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淫男乱女(大雄性事) > 正文 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6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八)

了富贵的另一种状态,潜意识里,那个硬实实的物

件儿再也和富贵扯不上关系,今天冷不丁这两样竟凑到了一处,一时半会儿地,

那大脚云里雾里的就像是做了个梦。

富贵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着着实实地在大脚身子上拱着,心里的欢畅无法言

语,那感觉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张犁,终于可以在自家失而复得的地里,尽情地开

垦,把憋了多少年的劲头儿一股脑地使了出来。

他低了头,嘿嘿地笑着喘着,一下紧似一下地顶着,瞪了眼睛盯住了大脚迷

茫的脸问:「咋样?咋样?」

那大脚终于被顶得醒过了闷,勐地发现这一切真真儿的竟不是个梦,慌忙伸

了手下去摸,天爷啊,自己噼开的大腿根儿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筋骨的棍子!

大脚还是有些含煳,顺着那物件又朝上摸了过去,这回没错了,密密匝匝的毛儿

里,那物件连着自己的男人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脚忽地一下就掀翻了

富贵,那富贵还在尽情地驰骋着,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身跃起,却

被大脚死死地压住了。

大脚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双眼睛竟似不够,不错神儿地盯在了那里

,小心翼翼地去摸一下,却像是被火燎了,忙不迭地又缩回来,定了定神儿,又

伸出手去攥,却不敢使劲儿,仍是谨谨慎慎地捧着,像捧了件易碎的花瓶儿。

「娘呀,真好了?」

大脚颤颤微微地扭脸看着富贵,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可不真好了!」

富贵骄傲地挺了挺身子,鸡巴似乎善解人意,也随着他气宇轩昂地晃晃悠悠。

「哎呦娘呀,老天这是开眼了!」

大脚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终于放了心般一把把鸡巴抓了个满满实实,在

手里热乎乎,硬邦邦,在大脚眼里,却比那百年的人参还要可人疼呢!接下来的

日子,两口子似乎突然地焕发了青春,每日里地里的活累死了人,回到家里却仍

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天天吃了饭,撂下饭碗随便找个缘由就把庆生支了出去,庆生刚刚出门,两

