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退婚王妃 > V07 掠情王退婚妃

好居然会把剑架在他的身上,他是骗了她,可她也不该这样对他。

见众人不敢放箭,李夜纵身一转,向夜空急驰而去,空中留下李夜的声音:“完颜元嘉,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李夜总有一日会夺回林六!”

这……

又是何苦?

林六身子一擅,回望夜空,她对他并没有生死相随的情感,甚至没想过和他做一对寻常的夫妻。上次答应嫁他,只是感动于他对自己的呵护。

“啪——”嘉王扬起大手,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林六的脸颊,只击得林六眼冒金光,“林幽兰,本王看你疯得不轻。”

她是疯了,被他给逼疯了!

给了她王妃的尊崇,又给了玩物般的折辱,尊是他给的,辱也是他给的。

“来人,护王妃回水月阁,从今儿开始没有本王的吩咐,王妃不得离水月阁半步。”

她第二次给了他难堪。第一次是她准备嫁给劫持的贼子;第二次便是今晚。嘉王扫视周围,道:“乐管家,春欣、夏青看护王妃不力,各罚四十杖!”

嘉王愤然而去,林六被两名侍女架回水月阁,她刚到,便有乐管家带着几名身高体壮的家奴来拿夏青、春欣去刑室执罚。

林六想要阻止,可她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乐管家带走夏青、春欣。

待二女回来时,早已经伤痕累累,扒在门板上不能动弹,鲜血染红了后背的衣衫。

到底是她累及了身边人。

林六只能默默地替她们拭去血渍,上药……

嘉王说过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如果她再有闪失,吃苦受累的都会是她身边的人。既然死不了,她就得活着,像个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日子仿佛静默了下来,林六又开始绣她的《盛世清明图》,王府店铺、账房也不再归她所管。

林六的嗓子受创,声音嘶哑,她索性就不再说话,每日只绣锦,飞针走线,心境平和,水月阁的下人来了走,走了又来,唯有夏青和春欣始终陪伴在她的身边。

她将这偌大的嘉王府视为人生旅程中的驿馆,只是一个暂时让她居住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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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离了嘉王府,想到林六为他所做的一切,愧如潮涌。数日前所受的鞭伤尚未痊愈,今又遇新伤,他摇椅晃地奔离了明月里。

李夜拖着伤痛的身体,往街巷深处奔去。前方,便是整个燕京生意最红的青楼,他不可以被嘉王府的人抓住,“抓住刺客!抓住贼子!”的喊声越来越近,李夜左右张望,却见幽深的巷口停留着一骑轿子。

不待细想,见四下无人,钻入轿中。

不多时,只见一个带着满身酒气的华衣男人步入轿中,尚未坐下,李夜的一把短剑已经抵在对方后背:“休动!叫轿夫赶紧出发!”

华衣男人没有动弹,语调中俱是无法按捺的惊诧:“你想做什么?”

轿外,传来几匹铁骑的声音,其间走在最前面的却是嘉王府的家将卫长胜:“几位小哥,可有见到一个着黑衣的受伤男子?”

轿中男子正欲答话,却见轿外服侍的家奴道:“这倒不曾见到。”

卫长胜左右张望,明明瞧见李夜往这个方向来了,分成六路人马,莫不是不在这条街巷,抱拳道:“谢了!”

轿子开行,摇椅晃,马蹄声远,华衣男子端坐轿中,道:“他们已经走远了,你……怎么招惹了嘉王府?”

李夜冷声道:“不管你事。”撩开轿子,正要跳下,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公子!公子……”华衣男子抱住李夜,轻轻椅,轿子停下,一边的家奴迎了过来,见华衣男子怀中抱着一个俊朗的黑衣男子,颇是吃惊:“王爷,这……这不是刚才……”

华衣男子示意家奴休要说下去,道:“他受伤不轻,带回王府再议。”

他,是端王完颜元武,是德妃之子,当今的二皇子殿下。

回到府中,当即宣了郎中来瞧,郎中解开李夜的衣衫,但见胸膛血肉模糊,竟是饱受炮烙之刑,后背鞭痕累累,新伤旧痕纵横交加,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那遍体上下竟似受了重刑一般,亦或是从地狱出来的鬼魂,前胸、后背难得见到几块上好的肌肤,从未见到人受了这等的重伤,居然还能活着的。

郎中诊治完毕,下了方子,先行离去。

端王遣了一名精干的丫头来服侍、照应,移到外间时,却见一个瘦小个头的家奴进来,抱拳道:“端王,小的都打探清楚了。”

端王道:“说来听听!”

