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弄得巧姨臊眉耷眼地别扭。
巧姨又问了庆生,庆生也说不出个啥,每次都含含煳煳地。但言语表情中,却分
明是有事儿。把个巧姨急得,恨不得钻进庆生的肚子里,肠肠肚肚地理个清爽。
这日,巧姨照例地扛了锄头下了地,顶着日头间了间苗又把一些新长的草清理干
净,这才汗津津地坐在地头喝了口水。刚到了谷雨还没过立夏,那火辣辣的太阳
却像是喝了鸡血,见天儿忙不迭地挂在没遮没挡的天上。前些日子还是那么清爽
醉人的春风,这几日却变了性子,再也不愿意像撒了欢儿的鸟,在这片土地上拂
来舞去的了,却也似怕了这热烘烘地日头,一时间竟躲得无影无踪。四处的玉米
谷子才半人来高,根本也没个阴凉。巧姨在垄上坐了一会儿,便觉着背嵴被灼得
火辣辣地疼,手遮在眼前儿四下里望了望,便又看见了土坡下那片郁郁葱葱的树
林。回身端了水壶,巧姨抹着汗爬过了土坡,顺着斜斜的坡道一熘小跑着钻了下
去。地上有软软的草,翠绿清香。巧姨找了棵槐树懒懒地靠着,坐在暄厚的草上
说不出的惬意。倒了一杠子水,正要往嘴边送,一抬眼,却见土坡上又一个人影
爬了上来。巧姨凝神去看,见是富贵,忙喊了一嗓子。富贵也是干了一会儿正要
歇着,心念一动,却想起了巧姨,这才踱了过来。远远地便看见巧姨往树林了去
了,忙紧跟着撵了上来。」
你咋来了呢?「富贵走到近前,巧姨这才问了一嘴。富贵也找了棵树,舒舒
服服地倚着坐下,说:」
渴了,忘了带壶,就找你来了。
「」
那大脚没给你送来?「巧姨把自己手里的搪瓷缸子递给他说。富贵接过来,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说:」
没,她忙呢,兴许是没空儿。
「」
她这一天到晚竟忙些啥呢,也不见她出来了?「」
忙啥啊,也就是家里那点事儿呗,然后再织织席呗。
「富贵卷了棵烟,吧嗒吧嗒地抽上。巧姨却叹了口气,羡慕地说:」
还是你们好,男耕女织的。
哪像我,里里外外净看我一个人忙活了。
「」
这不庆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上学了,不总是去你家帮忙呢?「」
说的到也是,要不是你家庆生啊,我还不知道会累个什么奶奶样呢!「巧姨
抄起手巾抹了把汗,」
真盼着孩子快点长大,赶紧给她俩把婚事办了,我也早点得姑爷的济!「富
贵听巧姨这么说,忽然嘿嘿地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巧姨一眼,小声地嘟囔了一
句:」
现在那济也没少得。
「」
啥?「富贵说得小声,巧姨仍听了个真着,」
我咋听你那话里有话呢?「富贵依旧憨憨地笑着,」
没啥没啥,我说现在,庆生不也帮着么。
「」
噢!「巧姨看着富贵,庆生现在长的比他爹还要结实,巧姨没来由的脸红了。富贵斜着眼瞟着巧姨俊俏绯红的脸,却越看越是心动。多少天了,富贵和大脚
对那种久别重温的事儿慢慢地也降了些温度,再加上隔三岔五的,大脚仍旧和庆
生滚在一堆儿,富贵的心里却咋想咋是疙疙瘩瘩。可这种事情既然有了,那两人
断没有分开的道理。说也说了吵也吵了,那大脚一门心思,富贵也不敢再去招惹
,闲下来也只好自唉自叹的,悔不该当初出了个这样的馊主意。世上哪有后悔药
去卖呢?富贵想开了,也就认了。于是,日子仍是按部就班地过着,只是忙活了
大脚。这头儿答兑完了老爷们,那头儿还惦记着儿子,来来回回的,却也说不上
是累还是爽了。每次大脚去了那屋,富贵总是一副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有时候
也跟过去,贴了门边仍是竖着耳朵听。但闭上眼,心里面想的却不再是大脚,竟
换了巧姨,那暄腾腾肉呼呼的屁股蛋,可真是白啊!那婀娜曼妙的腰身儿,竟像
个风吹得柳叶儿说不出地馋人。还有那声儿,哎哎呀呀地,一嗓子能勾走了魂儿!想起这些,富贵的心恨不得跳出了腔子,那个刚刚好了的鸡巴立马硬得像个石