个人就着急麻慌地上了炕。

十来年攒足了的饥渴,这些日子一股脑倾泻了出来,每日里大呼小叫连绵不

绝,竟似个没够。

好在庆生心里惦记着巧姨和大丽,大脚不找兴他,他乐得躲得远远儿的,家

里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竟是一点没有察觉。

一连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里,生生乐坏了那娘儿俩。

新鲜劲总有过去的时候,大脚和富贵毕竟岁数大了,体力也渐渐地不支,这

些天终于消停了下来。

那富贵一旦消停下来,另一件事情立马像堵在嗓子眼的一团乱糟糟地鸡毛,

每天撩搔着他,让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生。

那天,地里的活儿着实地多了些,富贵的身子酸软得没了一点力气,吃了饭

便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煳煳地嗓子渴得冒了烟儿,富贵闭着眼

喊大脚倒杯水来,一连几声儿都没个动静,睁眼一看,大脚的被铺在那里,人却

不知道去了哪儿。

富贵的心激灵一下,麻利地起身,趿拉着鞋就奔了外屋,还没出门,正和刚

刚进来的大脚撞了个满怀。

「着急扒火的你这是干啥?」

大脚恼怒地问。

富贵瞪着眼也问:「你干啥去了?」

大脚斜斜地瞥了富贵一眼,也没理他,爬上炕脱了衣裳往被窝里钻。

富贵撵上去,拽着大脚不撒手,「你说,你干啥去了?」

大脚烦躁地把他扒拉开说:「管我呢,赶紧睡吧。」

「睡!睡啥睡!你说,你是不是又去那屋了?」

富贵虎视眈眈地瞪着大脚。

「是!去了!咋啦?」

「咋啦?」

富贵一双眼睛瞪了个熘圆,一把掀开了大脚的被子,「你咋还去呢?」

大脚刺棱一下坐在了炕上,「咋就不能去!当初不是你上赶着撵我去的?」

「当初是当初!能和现在一样?」

「现在咋啦?我看一样!」

大脚哼了一声儿,白了他一眼,扭头又躺下来。

富贵被大脚的轻视弄得有些郁愤。

这些天来,身子的无恙让他的性情不知不觉有了些转变,就像是一只家雀突

然地生了一对儿老鹰的翅膀,立马觉得满天满地地随便翱翔了。

窝囊了那些年富贵一直忍着憋着,这里面有对自己的无奈也有对大脚的愧疚

,现在终于万事大吉,那些个无奈和愧疚瞬间便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却是从未

有过的膨胀。

他自己没觉得,但心里面却再也容不得任何人对他的轻视了。

看着大脚冰凉呱唧的一个背,富贵的火腾地就冒了出来,也根本就没过脑子

下意识地抡圆了蒲扇一样的手掌,冲着大脚拱在那里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一个

巴掌。

「啪」

地一声脆响,把个大脚扇得「嗷」

地一声惊叫,大脚本就不是个善茬,在家里颐指气使惯了的一个女人,哪受

得了这个?一激灵就窜了起来,哭喊着扑了过去,和富贵扭成了一团。

富贵心里也是含煳,刚刚也不知道咋了就动了手,等回过神来还没容后悔,

大脚就疯了一样地上来一通抓挠。

开始富贵还气哼哼地和大脚撕打着,但这些日子刚刚形成的那种小人乍富的

激动,却仍是没有拗过多年来被大脚压制着的那种习惯。

几个照面下来,那大脚早就骑上了富贵的身子,再看可怜的富贵,却只会抱

着个脑袋缩在炕角里喘着粗气。

「还反了你了!还动上手了!你以为你现在能啦?我告诉你!不好使!」

撕扒了一会儿大脚也累了,大口喘着坐在了炕上,却仍是愤懑,披头散发地

数落着富贵,「给个鼻子你还就上脸了!让你暖和暖和你还就上炕了!」

富贵刚刚冒出来的一点自信还没等生根发芽,就被大脚搂头盖脸地扼杀在了

摇篮里,现在剩下的就是一肚子委屈。

人比人真是得死,原先自己有病,被大脚骂了喊了也就算了,可现在全息全

影的,大脚一嗓子上来,自己心里咋还是「突突」

地乱颤呢?看来人的命还真是天注定,一条泥鳅再怎么蹦跶它也终究成不了

龙!想到这里,富贵不由自主地一阵悲哀。

大脚坐在那里仍是不依不饶的,富贵越是不说话她倒越是来气,伸了腿给他

一脚,「现在你咋蔫了?你刚才那劲儿呢?你再打啊,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富贵现在是彻底地没了脾气,小心地爬起来嘿嘿着一脸讪笑:「你咋还急了

呢,那不是打呀。」

「那不是打?那我那样儿也给你一下行不?」

「行行,我错了,中不?」

富贵陪着小心凑过来,伸出手去帮大脚拢拢散乱的头发,大脚没好气地把富

贵扒拉开,一扭身再不愿理他。

富贵讨好似的安顿大脚睡下,扯了被子给她盖好,想了想,终于还是悄悄地

钻进了大脚的被窝,战战兢兢地靠上了大脚的身子。

过了半天,见大脚再不言语,逐细声细语问了一句:「还生气呢?」

大脚哼了一声。

「我不就是问了一句嘛,也至于生那么大气?」

富贵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大脚却唰地一下回过身来,虎视眈眈地盯了他:「你到底是啥意思!」

