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的脸腾得一下全红了,虽然是她自己玩火自焚,但是,也没想到大白天他也......
“王爷起来了吗?”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
宫玄宸正动情的吻着如心,身子一震,如心满是尴尬的推开他,生怕有人闯进来,尽管没有哪个侍卫有胆进来,但,她还是心有余悸。
宫玄宸笑看如心小题大做的样子,应声道,“起来了。”
侍卫说,“午后有射箭比赛,皇上让王爷早些起来,做些安排。”
“恩,知道了。”
宫玄宸起身穿着衣服,脸色柔和的冲如心说,“快点起来,吃罢饭,看为夫射箭去,给你拔个头筹回。”
提起射箭,宫玄宸兴致勃勃,见如心乖巧的点头,亦高兴的出门。
宫玄宸刚走,如心便也收拾好,拉开了帐篷,外面忙碌的身影是江渔和孩子。小永彦快一岁了,正是好动的年纪,在地毯上爬来跑去,煞是可爱。
见如心走了过来,江渔笑,“我刚才看见晋王爷满面春风的走了,看来我一直以来的忧虑都是多余的。”
“忧虑?什么忧虑?”如心坐在地上,拍了下小永彦的屁股。
“呵,我以为冷漠如晋王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有笑容,更不会对女人有什么柔情的。”
如心随口道,“你没说错啊,他是没啥柔情可言。”
江渔失笑的瞪了她一眼,“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晋王就真该将你丢在外面,抱进去干嘛。”
如心一愣,“什么,昨夜是他抱我进去的?我记得明明是我自己回房的啊。”
“得了吧,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把你丢了都不知道。”江渔和如心向来亲密,彼此间偶尔骂骂也未介怀,昨天,如心睡着了,宫玄宸怕她着凉抱她进去的样子,不知道羡煞多少人,自然,薛琳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如心天生和这女人结怨啊,以前是陆芙,现在,没有陆芙,却有个和陆芙模样想像的薛琳,真是怎么也躲不过。
想起他当那么多人抱她,如心心底还是甜丝丝的,小女孩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满足。但是想到江渔了然他们同寝,如心脸上还是一阵臊红。
“你们是苦尽甘来了,可是,婉儿她......”江渔神色有些谨慎,小声冲如心说,“婉儿似乎不开心,庆王看上去笑嘻嘻的,根本就不知道哄女人,就没见婉儿笑过。你和婉儿姐妹一场,又和庆王熟识,你去说说他,让他对婉儿好点。”
如心心里一顿,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宫玄凌对陆婉好点?夫妻间的事,外人真的是插手不了。
可是,对于江渔殷切的希望,如心还是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江渔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抱着孩子,认他的小手在她身上乱抓,都是满脸笑呵呵。哪怕那小家伙的指甲抓伤了她,亦没有皱眉怒斥。
这就是母亲,对孩子永远有给不完的宠爱。
看着孩子,如心也幻想过,是大哥和小鱼儿的孩子要有多好。甚至,看江渔前后对孩子态度的变化,如心都已然开始怀疑,只是,怀疑又怎样。现在,江渔是吴王的正妃,这孩子是小王爷,压根就不关陆子衿什么事。
在毯子上坐了一上午,连早饭都没吃。午饭后,大家都四处闲逛着。
其实玉林围场虽美,可是,除了风景,却也再无其他。看了一个多月了,附近的景色都看得差不多。至于更远的,似乎是片丛林,那才是狩猎的真正地方。因围场实在太大,如心也就了解周边,再远的,也没有去过。
虽是秋季,这儿却的草却还没枯萎,仍是一片绿意。
闲的实在无聊,如心和江渔在河边比赛扔石子,看谁扔得远。陆婉向来就不玩这些她认为粗鄙的东西,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高处,笑吟吟的看着她们在那里因胜负而争论。
