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对庆生来说,和昨晚巧姨一声紧似一声的哼吟太过相像。
现在,一头撞进巧姨怀中,巧姨颤鼓鼓地奶子顶在他头上的感觉,又让他有
些发懵。
「这孩子,有马蜂追你么,这么疯跑?」
巧姨揉着被庆生撞得生疼的胸脯,嗔怪地说。
庆生一缩头就想熘进去,兜头又被后面跟出来的娘一把拽住,「兔崽子!要
死啊你,看把你巧姨撞得。」
转眼看庆生怀里,「你抱得什么?」
庆生抱紧了怀里哼哼嗫嚅的小狗崽,躲闪着大脚审视的目光说:「没啥,狗。」
「狗?哪来的?」
大脚也看清了,那的确是一条小狗崽,看似刚断了奶,圆睁着一对黑亮的小
眼睛,惊恐地张望着,肉滚滚的身子哆嗦着蠕动,「哟!还真是狗哎,真好看!」
巧姨也凑过来,惊喜地叫着:「快,让姨瞅瞅。」
说着,伸手就来抱。
庆生说了声:「不给!」
灵巧的身子一挣,滋熘钻进了自己的屋。
「这小子!」
巧姨悻悻地讪笑,「回啦!」
便出了院子。
「」
他姨,一会儿让庆生把碗送回去。
「大脚高声地说了句,回身去摆碗筷,准备吃饭。富贵去镇上买化肥了,到
现在还没回,大脚把菜拨拉出一些,又挟了几块肉,一起给富贵留好,回首叫庆
生吃饭。叫了半天才见庆生磨磨蹭蹭地出来,问她有没有米汤。大脚说今儿没做
干饭哪里有米汤?看庆生失望的样子,便出主意说掰些馒头泡点水一样。庆生连
忙欢喜地抓了个馒头又去碗橱里拿碗。大脚又叮嘱他:」
别都喂了,再把它撑死。
「」
哎!「这回庆生答应得格外痛快。两人很快地吃了饭,庆生抹了抹油汪汪嘴
,拍着肚子说了声撑死了,一仰便躺在了炕上,逗得大脚直笑。收拾了碗筷,撤
了炕桌,见庆生还躺那儿不动,这才催他起来,去给巧姨还碗。庆生却不爱去,
一来还是有些怕见巧姨,二来也厌烦看见二丽。这丫头见天儿的缠着他,刚才还
死活地粘着他一快儿去了锁柱家,怎么轰都不走,再去她家肯定又得跟他回来。
大脚却不知庆生这么多心思,还在催他快去,好半天,庆生也只好恹恹地起身。
巧姨这边也吃过了饭,大丽在帮娘洗涮着碗筷,二丽在那边葡萄架下摊着书本。
庆生径直走向大丽,叫了声姐,把碗放在灶台上,却没看见巧姨,心里稍安,不
知为啥竟还有点失落。见大丽猫着腰忙活着,忙凑上来搭讪,大丽爱理不理地,
只是嗯嗯地应付。其实大丽并不讨验庆生,相反,在心里也挺喜欢这个经常叫她
姐姐的小子。一来俩家的关系摆在那里,二来庆生这小子长得精神也不讨人厌。
不像别的男孩,脏了叭叽鼻涕虫横流,看了就恶心。只是少女特有的矜持,让大
丽下意识的就做出了那幅样子,而且,俊俏的女孩就应该是这样的,就像漂亮的
画眉鸟,总是站在树枝上扬着高傲的头。二丽见庆生来,早欢快地跑过来,问庆
生小狗怎么样了?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起名字?庆生只好胡乱地应两句,却听
大丽在喝叱着二丽:」
还不去做作业,做不完不让你去了!「庆生问:」
你们要去哪?「二丽回答要去姥姥家,还要缠着庆生问东问西,大丽便又骂
她。二丽这才不情不愿地又回到葡萄架下。」
你们都去啊?「庆生问大丽。大丽说我娘不去,娘不舒服了。庆生哦了一声
,没有搭茬,心里惦记着小狗,便想回家,却听巧姨在里屋说了话:」
谁来了?是庆生么?进来。
「庆生心里有些惴惴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挑门帘进了屋。看见巧姨慵懒地
侧卧在炕上,腰纤细地塌下去,胯骨那儿又圆润的凸出来,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
,把巧姨的身体勾勒地高低起伏地。」
巧姨病了?「庆生嗫嚅地问了句。巧姨拍拍炕,示意他坐下,说:」
也不知咋了,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浑身不得劲。
「庆生蹭着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里便脱口而出:」
雨淋着了吧?「说完,却有些后悔。巧姨确有点诧异,昨夜里将近午夜雨才
下起来,和张货郎分手紧着往家跑还是浇了个精湿,兴许真就是被雨淋了。问题
是庆生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看见了什么?联想到今天庆生的种种表现,愈发觉得
古怪。要说巧姨还是有点做贼心虚,想得便有些多了。要是别人,顶多也就觉得
是话赶话地那么一说罢了,何况在仓房里,断没有被发现的道理。可巧姨心里真
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庆生的话。巧姨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却似乎不堪
重负般的又躺下,一只手忱在头下,另一只手有力无力地捶着大腿,说道:」
真是要死了,浑身地疼。
「庆生说吃点药就好了,巧姨便让庆生去抽屉里帮她找一些药。大丽进来,
问了娘几句,又嘱咐娘好好歇着,巧姨便催她姐俩赶紧走。大丽和庆生打了个招
呼,便推着自行车和二丽出了院子。庆生找到药倒了几片,捧着给巧姨,又到了
杯水,伺候着巧姨吃了,就这么的看着巧姨。巧姨皱着眉抿着嘴,软绵绵卧着,
