。

听说五年前我离开的当天,他出了车祸,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