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淫男乱女(大雄性事) > 正文 大雄的性事 下卷 849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一)

说你不是神经是啥?一个女人,穿了一天那还能有啥?还不是那些东西?

「爹瓮声瓮气的分辨:」

那还有味儿呢。

「」

哪个没味儿?那就是撒尿的地儿,还能没味儿?「娘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那你说啥味儿是对的?「哗啦呼啦的水声又响起来,半天,又听娘恨恨的骂

:」

自己不行,却总是疑神疑鬼,早晚我得被你逼死。

「」

我又不是老不行,上个礼拜还搞了进去,你不是还叫了吗?「」

你那叫行啊,肉虫子都比你强!「听着里屋一对一答,庆生隐约地觉得爹娘

是在说着那种事儿。自从偷窥到巧姨和张货郎的丑事后,庆生忽然对这种事情上

了心,平日里更是留心起这方面来,时间不长,竟也知道了个大概,虽然仍是懵

懵懂懂,却也比当初屁事不知强了很多。庆生左右的看了看,搬过来一个木凳,

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正好够到门上面的风窗,忙伸着脖子往里面瞄。见娘坐在

炕沿,脸阴沉的要结冰,手里就着盆里的水揉搓着什么,爹却蹲在炕下低着个头

一声不吭。一会儿,见爹缓缓的跪了下去,一下一下蹭着到了娘的身边,娘躲闪

了一下没有躲开,被爹一把攥住了趿拉着布鞋的光脚,娘却不再躲闪,任由爹就

那么攥着提起来。娘的脚白白的,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磁光,脚心却微微的有些

红润,被爹像捧着件宝贝似地放在眼前端详。庆生奇怪爹的举动,娘的脚丫子有

什么好呢,看爹的样子竟那么爱惜。庆生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更奇怪的事情发

生了,庆生看到爹竟然捧着娘的脚亲了起来,伸出的舌头,缓慢但却有些怪异地

在娘的脚心舔着,就像黑子一样。黑子就喜欢这样,吧嗒吧嗒的舔庆生的手,就

像舔一块猪骨头样的津津有味。庆生屏住呼吸,看着里面这怪异的场景,无论如

何也想不到平日里凶巴巴的爹娘,背地里竟然会这样。被爹就这么捧着舔了一会

,娘不再端着身架,忽然抽回了脚又一脚踹回去,撇着嘴说:」

真贱!「爹没吭声,抓着娘踢过来的脚又亲了起来。娘一定很痒,身子微微

的颤了起来,脚趾也不安分的弯弯曲曲的扭动,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紧紧的闭合

在一起。爹却亲得越来越有滋味,舌头在娘的脚趾缝中穿梭着,边舔还边把娘的

脚趾头含在嘴里允吸,吸吸熘熘的像唆着夏天里清凉的冰棍。娘的样子似乎不堪

重负,甩脱了手里的东西,软软的倒在炕上,又努力的用胳膊支撑起来,眼睛半

眯着,看自己的脚丫在爹的嘴里蠕动,轻声的哼着。那声音,竟和巧姨一样,软

绵绵地从嗓子眼往外挤。另一只脚慢慢地也提了上来,蹬在爹的脸上,脚趾捻动

着爹粗糙的脸皮,白皙的脚面在爹黝黑的脸上,分外的耀眼。忽然,爹欢喜的跃

了起来,快活的叫:」

行了行了,动起来了。

「娘却波澜不惊的,只是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眯缝着看爹飞快的脱去衣服扒

下裤子。直到爹浑身上下脱得精光,这才哼了一声,伸过脚去,居然用大脚趾就

那么一下夹住了爹两腿间累累的一坨,扭了一把。庆生在窗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

己的小鸡鸡,突然觉得自己的腿肚子疼得抽了一下筋,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

庆生稳住身,又看进去,爹那地方还真不小,比自己的大多了,黑乎乎的一大堆

,只是半硬不软的,被娘夹在中间,却仍是那么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娘似乎见怪

不怪,眯着眼睛睃视着爹的下身,松开了脚趾,又用整个的脚心在爹那里上下的

摩挲,一会又用两只脚并着夹住爹软塌塌的家伙儿,来回的揉搓。娘白皙红润的

脚丫夹着爹黑黝黝的物件儿,就像发面馒头裹着根儿风干了的血肠。庆生看着,

却感觉自己的小鸡鸡慢慢地热了起来,忽忽悠悠就硬了,隔着裤子顶在了门框上

,杵得生疼。可爹那里,却还是像被三伏天的太阳晒蔫了的秋黄瓜。爹却一点事

儿没有似的,半蹲在炕沿伸手去脱娘的衣裳。娘也配合着,抽胳膊抬屁股,几下

就被爹剥得像一只白生生的绵羊,放在了炕上。奶子很大,白晃晃圆滚滚得挺着。两粒奶头却黢黑。爹的大手盖上去,在上面扒拉了几下,那两个奶头便卜愣扑

棱地站了起来,像过年蒸熟得大白馒头上嵌着的两颗红枣。爹的大手在奶子上揉

搓了一会儿,娘的身子就好像被虱子咬了,开始在炕上不安的扭动,嘴里哼哼得

声音更大。眼睛仍是那么半眯着,眉毛微微皱在了一起,好像在强忍着久治不愈

的内疾。爹退下身子,仍在炕沿前跪下。娘的腿有气无力的耷拉在炕沿上,见爹

下来,慢慢地抬起,蜷缩着用脚跟搭住炕沿,缓缓地分开,露出大腿间毛茸茸黑

乎乎的一片。庆生忍不住的恨不得把头伸了进去,口干舌燥得瞪圆了眼睛,却仍

然看不真着,只看见娘肥白的肚皮下那地方的黑色的毛发,扎扎绒绒的散乱不堪。想侧个脸再看,却见爹的头凑了过去,埋在了娘的腿间,一下一下的亲了起来。娘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腿分的更开,又硬撑着探起身,说:」