碾子,任谁也看不出,竟是个十几年都曾是个蔫黄瓜的玩意儿!现在,每天里朝
思暮想的那个女人,就坐在了跟前儿,富贵的心又开始」
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常言说,色胆能包天。富贵被那股子邪火鼓悠着,
眼睛也直了,气也喘得粗了,就连身子也开始不知不觉地往巧姨身边悄悄地挪了
几挪。巧姨对富贵的变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依旧独自在那里述说着庆生的好。
桩桩件件的,芝麻粒一样的小事儿都想了起来,把庆生夸成了一朵花。好不容易
说完了想喝口水,一错头,却吓了一跳。那富贵不知道啥时候竟凑到了跟前儿,
瞪圆了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像是一条看见了肉骨头的狗。」
娘呀!你凑这么近干啥?「巧姨手里端着的缸子差一点没泼出来,嘴里说着
,下意识用手去推,一截胳膊刚刚伸出去,却被富贵攥了个结实。巧姨看着富贵
喷着粗气越挨越近,隐隐地觉得不安,便用力去甩,可富贵一只手钳子一样,抓
得死死的。巧姨这才真正地害了怕,慌慌张张地挪着身子,却被富贵越拉越近。
富贵的一张嘴热烘烘凑过来,喷着浓重的旱烟味道,熏得她几乎闭过气去。巧姨
实在是不明白,一贯老实木讷的富贵今个这是怎么了?竟活脱脱变了个人!本是
个废物呢,今天他是想干啥?巧姨拼了力气推搡着,嘴里不住口地骂:」
你这个现世的玩意儿,你是想死呢!连我你也欺负?「富贵不吭声,一门心
思地去拉去抱,脑子里晃来晃去地就是巧姨那白净的身子。两个人就在这树林子
里拉拉扯扯地厮缠着,那巧姨到底是个妇人,没几下子便有些力竭,被富贵囫囵
地搂在了怀里,还没等张口叫出声来,一对兔子一样蹦跳的奶子便被富贵严严实
实地捂住了,像个面团似地被他揉来揉去。巧姨这下是真的急了,鼓悠着身子挣
脱,嘴里骂着威胁:」
你个孬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看我不跟大脚去说的,你看我不跟大脚去
说的。最新222点0㎡
「富贵却一点都不怕,一只手箍着巧姨,一只手揉搓得更是用力,身子扭过
去,竟把巧姨压在了下面,任巧姨打挺似地挣扎,嘴却也凑了上去,隔着衣服就
在她奶子上胡乱地拱。巧姨更是慌张,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些啥,只是不安地扭动
着身子,嘴里边迭迭地念叨着:」
这哪行,这哪行?红兵回来了不宰了你啊!「」
咋不行!庆生能肏,我咋就不能肏?「富贵喘着粗气闷声闷气地说,全然没
顾得上她还提到了自己的发小葛红兵。巧姨的心里霎时」
咯噔「一下,却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啥?庆生咋啦?「富贵嘿嘿笑着,抬起脸望着巧姨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
的脸说:」
别瞒了,我都知道。
不说就是了。
「」
你知道个啥?你胡说个啥哟?「巧姨躲闪着富贵的眼神,挣扎的劲头儿却再
不像刚才那么决绝,就似硬邦邦的轮胎被人一下子撒了气。」
我胡说?我都看见了,我胡说?「富贵瞪着眼,神情却又是那么的洋洋得意
,有一种陡然把别人捏在手心里的自满,」
在这,就在这儿!不是你俩?「巧姨被富贵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想不
出怎么答对。看来他是真的知道了,这可咋整?巧姨厌恶地看着眼前的富贵,无
论如何也无法把这张龌龊奸险的脸和以往那种憨厚木讷的富贵联系起来。但把柄
被攥在他的手里,却再也由不得自己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别说被村里人知道
