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冷宫闲妃 > 幽会VS中计,为了她受伤

着他,然而,两个人睥睨着下方的如心和宫玄凌。

没想到被他们撞见,如心下意识的推开宫玄凌,可是,脚下依旧没有力气,少了宫玄凌的搀扶,她瞬间跌在地上。满是小石子的秃地,磕得她膝盖生疼。

现在,没有酸,也没有麻,只有疼!

宫玄凌也管不了那么多,着急的扶起如心,坚决要送她回去。

如心不想这样不必要的误会越来越多,可是,却听上头的宫玄宸牵着薛琳的手说,“王妃,这里风大,你仔细别吹病了。要不,本王去你帐里休息,你给我唱歌?”

薛琳自是欢喜不已,当宫玄凌扶着如心上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的走远,丝毫不理会如心磕伤了脚。

见如心伤的是膝盖,走路都疼,宫玄凌要抱她,如心执意不肯。上来,随时都会碰到陆婉,她可不想,再次让陆婉误会。

如心狠心推开宫玄凌,让路过的小丫头扶她进帐,从头至尾,都没有会头看宫玄凌一眼,就像宫玄宸对自己绝情那样,她也如斯对宫玄凌了。

不是报复,也不是将不满转移,只是......江渔说得没错,陆婉和宫玄凌不幸福,错都在她。明明知道和宫玄凌无法在一起,就要保持距离,而她还和他来往,就是不对。

如心算了怕了,两年了,风言风语始终没有停过。那些过去,成了陆婉和宫玄凌的障碍,也成了宫玄宸的心结。

回到帐篷没一会儿的功夫,陆婉就送药过来了,宫玄凌终究还是知道避嫌,如心也没有拒绝。接过药,让陆婉早些回去休息。

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石子,碾在膝盖下真疼,如心小心翼翼的卷起裤腿,膝盖上都磕破了皮。

伤口有些刺痛,如心轻轻吹着,凉意缓解了一些痛楚,可是,当药粉撒上去的时候,他还是吃痛的闷叫了一声。

忍着痛,找出每个帐篷里配置的小药箱,如心自己为自己上药、包扎,一切都是自己动手,起初的痛,到最后也都习惯了。

她连衣服都不想脱了,和衣躺在床上,膝盖疼,不能伸直。怕扯裂伤口,她就一直这么别扭的弯着腿。

腿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难过,宫玄宸从来没有当她面提及要在薛琳房里过夜。这次,却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她甚至开始想,他对待薛琳,是不是和平时对待自己一样柔情似水,或者,更甚更甚......

明知道她摔倒,他都无动于衷!那早上的温柔又算什么?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如心的脑袋彻底混乱了,现在,她什么都想不了了。眼前都是暮色中薛琳的笑,那么得意,那么娇俏。

如心想,自己若是男人,也会喜欢那样的女人吧,要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扭扭捏捏,男人,就爱这样直白的女人。

可是,她偏偏顾及太多,连堂而皇之的牵他手都不敢。

只因她是妾,在薛琳面前,连抬头直视,都要惊着三分心。就连和宫玄宸最普通的接触,都会引来异样目光,好像夫妾恩爱就是错,就是对不起正妻!?

如心腿痛,浑身都痛,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夜。醒来时,听说男人们都去围场的树林里狩猎了,而如心的睡垫旁,整齐的叠着一套旗装。

是一件土黄色,上面有小球斑点的那种,看起来很可爱。可是,她似乎没有这个颜色啊。

不想太多,有衣裳如心就穿。外面震耳的鼓声,仿若催音一般,让她慌慌张张的起床。

一夜醒来,感觉做了个好长的梦,她忘了昨天的不愉快,心底又是对狩猎的憧憬。那些锣鼓喧天的声响,让她欢喜沸腾。

可是,当她欢好旗装出来的时候,不仅男人都出发了,还得命令,说女人留守,不许去东边的狩猎场。

原来,女人来只是个陪衬,根本就不许进去狩猎。如心有种被骗来的感觉,她心心念念的就是骑马狩猎的畅快,却不想,辛辛苦苦来了一个多月,也就只能看看水,踩踩草而已,连头鹿都没看见。

这旗装是白做了,也不该穿,尽管陆婉、江渔都说好看,如心还是觉得是种讽刺。都不能狩猎,穿什么旗装?

