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冷宫闲妃 > 玄凌,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躲在暗处的如心脸色大变,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真敢这么大胆。.

原本还气得想替江渔教训宫玄濯的如心,彻底怕了,她捂着耳朵,只求不听见他们那不堪入耳之音。

“小声点!”

宫玄濯沙哑着声音,却又毫无顾忌的撩拨她。

“嗯......”

她浑身微颤,好似随时都要消融一般,只得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身前这个她无法光明正大去爱的男人,她近乎疯狂的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是长长指甲**的痕迹,是他们欢爱的见证。

她主动贴合他的身子,让彼此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竟还一时忘情的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如心心下一阵作呕,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一个是江渔的丈夫,一个却是......

茶花树不远处的他们,在外面喧闹的喝酒奏乐声中,继续着巫山云雨。什么礼义廉耻、人伦道德,在他们眼里,都是屁话。

如心垂头,蜷缩着身子,胆战心惊的蹲在茶花树后。她一直捂着耳朵,只希望他们快点结束,让她可以逃离这个地方。可是,过了这么久,那边仍让有响动。

她知道,他们还在继续。

不管了,再这样下去,她简直要疯掉。宫玄濯和谁偷情不行,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如心心底又气又恨,更多的也有怕。若被旁人知晓,死的人,何止他们两个!!恐怕到时天下大乱,连她自己都不能幸免。

如心越想越怕,悄悄挪动着身体,想趁他们意乱情迷、忘乎所以之际,开溜。

可是,一慌就出了乱子。

如心猫着身子,还只挪了一步,就很不幸的被发现。

即使在欢爱中,宫玄濯也警惕性非常高。

“谁?谁在那里!”

他那埋在女子酥 胸中红彤的脸,不满地抬起来,双眸中射出危险的厉光。

那女子显然对来者是谁不感兴趣,她只求不暴露自己,忙用披散的长发遮住脸,惊慌地靠在宫玄濯怀里。

她知道,只有他才能保护她。

宫玄濯并未脱衣,裤子一提,就和没事人一样。那**其身下的女子就未必好运了,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宫玄濯撕毁,可怜兮兮的靠在宫玄濯身上,没有衣物可以蔽体。

宫玄濯也来不及管谁躲在暗处,当务之急,赶忙脱下自己那红艳艳的喜服,披在女子身上。

“啪——”

茶花林里又发出一声低响,如鞭炮一般,在宁静的院落里,格外的清脆。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宫玄濯的声音压得很低,估计也是怕吵到新房里的江渔。如心盯着脚下的枯枝,哭都没处哭,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不过挪动了两步,却连踩两次枯枝。

“别让本王搜出来,否则......”

宫玄濯威胁的话响在耳侧,如心浑身都开始打颤,被他发现,他们必杀她灭口。可是,这样躲下去,也难逃一劫。

横竖都是死,还不如骂他个痛快——这个不要脸的大 色 狼!

如此思来,如心狠狠抓着脚下的枯枝,欲上起来。

“原来你在这儿!”

宫玄濯的声音突然变得妖娆起来,可是,那股杀气也陡然加重。

如心惊恐的抬头,上方却无面目狰狞的宫玄濯。

“王...王爷......奴婢、奴婢......”

一旁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如心不敢探头去望,透过茶花林的树干,分明看见宫玄濯停在不远处的玄色长靴,而和他对立站着的,是个绯色衣裙的小丫头。

如心大惊,原来躲在暗处的除了她,还有旁人。

只见宫玄濯将那丫头拽了出来,却并未大发雷霆,反而笑眯眯的说,“在那里看了多久?”

丫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因害怕而剧烈颤抖,“王爷饶命......奴婢......奴婢只是、只是路过......”

“路过?那就是没看清咯?”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丫头忙撇清,只希望这样,还能活命。

“抬起头来!”