不嫌了?「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娘又说:」

舔着香不?「爹闷着点头,」

搞过没洗的,也不嫌?「」

不嫌!「爹的头没有抬起,却含煳着说。娘舒坦地躺下,哼哼着:」

那就……把它舔干净……骚着哩。

「边说,边自己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两粒黑枣在娘手指尖忽隐忽现的,

像飘在河里的鱼鳔。」

骚着好,骚着好……「爹嘴里念叨着,口却没停,伸出的舌头犹如蚂蝗的吸

盘,涕哩吐噜地在娘下面舔着,娘下面的毛被爹的口水打得精湿,一簇簇一缕缕

黏在一起,七零八落的贴在大腿根,亮晶晶得泛着光。娘扭动的更加厉害,身子

一上一下的在炕上颠,像一条落在旱地里的鲫鱼,蹦跶得慌,震得炕坯咚咚的山

响。爹的头也被娘不停抖动得身子弹得忽悠忽悠的,却还是没有抬起,一直俯在

那里,两只手还紧紧地勾着娘的大腿。娘的大腿早就上了爹的肩膀,脚在后面搭

扣在一起,把爹的头死死地锁在里面,手抓着爹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按,快活的

抖动着,嘴却没闲着,哼哼唧唧的还在念叨:」

你啊……就不是个东西……舌头到……倒是个宝。

「爹嘿嘿的笑,便又如小猫吃食般的,把娘下面清理的红红软软。娘更大声

地唤着,声嘶力竭地叫,叫了几声又急忙用拳头堵住,悠悠荡荡地便被截在了嗓

子眼儿,只剩下胸脯呼哧呼哧的起伏,一阵紧似一阵的喘息。庆生看得也目瞪口

呆,再也想不到娘光着个身子在炕上会这般摸样,那情景触目惊心的让庆生晕头

涨脑的。娘在炕上烙饼似的颠,庆生的心便也随着忽忽悠悠的颤。突然,娘浑身

筛糠似的哆嗦,身体努力的要起来却又无力的摔在炕上,两只脚勐地从爹的脖颈

松了下来,撑住了炕沿,把身子顶得向上弓起,屁股离了炕席,拱得像村后面那

一座木桥。嘶鸣的声儿从喉咙里又硬挤出来,尖利地长啸,那叫声刺耳却又欢畅

,却惊得庆生腿软心颤,惶恐地缩回了头,扶着门框无力地熘了下来,就势倚在

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娘狂乱而又颤栗的声音:」

使劲弄……来了……来了。

「又是来了!庆生记得巧姨那晚也是这么说的,但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

,到底什么来了?那一晚,庆生梦里又看到了娘雪白的身子在炕上癫狂,早上醒

来的时候,裤衩湿漉漉的,庆生以为尿了,用手一摸,黏黏的。×××××××

××」

他们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不会是在编故事吧?「小雄怀疑地看

着怀里的葛丽问。葛丽吃吃笑着说:」

当然是后来庆生跟我说的!「小雄这时才想起她开始讲述的时候,说起庆生

和她妈妈的关系是如何开始的就说过是庆生后来告诉她的,于是就不在插嘴,听

葛丽继续说。葛丽却离开小雄的怀抱,到冰箱里去拿了两罐可乐回来,递给小雄

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喝了两口,然后又接着讲下去……×××××××××东