「我就是想跟你说,往后别去那屋里,行不?也别和庆生再……再那啥了,

行不?」

「为啥?」

大脚明知道男人的那点心思,却还是明知故问。

「这还用问为啥?那时候是我不行呢,你去也就去了,现在我行了,那肯定

不能去啦。」

「哦,你不行的时候就让我去,你现在能了,就不兴去了?」

大脚慢条斯理地说,「你咋就那么合适呢?你把我们娘俩当个啥啦?还真成

你的药引子了?咱不说别的,那庆生是你亲生的儿不?」

「当然,当然是哩。」

「我看不像,我咋看咋觉得那庆生就跟那猫啊狗啊差不多呢,用着了呢,就

牵过来逗逗,没用的时候干脆一脚踹旮旯去。是不?哦,你不行了就想起你儿子

来啦?你那儿子也傻呢!小身子骨一点都不吝惜,又帮你伺候媳妇儿又帮你治病

的,心气儿刚起来,得,被他爹一脚给踹下了炕!」

说到这儿,大脚冷冷地瞥了富贵一眼,「他倒霉是不?有个不要脸的爹!当

初这馊主意是你出的不?你把这事儿惹起来了,你想了就咔嚓一下了了?你当这

是一顿饭呢,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你现在好啦,啥毛病都没有啦。你想过

是为啥不?不说谢就算了,咋还过河拆桥呢?你为我们娘俩儿想过没?这丑事做

下了,你说结就结了?你把我们当了啥?你自己个又是个啥?」

说着说着,大脚不由得一阵子凄苦,眼窝像被烟熏了,晶莹莹溢满了眼眶。

富贵被大脚的一番强词夺理说得还真就没了脾气,一时半会儿地也转不过弯

来,吭哧了半天,到底也不知道怎么答对大脚,憋红了一张脸就那么冲着大脚抓

耳挠腮。

那大脚却还是不紧不忙地说着自己的章程,越说越是辛酸,越是辛酸却越是

振振有词,把个荒谬不堪的丑事最后竟说得理直气壮,似乎天生就应该是这样一

般。

女人似乎就是这样,不在情理的事情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可一旦跨进去了,

想要回头却比登天还难了。

现在的大脚,无论是心还是身子,早就不把庆生当做儿子了,那一张脸早就

豁了出去,事已至此,任是九头牛怕也牵不回来。

「那、那咋整?‘富贵理屈词穷地望着大脚。」

你说咋整?「大脚白了富贵一眼,眼泪叭汊的把身子恹恹地转过去,小声地

嘟囔了一句,」

你不是说了么,黄鼠狼子翻书--稀里煳涂呗。

「富贵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还是堵得难受,却一时也想不出个更好的主意。也许只能这样了,懒家雀不搭窝--过一天算一天吧。于是,两口子再不说话

,背对着背各怀着心事。大脚为终于说得富贵哑口无言而兀自沾沾自喜着,富贵

一闭上眼,烦躁之余,却想起了巧姨那白花花的屁股。半个月下去,农活渐渐地

稀松了起来。该忙得也忙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田间地头地养护对这些庄稼把式

来说,变得不痛不痒。艾河的水早就开始奔腾蔓延,稍稍清闲的老爷儿们们又开

始忙着收拾渔具,织网地织网补船地补船,而女人们便继续地在自家的场院里织

起了席。这些日子,一墙之隔的两家人走动得却少了起来。巧姨是个闲不住的人

,往日里一天咋也要熘达过来几趟。可自从那日里,富贵绷着个脸告诉她少串门

子,她心里就开始嘀咕。好在她大喇喇地心宽,过了几日便没事人儿一样了,照

例地串过来和大脚聊上几句闲篇。可来了几次,巧姨便琢磨着不是个味儿,大脚

每次都爱答不理的,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让她着实地不舒服。巧姨的心里藏不

住个事情,风风火火地问了大脚:」

家里有事?还是我得罪了你?「那大脚却仍是那副怏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

说:」

没事儿!「,却透着一股子澹漠。几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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