宫玄濯声音陡然加重,那丫头战战兢兢的抬头,目光刚触到宫玄濯的腰身处,就惶恐的垂下。给她十个胆,也不敢和王爷对视啊!

“想死吗?让你抬头就抬头!”宫玄濯身边的女子,娇声喝斥了一句,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只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岂能打扰了他们的雅兴?

丫头战战兢兢的再次将头抬了起来,宫玄濯笑容可掬的托着她的下巴,“乖,记住不许眨眼,也不许低头,否则,你死定了!”

丫头吓得瞪大眼睛,宫玄濯很满意,妖娆一笑,大手一把揽过身侧胡来的女子,惩罚性的捏了捏她。

女子吃吃一笑,丝毫不理会跪在一旁吓傻的丫头。她抽出玉手,环绕在宫玄濯的脖子上,再一次发出了邀请

丫头跪在地上,看得真真切切,吓得忙垂下头,就恨没晕死过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折腾够了,女子俯身盯着丫头的绯色衣物,居高临下的文,“你是在新房里伺候的丫头?”

“是......王...王妃说口渴,奴婢、奴婢是出来倒水的......”

“王妃?”女子哼了一声,“那快回去吧,将看见的一切都告诉她,恐怕她会更渴!”

他们要放了她?丫头简直不敢相信,暗暗掐着了下发软的腿,让那痛楚支撑自己赶紧爬起来。

可是,还未站起身,头顶忽地掠过一阵疾风,她闷哼一声,头重重地栽在地上。

“濯,你也太心急了,我还没玩够了,就让她死了。”女子有些不满地在宫玄濯身上蹭了蹭。

宫玄濯拥着她,宠溺道,“管她干什么,你得回去了,再有人进来,我可不敢担保......”

“知道了、知道了......”女子娇嗔着。

......

两个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如心心砰砰乱跳,那样的急促大声,她死死地捂着胸口,生怕他们听见。

终于,茶花树外一片静寂。

不对,应该是死寂。

这座被喜庆充盈着的新房院落,原本该是一切最幸福的代表。可是,此刻,如心却难过的只想哭。

所有的恨、委屈,只能混着眼泪吞进肚子里。

她对不起江渔,今朝看见的、听见的,就算烂到肚子里,这辈子,她也不会说出来。

夜风清冷,却远不及她心凉。那种恐慌,从所未有。天翻地覆之感,莫过于此,她亲眼目睹宫玄濯杀死丫头,却懦弱的不敢出来阻止,或许,只要她喊一声,一切一切都将戛然而止。

可是,她不能。

除了眼睁睁看旁人受死,她别无它法。

她不能被人发现,不能撞破此事,更不能惊到屋内的江渔。只因,那个女子,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一荣未必俱荣,可是,一损必将全损!

小鱼儿......

如心缓缓站起身,四下再无宫玄濯等人的身影,连那暴毙的丫头都不见了。她回头望着不远处的房子,窗棂上的“喜”字,红艳艳的,如泣血一般,灼在如心的心间。

多么讽刺啊,如若真有什么百年好合,恐怕,也将是一辈子的折磨!

小鱼儿,你该怎么办?

心,一阵阵抽搐生疼,满院的红喜刺痛了她的眼。连叹息都是痛的,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婚房,只觉得,每一步,都如针锥一般。后脊梁骨也凉得渗人,她无法预知未来,也没有文人才子的睿智,她只是单纯的想保她、保自己,唯有不说才能永绝后患。

可是,她最后还是错了。

当后宫诡谲,风起云涌之际,她还是被逼出手,将那人拉下马,也彻底挑起宫闱大战。

“小七——小七——”

如心浑浑噩噩的走出院落,才发现,外面的筵席已经结束,众人纷纷恭贺后告辞回家,宫玄凌正到处找她。

听见他喊“小七”,如心蓦然回首,看着他在人群中穿梭焦急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被一个人记挂着,担心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尤其在看惯了悲欢离合之后,尤为珍惜。

她傻傻地站在人群中,并未回应宫玄凌,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即使在茫茫人海中,她依旧能一眼看见他,那样的阳光俊朗,无论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

玄凌......

