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出血,周嘉珩载我去医院。

半途因为小秘书的一个电话,他把我丢在了路边让我一个人打车。

当我被好心人送往医院后,腹中的孩子因为就医太迟而流产。

做完清宫手术后,我刷到了小秘书发的朋友圈。

【不小心着凉感冒了,哥哥就专门给我买了感冒灵送到家,还买了束花哄我开心,太贴心啦!】

发出来的照片中,是周嘉珩用勺子哄她吃药的半身照。

我对周嘉珩的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泯灭。

1

我拿完药出院,正好在门诊楼前碰到了顾瑶。

“呀,秦音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顾瑶穿着最新款的奢牌套装,她向我展示手腕上的青痕,炫耀道。

“哎,我男朋友昨晚太激烈了,把手腕都搞青了。”

“还好周总懂得体恤下属,这不班也不上了就把我带来看医生。”

我平静的看着她,忽地笑一笑,“对女朋友这么激烈,看来你男朋友也不怎么心疼你。”

顾瑶表情一僵,突然就红了眼圈,“秦音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大力推了我一把,扭过头我才发现是周嘉珩。

“秦音,你又为难小瑶?”

他走到顾瑶面前,一副保护者的模样,压着眉不悦道。

“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女生计较?给她道歉!”

听到这番话,我不禁讽刺地一笑。

在周嘉珩面前,我永远都是为难顾瑶的那一个。

顾瑶撇一撇嘴,是我言辞刻薄;

顾瑶红一红眼,是我行事恶毒;

顾瑶流一流泪,就是我心胸狭窄。

“算了嘉珩哥,秦音姐今天也是来拿药的,她身体不舒服不高兴也正常,我就不跟她计较了,你就别怪她了。”

顾瑶替我说话,却引来周嘉珩的轻嗤。

“昨晚还装病,现在不就生龙活虎的站在这?她身体好得很。”

“不过既然小瑶不计较了,那就别道歉了。”

他光明正大地牵住了顾瑶的手,声音都变得温柔了。

“我送你回去。”

即便对他已经死心,可听到这话,我心中仍旧苦涩。

周嘉珩没再理我,带顾瑶上了车直接开走。

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家。

周嘉珩在三年前买下的二百平大平层,位于海城黄金地段,足足花了他八位数。

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时候周嘉珩刚成行业新贵,意气风发。

他抱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深情的眼中满是爱意。

“秦音,我以后会给你更多。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配得上你。”

“我周嘉珩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不过短短的两年过去,周嘉珩身边所爱已经换了人。

他再没给过我什么,除了每个月的花销和这套房子。

他甚至连一支像样的花都没给过我。

“音音,你回来了。”

我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小马扎上,旁边还放着两个大袋子。

是周嘉珩的妈妈。

2

我有点惊讶,加快了开门的速度,“您怎么来了?”

她不想打扰我和周嘉珩的同居生活。

所以固执地住在郊区的一套房子里,养养鸡养养鸭,生活倒也惬意。

“我给你带了只杀好的鸡,还有一些蛋给你补补身体。”

周妈妈把袋子递给我,笑着道:“对啦,你们要办婚礼了,我又给你买了几条金链子......”

现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所以看不出我的腹部已经平坦。

“谢谢您。”

我说道,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垂着眼却难掩哽咽。

她和周嘉珩不一样,她对我的好意从始至终。

周妈妈在一瞬间看出了我的难过,她立马问道:“是不是阿珩那小子又惹你了?”

小老太太皱住眉毛,拿出兜里的手机就打了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她不小心开了公放,所以我听到了顾瑶的声音。

“喂?是阿姨吗?嘉珩哥在——”

周妈妈在这一刹那就明白了些什么。

“什么嘉珩哥?周嘉珩哪来的妹?小姑娘你要不要点脸的,家里是没爸妈教了吗?乱管人叫哥!你下次不要乱讲了噢,否则我拿针把你的嘴缝上的!”

窸窣声响起,这回是周嘉珩了。

他稍许无奈地说:“妈,您这是......”

“周嘉珩!”

小老太太这回彻底急了,嘴里飙出了几句骂人的方言。

“你怎么对得起音音的?你别忘了,当初人家讨债的人上门来是音音护住了我这条老命!”

周嘉珩刚创业那会儿被人坑进了看守所还欠了上百万的债务。

讨债的人日夜骚扰我和周妈妈,还都是群大老爷们。

后来也是我悄悄找妈妈借了笔钱还清债务。

“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再说了。”

周嘉珩不高兴了,他敷衍了几句,“秦音找您告状了?我等会儿就回家,我跟她说。”

他挂了电话,周妈妈看着我。

我突然生出了勇气,对她说:“阿姨,孩子......没了。这婚,我也不想结了。”

我对她诉说了一切,最后求她,“别把这些事告诉周嘉珩,我不想让他知道。”

小老太太呆在原地许久,忽然狠狠地跺了跺脚。

她眼里含着泪,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啊,音音。对不起。”

3

晚上周嘉珩就回来找我撒气了。

他很不开心地走到沙发前,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了扯。

“有必要吗秦音?你知不知道小瑶今天哭了多久?”