“是。”家奴应了一声,勾低着头,道:“此人名叫李夜,是当日劫走嘉王妃的贼子。”

“如此说来,他便是林幽兰想要下嫁的江湖浪子?”

家奴道:“正是。”停了一会儿,继续道:“两日前从嘉王府的地牢里逃了出来,昨夜本想带走嘉王妃,却被嘉王发现,后来还是嘉王妃相逼嘉王方才脱身……”

二人正说话,不曾想里面的李夜已经醒转,整整衣衫就要下床,偏又被那服侍的丫头给止住。

“休要阻我,在下尚有大事要办。”李夜推开丫头,走到外间,抱拳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在下因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端王怔了一下:“什么大事竟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李夜道:“是在下的私事。”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一切,都正如军师的布局发展。

一切,也都让他和他们满意。

为何,他的心头会觉得如此的难过。

想到这一切的顺利、成功,竟是因为利用林六所换来的,李夜的心就隐隐作痛。下棋的人,爱上了一枚棋子,这是好是坏,孰成孰败?

家奴欲唤住李夜,端王道:“夺妻之恨不可不报,以你的能耐,能与当今的嘉王殿下相抗吗?“

李夜放缓脚步:“你是谁?怎么知晓我与嘉王的恩怨?”

他知道,一切都知道,在这场布局之中,林六、嘉王、端王皆是他们的棋子。而戏,正在照他们设计好的演下去。

家奴瞧出来了,端王很欣赏李夜的武功、胆识,毕竟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可以说是狂妄,也可以说是够胆识。道:“李大侠,这位便是端王殿下。”

“端王?”李夜沉吟着。一切,都如预想一样的成功和圆满,让大燕皇族消去对他的怀疑,这便是他要做的。只片刻,他双膝跪地,“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端王恕罪。”

端王朗笑几声,搀起李夜,道:“李大侠一片痴情,天下少见,快快请起。”

“在下与林幽兰相爱情深,只恨嘉王强壤夺,还请端王明鉴,助我夺回爱妻。”

在未查明李夜所有身份之前,端王还很难对他许诺什么,毕竟嘉王也不是易对付的人物,而且还是当今皇上最宠信的皇子。道:“李大侠,小心隔墙有耳。林幽兰怎会是你的妻子,她分明就是当今皇上赐予嘉王的王妃。”

“可林小姐从来就不爱嘉王,她心里爱的是在下。”

“罢了!李大侠有伤在身,不妨在我府中多住几日。你若想夺回所爱,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工夫,先养伤要紧。”

外间进来一名侍女,款款施礼,道:“禀王爷,入宫朝会的时辰到了!”

端王轻拍着李夜的左臂,笑道:“李大侠,你且在我府中住下,只要在这端王府里,本王定能保你周全,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多谢端王美意!”

“如此便好!来人,小心服侍!”

“是。”

端王笑了笑,歉歉君子意,翩翩谪仙姿,抱拳离去。

侍女捧来药汁,李夜饮下。自此,便在端王府里安顿了下来。

[第六十二章 真相,爱真恨假]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一钞雨之后,天气越发地冷了。待天气转晴,清晨荷塘里便结了薄冰,一池荷水化成了一面镜子,而那依昔的残荷,竟似镜子里的些许菱纹。

林六禁足水月阁,好在她原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每日里只坐在阁楼上绣锦。身边有春欣、夏青两女陪着,日子倒并不无聊。

夏青从外面归来,脚步匆忙,神色慌张:“王妃,紫蝶轩的绣菊姑娘在阁外求见!”