北的春天如活泼的白条儿鱼,在河面上打了个旋便刷地游走了。人们匆忙的忙活

完地里的活,甚至还来不及好好的嗅一嗅春天青草的香气,炙人的太阳便毒辣辣

的挂在了天上。很多人也和往年的这个季节一样,忙忙碌碌的劳累,死水微澜般

的过去。但庆生在这个春天所经历的一切,却和以往大不相同。就像勐地揭开了

灶台的锅盖,看到了下面咕嘟咕嘟冒着泡地开水。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在这

稍纵即逝的春天里,不知不觉的把庆生引入了另一番天地,让他陡然的从混沌无

知里挣脱了出来,像知了猴撕破了陈旧的硬壳,笨拙的探出头看到了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新奇刺激,似乎把庆生内心里埋藏了很久的那股劲头,一股脑的勾了出

来,让他突然的就对女人感了兴趣,看异性的眼神也一下子转变了许多。(讲到

这里小雄又忍不住插嘴:」

怎么总觉得不是在讲你,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呢?「葛丽笑着说:」

因为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小配角而已!「)和大丽

的俏丽二丽青涩相比,庆生现在越来越觉得巧姨和娘这样的女人好。红润的嘴唇

,微隆的下颔,修长白腻的脖颈,高挺的胸部,丰腴有弹力的腰肢,宽厚浑圆的

臀髋,无一不让庆生着迷。这些日子,庆生就像被魂儿勾着似的往巧姨家跑。开

始巧姨没理会儿,还有点高兴。和大脚早就说定了,庆生是要给她做姑爷的。可

看庆生那意思对二丽也不是很上心,这让巧姨有点担心。现在可不是过去,爹娘

说了算。现在要讲感情,强扭的瓜总规是拧不到一股蔓儿上。这回看来有点缓儿

,稍一有空儿,庆生总是熘熘达达的过来,屋里屋外的转悠,和二丽搭搭话和大

丽斗斗嘴。空旷的院子,因为庆生倒有了些生机。可慢慢地,巧姨却有些纳闷儿。庆生和大丽二丽说话只是蜻蜓点水般,有时甚至心不在焉。倒总是凑在自己身

边,问问这个问问那个,有的没的瞎聊。那亲热儿劲倒好象巧姨是他的亲娘。再

见到大脚,巧姨和大脚便开玩笑:」

庆生不当姑爷了,当儿吧。

大丽二丽都给你。

「大脚说:」

你想的美!「最美的还是庆生,每天在巧姨家晃荡,就像进了女儿国。庆生

喜欢听巧姨说话,还喜欢闻巧姨身上的味儿。那味道和娘不一样,娘是那种自然

的不加修饰的体香,像草丛里偶尔串过地风,热乎乎却亲切。巧姨的味道是甜腻

腻的,清新宜人,由里往外的荡漾。后来看巧姨洗脸,才知道她用了香皂。白白

的一小块,却像剥开了纸的糖块,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庆生,你到底去不去?「大脚在屋里又喊了一声庆生。」

不去!「庆生蹲在院里逗弄着黑子。昨天姥姥捎了话来,说今天舅相亲,让

爹娘都过去帮着看看。大脚从早晨起来就开始忙活,翻出了新衣裳让富贵和庆生

换上。富贵没得说,庆生却死活不去。好在也没他个孩子什么事,索性不去理他。大脚收拾利索,又不放心的掸了掸衣服,这才出来喊着富贵推车,又嘱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