她在心底轻呼他的名字,双眼又不自觉的模糊起来,今天,本该是大喜的日子,她却落了几次泪。为江渔、为陆子衿,也为自己。

“小七!”

宫玄凌刚一转身,就看见如心。脸上的焦急还没来得及散去,便欢喜的跑了过来。

“你去哪呢?我找你老半天了!”宫玄凌喝了点酒,脸色潮红,毫不避嫌的拉着如心的手,笑嘻嘻的说,“二哥结婚好热闹,我们成亲的时候也要这样!”

他的脸上挂着纯真笑意,人流攒动着,也没人理会他说了什么。可是,他知道,他跟前的如心听得真真切切。

如心已经不再怀疑宫玄凌的诚意了,她知道他是真心想娶她的,而她,也只愿嫁他。

可是,此时此刻,她脑中所想所思,全是茶花林的事儿,一股股惧意又一次涌上心头,她无力朝宫玄凌微笑,惨白的小脸,眉宇紧蹙,让人看了心疼。

宫玄凌再傻再糊涂,也知道出事了,忙扶着如心问,“你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呀,脸好凉,你怎么呢,小七?”

他紧张地问着,如心却只是摇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她不顾身旁有人,扑到宫玄凌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声音都开始颤抖,“别问,什么都别问,玄凌,抱着我!”

宫玄凌满心的担忧无从问起,只得用力的抱着她。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在颤抖。

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玄凌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对他还有顾忌,有什么隐瞒他?

越是紧张就越是胡猜乱想,宫玄凌搂着她,不安道,“小七,你是怎么呢?刚才去哪里呢?”

“带我走,我一刻也不要待在这里,带我走!”

如心没有说别的,只是不断央求宫玄凌带她走。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种情况下,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宫玄凌“嗯”了一声,将如心打横抱起,堂而皇之的走出吴王府。众人见状,纷纷好奇是哪家姑娘,竟得七殿下如此厚爱!

周遭的议论和惊诧,如心都无心去理会,她蜷缩在宫玄凌的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她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看,只要这样待着宫玄凌怀里,便什么都好了,什么也不怕了。

“阿暖!”

吴王府外,宫玄宸已经早早的侯在门外,见二人抱着出来,不由得脸色一沉,莫名地烦躁起来,“这里都是朝廷重臣,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宫玄凌没有出声,他知道这样大庭广众抱一个姑娘家有失礼数,可是,他分明感觉到,她需要他!

见二人都没反应,宫玄宸的语调不由得拔高,“还愣着干什么,阿暖下来!”

如心还惊魂未定,又被宫玄宸这样一吼,更是吓得头晕。今天真是出门不幸,神经大受刺激。

感觉如心抱得自己更紧了,宫玄凌袒护道,“三哥,她不舒服,走不了路!”

宫玄宸闻言,这才认真打量起如心来。只见她埋头在宫玄凌怀里,看不出脸色,但她平日也不是娇惯的人,想来也不会这么没分寸,让七殿下抱着。

或许,真是病了?

宫玄宸心中恍升怜悯之情,竟不假思索的上前,“七弟,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宫吧,阿暖就让我带回府!”

宫玄凌微惊,脸色也有了些许变化,却并没有违抗宫玄宸的话,欲伸手将如心交给他。

“不要!”如心呢喃一声,拒绝宫玄宸的双臂,往宫玄凌的怀里钻了钻,“我要你送我回去......”

玄凌,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不知为何,这抽礼,她是一路看着走到现在。没有一点欢乐、喜悦,有的只是薄情和背叛。

或许,连背叛都算不上。见宫玄濯和那女子的熟络,江渔倒像个第三者插足。

她突然对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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