“快看,比箭开始了。”陆婉颇为兴奋地向不远处的场地里张望,男人们纷纷站到画好的界线前检视自己的弓箭,鼓声也随之一下一下变得有节奏起来。
好久没有听到这样让人兴奋的鼓声了,如心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仿若战场上的千军万马,让她心潮澎湃。
她赶紧扔掉手中的小石子,拉着江渔跑上河岸,不远处,已经聚集了观战的家眷。男人们排成一条线,宫玄濯再最前面,依次是宫玄宸、宫玄凌,以及其余一些王孙公子。
薛琳早早的就到了比赛场,挨着贵妃坐在看台上,如心她们来晚的,没地方坐,就只得和大家一样,簇拥着在人群中。
即使有那么多的男人,如心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宫玄宸,湛蓝色的锦衣,和蓝天的颜色一样,那样的澄净透亮。
只要看见这个颜色,如心就觉得安心,很熟悉很熟悉。
这里集结了皇室,乃至盛京最优秀的男儿,然而,都比不上宫玄宸一个蹙眉低眸,那样柔肠百绕,让人为之倾神。
他抬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却始终看不见他期待的身影。如心想要挥手,奈何人潮拥挤,她也不确定他究竟是否在找自己,不想自作多情,便也只是安静的站在人群中,听着旁人议论纷纷。
为了给比赛助兴,皇上以珍品玲珑珠坠作为赏赐,众人兴致盎然,皆一副志在必得之意。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薛虎吹响哨子,第一个放箭的是宫玄濯。轻轻松松,正中靶心,众人一片叫好。
接下来是宫玄宸,他拉弓放箭的姿势霸气极了,视乎瞄都不用瞄,一箭射中靶心。
而宫玄凌,也是如此,毫无悬念,射中靶心。
如心暗暗叫绝,宫玄凌果然没有吹牛,骑马射箭都不在话下。或许,宫家江山是马背上的来的,这些,他们不仅天赋异禀,后天也足够努力。
在宫家三兄弟的面前,后面的一些贵族,就显然成了陪练。两轮下来,淘汰过半数,只有寥寥数人和宫家三兄弟一样,是两种红心。
最后一箭定胜负,仍是宫玄濯最先发箭。作为第一个发箭人,他仍是顶住压力,一箭过,与另两只箭相近,同样是正中靶心。
“三弟、七弟,承让了。”宫玄濯一脸骄傲,他三种靶心,且相距那么近,就算他二人也中靶心,依旧赢不了他。
宫玄宸还未发话,宫玄凌就不满道,“二哥这话说早了吧,我们都还没射呢!”
说着,一箭去,竟意外脱靶。
宫玄濯讥诮,“七弟,也太失水准了吧?居然脱靶,要不要再试一次?”
“不必了!”宫玄宸剑眉一凛,替宫玄凌回答的同时,箭已离手,飞快的朝对面的箭靶飞去。
看客席上的如心,也是紧悬着心,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箭的走势,只听“啪”的一声,众人一阵惊叹。.
晋王最后一支箭竟将第一只箭劈断,再次正中红心,众人的叫好声连成一片,就连皇上都为他拍手鼓劲儿,宫玄濯的脸色也就更不好了。
听着大家的赞扬,如心感觉比夸奖自己还要动听。那个人是她的丈夫,拔得头筹的人,是她的丈夫,那一刻,如心才深深感觉到那份归属感和荣誉。
“承让!”宫玄宸客气的对其余人拱手作揖,上前接受皇上亲赐玲珑珠坠。
皇上问,“这个要送给谁啊?”
宫玄宸下意识的侧目看了看,并未发现他等的人,恭敬答,“父皇赏赐的东西,当然要仔细珍藏,怎么能转赠他人呢?”
“这是妇道人家的腰饰,你留着有什么用?”皇上笑着说,已经在暗示他了。
众人嬉闹,起哄着说当然是给王妃。
薛琳也是心里一紧,看着宫玄宸手中的珠坠,皇贵妃催促道,“莫不是晋王不好意思呢,要回帐篷里再送,当着我们的面难为情吗?”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旁人哄笑的声音中,似乎有了些取笑的意味,宫玄宸走向薛琳,极郑重的交到她手心。薛琳是边塞的姑娘,生性就大方豪放些,竟笑盈盈的接过珠坠,当着众人,甚至是皇上、贵妃的面,俏皮的在宫玄宸脸颊一吻。
皇上和贵妃都笑了,在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礼仪讲。难得见到薛琳这样真性情的姑娘,他们很是中意,就任由那些王孙子弟们起哄,让他们“亲一个、亲一个!”