又是顾瑶。

我看着综艺,面无表情地说:“那我们分手吧。”

我实在不想和他耗下去了。

十年,我从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和他在一起。

可现在他拥有了一切,反而把我扔在了一边。

“分手?!”

周嘉珩扬了声。

他呵的发出冷笑,看着我说:“秦音,你跟了我十年,你跟我分手还能找谁?”

“当初你多黏着我,说什么死也不和我分开,现在你说分手?”

十八岁那年我被追求者逼进了黑巷子里。

周嘉珩插着兜路过,随即进了巷子把那人打了一顿,护送着我到宿舍楼下。

我当晚就知道了周嘉珩的信息,大二生,品学兼优。

但他的妈妈是杀人犯,在他小学五年级时就误杀了家暴他们母子的爸爸。

他在亲戚家长大,一件蓝色衬衫的领口袖扣发白到不能再发白。

这也是他虽然英俊但无人接近的原因。

我开始接近他,图书馆、教室、领奖台......

熟稔后,他会带我去看山顶日落、海边潮汐。

会用奖学金和打工攒下来的钱给我买一条蝴蝶项链,也会在每一周准备一支包装漂亮的花给我。

毕业那年恋情被发现,家里人强行要我们分开。

周嘉珩用攒的工资买了贵重的礼物上门,恳求我的父母允许我们在一起。

无果后,我拿着证件和周嘉珩私奔,路上遭遇了车祸。

冬夜里周嘉珩把外套给了我,紧紧地抱住我想让我活着。

我告诉他,哪怕死亡也不会把我们分开。

然后现在的周嘉珩对我说:“你招笑呢?”

“秦音,你二十八了,能不能别再闹些小女孩的把戏?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眼泪在霎时落下,让周嘉珩想要再责怪我的话停住。

“别哭了。”

他温和下语气,抽出一张纸给我擦眼泪。

“再过三天就结婚了,到时候你就是我老婆。”

“你好好准备婚礼,别再和小瑶起冲突,也别再说分手。”

“秦音你得知道,这个圈子里像我们这样的事多了去。”

“别人都能忍,你怎么就不能忍?反正你是我唯一的老婆。”

他的手机在此刻震动起来,拿起接听后他就赶忙离去。

嘴里都在哄着人,“我这就过来......”

我眨了眨眼,二十三岁的周嘉珩离我越来越远。

直到他关上门,我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过后,那头就被接通,“是音音吗?”

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我泪如泉涌,好一会儿才控制住。

“妈妈,是我。我后悔了,我想回家......”

4

第二天醒来后,我准备去婚纱店一趟。

和周嘉珩的婚礼筹备早在半年以前就开始。

而婚纱更是提前一年由我亲自设计,再手工订制。

即便不和周嘉珩结婚,我也想看看婚纱。

可到了店里,接待的店员却为难地看着我,“秦小姐,您的婚纱......”

还没等她说出口,楼上的试衣间就有人说道:“嘉珩哥,你看我好看吗?”

等到我走到楼上,果不其然看见了顾瑶穿着我设计的婚纱在周嘉珩面前转了个圈。

周嘉珩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笑,十分宠溺的模样。

“呀,秦音姐,你来啦。”

顾瑶提着婚纱的裙摆,昂着头看我,嘟嘴道。

“这件婚纱听说是你设计的,好看是好看,就是这袖子旁边有点老土。我帮你修改下。”

她说着,就用剪子剪掉了袖边像羽毛一样的蕾丝。

那是我曾经花了一个月才设计出来的婚纱,却被她这么毁了!

“你有病吗!”我气得发抖,上前用力给了顾瑶一巴掌。

顾瑶猝不及防被打,顿时眼泪花花,向周嘉珩求公道。

“周总,我只是想帮秦音姐修改下婚纱......”

周嘉珩起身护住了顾瑶,不悦地道:“秦音,小瑶也是一片好心,你至于吗?”

“这是我给自己设计的婚纱,她凭什么上身?又凭什么修改?跟你结婚的难道是她吗!”

我忍不住大声质问周嘉珩,眼圈都泛红,可周嘉珩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

“不就是一条婚纱,今天是小瑶的生日,她想试纱就给她穿了。你别这么斤斤计较成么?”

顾瑶含着泪抱住周嘉珩的手臂,可怜地说。

“秦音姐,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嫁给我喜欢的人,你就让我穿穿婚纱过把瘾也不行吗?”

她委屈极了,“你是未来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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