可是,正当她意气用事准备回帐篷换衣服的时候,瞥见了一旁自己每日练习的马。想来想去,也不能浪费了这身旗装,如心翻身上马,邀着江渔、陆婉练马去。

这两人也够朋友,即使不感兴趣,也还是跟去了。

宽阔的草原上,如心绕圈跑了,别说马了,连她自己都开绕晕了。加之她腿上还未痊愈,实则疼得厉害,可是,她却自虐般继续骑马。

江渔和陆婉则欢笑的看着她越来越好的骑术,满心羡慕,却执意不肯学。

如心翻身下马,一个人太无聊,定说要带着陆婉骑马,吓得陆婉恨不能立即躲回帐篷里。

陆婉担心出了名的,如心又将目光投向江渔,那丫头抱着孩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看你练习就不错了,你少折腾我们吧,我看你都是个半吊子,怎么带我?你别别别,赶紧练好自己才是正事。”江渔不客气的说着,互见薛琳策马而来。

见到薛琳,如心没好颜色,连请安行礼一样都没有。

薛琳居高临下问,“如心,你只是个侧妃,谁告诉你家了正妃可以不行礼的?”

如心不屑的抬头,“皇上说,出宫后,一切繁文缛节可免。特别是这玉林围场,是没有尊卑身份的。王妃若想用身份压我,等等吧,回府了,随便你怎么折腾。”

薛琳也不恼,摔着马鞭说,“听说你最近在练习骑马,怎么样呢?能骑两步吗?”

能骑着踩死你。。。。如心暗恨。

又听薛琳说,“既然这么用心学,要不要我们比试一场,看谁的骑术好,跑得快!”

薛琳一副胸有成竹的甩着马鞭,见如心犹豫,嘲讽道,“怎么样,不敢吗?不敢就算了,我找王爷去!”

说着,策马而去。

“谁说我不敢,比就比!”如心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东边在狩猎,别往东边去!”江渔在后面大喊,奈何马蹄铮铮,二人扬长而去,将江渔的警告置之脑后。

“如侧妃,你就那点本事?快点、快点啊!你再不快点,我就要跑没影了。”薛琳在前面回头刺激着如心,她骑术好,却又故意不和如心拉开太大的距离,一直这么吊着她。

“你少啰哩啰嗦,烦不烦?!”如心吃着薛琳马蹄灰,不停地催着自己的马,恨不能骑到薛琳身边,抽她一鞭子,唧唧歪歪,话真他妈多。

“如侧妃,你知道王爷昨夜跟我说什么吗?”

迎着风,薛琳的声音更外高亢,如心看都不看她,自顾的往前骑着马。

“呵呵,王爷说让我给他生个孩子,血统高贵的嫡子。”薛琳得意的说着,“你也知道,王爷不许妾室有孩子,就是嫌她们出生不好,太低贱了,将来也是苦了孩子。”

“你有完没完?”如心实在不堪她的骚扰,急速冲到她身边,扭头吼了她几声,“你要生就去生,关我什么事?你以为能气到我吗,哼,你有这种想法,首先就是你自己没底气!”

薛琳气急的抽了几下马背,“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这个水性杨花、晨秦暮楚的女人,王爷说了,要休了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放你丫的驴屁!”如心气急,也不知道在哪里学了这句骂人的话,就扔给了薛琳,气得她放慢步调,挥鞭想要打如心。不想一时松懈,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她惊得猛拽缰绳,马嘶叫一声,驻足不前。

而如心,早已得意的扬长而去,“你输了,你输了......”

“我没输,你给我等着,我来了......居然敢骂我,让我追上,要你好看,如心,陆如心,你给我停下——”薛琳在后面慢跑叫器了一阵,见如心按预想的那样,被她送上了东去的路,急忙在个分岔口,左转自己饶了回去。

哼,就让她好好去常常狩猎的滋味吧!

如心一直想前跑,心底想和薛琳一脚高下,挥着马鞭就没想过停下。可是,这样跑进树林的时候,她回头,早已看不清来时的路,更不见薛琳踪迹。

心中便升起一股得意,看来她已经将薛琳甩得远远的。可是,这样怎么回去?如心犯难了,到处都是树,刚才策马奔驰,她哪里记得是从哪个岔开进来的?