林六抬起头来,愣了一会儿,心下猜测一番,依旧不能说话,扬手示意夏青说下去。

夏青瞧了一眼一边服侍的春欣,道:“瞧绣菊姑娘的样子,好像有要紧事,王妃不妨见见吧。”

林六点头。

不多会儿,夏青就从阁外领进绣菊。

绣菊得得闺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王妃,你快救救林奉侍吧。”

林六微怔,春欣这些日子已经看懂了林六每一个神色、动作的意思,代言道:“绣菊姑娘,有什么事你且说说。”

绣菊道:“林奉侍临产,已生了两日两夜,到现在还未产下孩子。”

在她昔日知晓林佩佩怀孕始,就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难关,林佩佩还那么小,未到生育儿女的时候。嘉王没有给其他适龄妾侍养育儿女的权力,却单单给了林佩佩,可见其间另有深意。他就是要置林佩佩于生死两难之地。

春欣面露不悦,这等事都要找王妃,那王妃又岂能忙得过来。道:“她要生孩子,找稳婆就是,找王妃作甚?”

绣菊道:“今儿一早,王爷下令,保孩子不保大人。禧嬷嬷这会儿正帮林奉侍接生,如此下去,怕是大人、孩子都难以保全。林奉侍苦苦哀求,想请王妃救她一命。”

王爷下了令,下面的人自会照办,王府的姬妾那么多,单单林奉侍一人怀了身孕,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姬妾。这会子,许是很多人都盼着林奉侍不好。绣菊只想保住林奉侍的性命,她人微言轻,别人自不会听,唯有求救于林六。

夏青道:“王妃被王爷禁足水月阁。”

绣菊道:“可王妃到底是王妃。绣菊恳请王妃救救林奉侍!”

林六停止手头的针线活,陷入沉思之中,一开始她就知晓的,如若林佩佩怀孕,便是九死一生。她也曾阻止过、相劝过,是林佩佩不听。

夏青道:“绣菊姑娘还是请回吧,恐怕我家王妃无能为力。”

“王妃一定会去的,因为王妃也不愿意给自己的终身造成遗憾。”

林六看着绣菊: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半个多月来,府中上下皆知林六自杀未成之后,口不能言的事儿,绣菊又道:“这是林奉侍要奴婢转告王妃的话。”

林六站起身来,心里暗想:佩佩没必要故意说些没原由的话,到底是什么事,也许会给她的终身造成遗憾?是什么?

她猜想不出来,可既然佩佩已经如此与她说了,这一趟,她是一定要去的。

林六当即取了凤髦,披在身上就要出门,却硬是被春欣拦住去路:“王妃,你正被禁足,王爷有令你不得出阁半步。”

林六伸手就来推春欣,可春欣退开又阻上:“王妃,如果你再不听话,恐怕又要累及奴婢和夏青了。”

上一次的四十杖责,险些没要了春欣的小命,从那一天开始春欣便认定了一件事:在这王府里真正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嘉王殿下。

林六怒目一瞪,伸手推开春欣。

“夏青,你倒是拦着点啊,这般下去是要出大事的。”

夏青却并不相阻,她是了解林六的性情,当年在那样的情形,林六都执意要相助凤奴、柔奴二人,何况她今日是嘉王妃的身份。

既然拦不住,便不再拦,索性由得她去,毕竟在这厉害关系之间,许林六早已经权衡过轻重、利弊。夏青道:“春欣,既然拦不住,不如看着她。”

“唉——”春欣紧跟过来。

紫蝶轩外,飘散着一股血腥味,还有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透过大门,能见院子里有一名侍女正赶着一头大水牛,水牛背上拦腰驮着一女,那哀嚎声便是牛背上的女子发出的。侍女牵着大水牛,正在紫蝶轩的院子里转着圈,一圈又一圈,对背上女子地求救声、哀哭声听而不闻,见而不睹,仿佛那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垂危挣扎的牲口中。

“救命啊!我不想死!王爷,你救救我,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此刻的嘉王又怎能救她,如若对她有半点的怜惜,就不会下令保孩子。

一边的禧嬷嬷坐在贵妃椅上,手捧着一盏热茶,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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