如心小小的个子,被淹没在人群中,宫玄宸和薛琳被大家伙欢欢喜喜的推挤着,就好像拜堂成亲闹洞房的时候一样,也是这般无所顾忌,硬是要他们弄什么夫妻秀。
外面的哄笑声一阵又一阵,如心看不见,但心底想着,这些人像打了鸡血般这么兴奋,肯定是看到他们想看的,一个个笑得那么猥琐,她才不要和他们一样傻笑。
如心悻悻地独自离开,她来,宫玄宸不知道。她走,宫玄宸依旧不知道。她仿若从未走进过他的世界,可是,她已经无法抑制的心痛了。
她不愿承认,可是,为什么会不知不觉中,心底有了他的影子?她是讨厌他的啊,为什么又因为他亲了别人而难过?她有什么好难过的,那个人是他的正妃,他们亲热是应该的。
如心烦躁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落在河里,泛起涟漪,一层一层,扩散到脚边。
湖面上跌宕的,都是他和薛琳被众人推挤时,既尴尬又羞涩的笑容。
该死的!
如心越看越烦,狠狠踢了几脚石头,可是,气恼过后,冲动之后,她细想薛琳之美,忽而升起无限自卑来。
她有什么?顶着陆府三小姐的名声有什么用?这两年来,陆远章来王府探望她的日子屈指可数,以前有陆子衿,别人还把她当那么一回事。现在陆子衿不在了,瞧不起她的人,越发低看她了。
而薛琳呢,不管她是不是陆芙,她的出生都好。不但薛虎三天两头的来王府,就连陆远章都是常客。可笑,在外人眼底,她如心才是他的女儿,他却来了王府直奔西院,简直未将她放在眼底。
薛琳热情奔放,明艳动人。她呢,应了宫玄宸那话,褪去华丽的服饰,丢在人群里,是找不出来的。所以,他才让她打扮得这么亮丽,就是不给他晋王丢脸吧?可是,他再怎么打扮,她是拖油瓶,是野丫头,这点怎么也变不了。
她厌恶琴棋书画,厌恶吟诗作对,酸溜溜的,在她看来,没有半点的用。可是,薛琳都会,江渔也会,陆婉更别提了......
越是这样想,如心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河岸边,看着天边的落日倒映在河里,一点点退去,天色一点点的暗沉。
她不知道,当她黯然神伤的人,有个人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想要走近,却又满腹顾忌。
他与她,再也不是身无所忧的少年、少女了,她是他的三嫂,哪怕是薛琳,他都没有叫过一声“三嫂”。只因,眼前这个女子,他曾不顾一切的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最后才发现,能给的,就只剩一声“三嫂”。
他奉之为宝,却爱而不得的人,如今,嫁人为妾,如此落魄,怎能不让他痛心。
终于,在天色日益暗沉,晚风溅起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解去身上的披风,轻轻搭在她的身上。
他佯装路过,故作轻松的说,“没想到玉林围场的夜景这么美,明天就要去狩猎了,你不是说想去吗,去不去?”
如心回头望着宫玄凌,那份最终的恨与怨,爱与恋,或许早就在岁月的长河中被磨灭殆尽。但,眼前这个男子,依旧是她美好过去的见证。
只是,他,也是她一切惨痛的开始!
“玄凌......”莫名的,她的嗓音有些嘶哑,她想哭,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
“累了,肩膀借你靠。”宫玄凌说。
如心却摇摇头,他们之间再也经不起闲言碎语。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如心起身,可是,坐了太久,双腿完全麻木,强行走了一步,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几乎摔到地上。
“如心!”宫玄凌本能的扶住她,可是脚下的酸麻感,让如心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王爷,我们去河边坐坐吧!”
堤上传来薛琳兴致很高的声音,如心心里一乱,抬头,正瞧见薛琳和宫玄宸手握着手走在上方。
宫玄宸本就没有心思闲逛,见薛琳说去河边,下意识的低头望了望,不想,看见了他找了一下午的人!
难道没看见她,原来是在和旧情人藕断丝连,偷偷约会!
在她面前,宫玄宸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他恨不能现在就冲下去将如心从宫玄凌手中拽开,可是,他没有那样做,只是任由薛琳亲昵的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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