马不安的蹬着蹄子,如心顺势翻身下马,刚一落地,那马像受惊一般,飞快的跑开。

“喂,你往哪跑?回来、回来!”如心追着马,恍惚间听到锣鼓声越来越近,那样的激昂奋进,原本还算安静的一片树林,立即喧闹起来。

如心被突如其来的锣鼓弄蒙了,瞧见受惊的小鹿以及一些小动物在眼前跑来跑去,她心底忽而生了一阵后怕。

她的衣服,怎么和小鹿的外皮一样?

想起薛琳,想起这来路不明的衣服,她以为是宫玄宸送的,或是丫头给的,现在看来绝没这么简单。

鹿哨就在附近响起,只听有人喊,“皇上有令,以鹿尾为凭,谁狩猎最多,就赏赐玉面弯弓......”

随即是一阵欢腾声,马蹄铮铮,纷纷朝如心这边涌来。

如心可不想被当做小鹿捕杀,她躲在一颗树后,可是,这么小的树,根本不足以遮挡她的身体。更要命的是,几只小鹿听见鹿哨,不安的四处乱看,就是不走。

它们以为是同伴的叫声,如心恨恨的拿脚底下的枯枝扔它们。还不走,等着被杀啊,那鹿哨可不是什么乡音,那是它们的催命符。

几个小鹿簇拥着,左边晃晃,右边晃晃,就是不肯走开,似乎还不死心,想听听那一直传来的鹿声是不是同伴的。

如心起身,拿枝条赶它们,还不走,等着和她一起被猎杀吧!

终于,在如心的驱赶下,小鹿惊慌逃走。如心也想找出路,可是,四周都是要命的叫喊声,好似狩猎者随时会来。碰到熟人还好说,正好将她带走。要是碰到眼瞎的,把当她成鹿,她就算是玩完了。

“你怎么进来呢?”

身后传来一声不悦的责问,如心回眸,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除了宫玄宸,他身后的骑兵,都齐刷刷的弯弓对着她。

如心怎么也没想到,这年头,眼瞎的人这么多,还都是皇宫的精锐部队。

宫玄宸抬手,身后的人立即放下弓箭。其实,在这丛林里看见如心这身打扮的,不将她当成鹿实在太难,就算看出是个人,那也是刺客!

“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宫玄宸皱眉低吼,让如心很没面子。可是,现在,她吓得脸色发白,也想快点逃命,哪管什么脸面。

“你以为我不想出去啊,我找不到路嘛!”连如心自己都觉得难为情,自己跑进来,居然会迷路。

宫玄宸简直气炸,这种地方能随便跑吗?还穿得跟只鹿似的,难道她真不要命呢?

“你过来!”宫玄宸命令,如心想着跟他一起出去也不错,屁颠屁颠的跑向宫玄宸。

可是,不知哪里又杀来一群狩猎者,有人惊呼,“看,还有一只鹿,在那灌木后面,快看......”

灌木?如心尴尬地盯着自己身边的树,他们不会在说她吗?

正这么想着,剩余的骑兵都积极响应,也不管看没看清是不是小鹿,就听着薛虎的惊呼,纷纷拔箭弯弓。

“你们谁敢射,那是本王的侧妃!”宫玄宸大怒。

然而,震天的锣鼓将他的怒声淹没,薛虎下令放箭捕猎。宫玄宸眼睁睁的看着箭射了过去,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一刻,整个人彻底蒙了,本能的飞身跃了过去。

刷刷刷的箭声,如心彻底吓蒙了,本能四处躲蹿。可是,当箭钉道身侧树上时,她还是吓得大叫,要知道,再偏一点,她就没命了。

如心在草丛里,躲来躲去,那露出来的黄色球花旗装,活像只动来动去的小鹿。

刚才还以为空欢喜的骑兵,顿时来了兴致,纷纷驱马前行,射箭而来。

“啊!”

如心吓得乱窜,忽而不知道哪来的人把她扑倒。不由分说的,脱去她最外面的旗装。

如心震惊,“你干什么?”

“你这个笨蛋!”

是宫玄宸的声音,如心虽被她反按在地上,看不清他气急败坏的脸,但他的声音她还是熟悉。

可是,高兴了没一会,她才清醒过来,惊呼,“你怎么来了,这太危险......”

“闭嘴!”宫玄宸气恼的打断,让脱去旗装的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