,自己男人知道,即使是大脚,那也断断不会饶了自己。那可真就活不成了!想
到这些,巧姨一下子浑身瘫软,忘了挣扎忘了抵抗,摊开了身子竟任由他去了。
富贵不禁沾沾自喜,身子下这具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嫩女人,就这么就范了,他
急慌慌去解巧姨的扣子,刚刚露出一抹白皙,却见巧姨两手交叉,突然又把他挡
住了,富贵诧异地望着她,一双美目喜盈盈水汪汪,竟是一副窃喜的模样,忙问
:」
又咋了?「巧姨却不慌不忙把个富贵的身子往下推,嘴里嗔怪着:」
你就是猴急,看,把我衣裳弄得,全是泥。
「富贵被弄了个晕晕乎乎,再也想不到这女人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衣裳,看了
看巧姨沾满土灰的褂子,又瞄了瞄那一抹白皙粉嫩,终是拗不过心里那股子邪火
,没好气地一把将巧姨按住说:」
脏了再洗呗,别动!「」
别动啥别动!我不动,你行啊?「巧姨刚才是被急昏了头,一时间倒忘了富
贵本是个孬货,啥也做不成的,乍然想起,不由得一阵子庆幸。富贵听巧姨这么
一说,忽地嘿嘿一笑,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拽着巧姨的手就往下摸,」
不行?你摸摸你摸摸,你看行不行。
「巧姨瞪着疑惑的眼睛,被富贵生拉硬拽地,将信将疑地掏下去,刚刚触到
那根鸡巴,不由得像被火燎了一下,那哪里是个孬货,分明是一个棒槌!」
我的天爷啊!啥时候行了?「巧姨一时间胆战心惊,张着口竟似是傻了。富
贵又得意地笑了,趁着巧姨还在恍恍惚惚的惊讶中,一把将巧姨的腰带扯开,拽
了裤腿就往下褪。那巧姨心里乱成了麻,脑袋里煳成了一锅粥,见事已至此也就
认了命,好在不是外人,何况人家还攥着自己的尾巴,沾沾身子又掉不了一块肉
,便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竟配合起富贵来。颠着屁股,让富贵把自己的裤
衩扒下来,又自觉地分开两条白白嫩嫩的腿,把一块黑乎乎毛茸茸的物件敞了个
透透亮亮。那富贵一眼瞅见,立时血往上涌,铺天盖地地就压了下去,端了自己
的鸡巴对准了巧姨的屄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阵子乱杵。那下面仍有些干涩,富贵进
来的也有些生勐,顶得巧姨哎呦一下,弯弯的细眉忍不住拧在了一起,富贵却不
管不顾,依旧拼了老命胸口喘成了风箱一般,耸着屁股闷头苦干。巧姨本就是天
生的水性杨花,被富贵敲桩砸夯一样的捣鼓之下,身子自然便有了反应,不知不
觉地竟抱住了富贵,嘴里忍不住也哼出了调门。富贵乍一听见巧姨悠扬骚浪地哼
叫,就好似火上被浇了几滴豆油,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在了下面,撞上去」
啪啪「作响,嘴里还在问着:」
咋样?咋样?「巧姨哪里还应得出,只是更高地叫出来,却也挺着身子把富
贵死死地迎住,一双腿在富贵的身后绞在一起,像条花长虫,把富贵紧紧地缠在
自己的上面,半天,终于嗷嗷地叫着泄了身子,这才好似缓过了一口长气,悠悠
荡荡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话:」
活驴,活驴啊,你要肏死我了。
「富贵忍不住一阵子骄傲,志得意满地又往里狠狠顶了几下,巧姨又一阵」
哎呦哎呦「地叫,推搡着富贵,」
你个活驴,使那么大劲儿干啥?疼呢。
「富贵忙停下身子,拔出来缩头往下面看,」
破了?不能吧?「」
咋不能!干不呲咧的你就往里杵,蹭破了这是。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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