两条腿重迭地搭在一起,脚上没有穿鞋,只穿着双黑色尼龙丝袜子,白白的肉色
从袜子里透出来,影绰绰的格外诱人。庆生看得有些恍惚,巧姨无非是平日里看
惯的模样,怎么今日竟有另一种味道?巧姨却被他看得不自在,越发认定了自己
的猜想,便想着找个什么由头,旁敲侧击地问问。想到这儿便翻身趴在炕上,脸
伏在忱头上,哼哼着让庆生帮她捏捏。庆生看着巧姨伏在那里,却不知如何下手。巧姨侧过头看庆生手足无措的窘样,卟哧笑了,」
没给你娘捏过啊?「」
捏过。
「」
那不得了,赶紧着!「说完,巧姨又趴下去等着庆生过来。庆生犹豫着上了
炕,伸出手迟疑着伸向巧姨,在巧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着。尽管隔着衣服,
庆生仍可以感觉到巧姨柔软无骨的身体,散发着令自己倍感舒适的温热,还有一
种好闻地体香,这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薰得庆生有些迷煳,恍惚间,似乎自己变成
了昨夜里的张货郎,手触到的也不再隔着衣服,却好像直接把巧姨白嫩丰瞍的肉
体的尽情地抚弄在手里一样。不知不觉地,一双手在巧姨身体上轻缓地游移,竟
带出了一丝暖昧一点贪婪。巧姨也感受到一种异样,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
渐渐地不再有规律的按动,却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也愈发地柔顺。手掌的热度透
过衣服,缓慢地浸入自己体内,带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
起,不知不觉地漫延开来。巧姨下意识地轻轻呻吟起来,下身开始火辣辣的竟又
有些潮润,背上轻按的手掌,恍惚间也变成了张货郎饥渴贪婪地揉搓。突然,庆
生不知轻重的一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巧姨忍不住地叫出了声,瞬间清醒了
过来,扭过头去看,正好迎住庆生慌乱灼热的目光,没来由的,巧姨竟一砗心慌。忙定住神,这才想起还有事问庆生,却不知道从何问起,索性不去想了。庆生
的手还在不紧不慢的在巧姨背上揉捏着,巧姨侧过头,从臂弯的缝隙处瞄着庆生。以前似乎没注意,这个臭小子竟有了些小伙子的摸样,壮实的身子结结实实的
,面皮却白里透着健康的红润,从哪看也不像个庄稼孩子,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的,挺括的鼻梁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澹澹的绒毛。巧姨越看越打心眼里喜欢,感
受着庆生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应,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来,
要是把庆生搂在怀里……巧姨激灵一下,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
要死了,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呢,咋会这么想,作孽哦。
「巧姨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庆生,庆生!「大脚的声音冷不丁的悠悠荡荡从旁院传来,吓了庆生一跳,
手刷的缩了回来。巧姨看他慌张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
怕个鬼呦,给姨捏捏膀子,你娘还能吃了你?「庆生慌乱的跳下了炕,大声
答应着窜了出去。巧姨探身看窗户里庆生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长吁了口气,竟
然有些轻松。重新躺下,想睡上一会儿,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把手探
到双腿间,轻轻的扣摸着自己的屄缝……×××××××××从学校到虎头沟三
里多地,因为惦记着黑子,庆生几乎是跑着回来的。黑子是庆生给那条小狗起得
名字,看它虎头虎脑的样子,本想叫虎子,但娘不让,娘说舅小名就叫虎子,狗
可不能和舅一样。可照庆生看来,黑子比舅可强得多。进了家门,庆生却感到今
天哪里有些不对劲。爹气哼哼的闷在院里抽烟,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娘也
阴沉个脸,像霜打了似的,摔盆响碗地烧着饭。庆生悄摸儿的赶紧进了屋,唯恐
触了霉头。黑子却什么都不知道,撒欢似的往他身上窜,吓得他赶紧摩挲着黑子
熘光水滑的毛儿。后晌饭也吃得没味儿,从始至终爹和娘都没说一句话,弄得庆
生吃完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容易等爹扒拉完最后一口,看他」
哐当!「一声扔下饭碗转身下了炕,这才跟着也蹭了下来,带着黑子熘出了
院子。和村里的孩子疯玩了一会儿,庆生便开始心神不宁,眼看着太阳慢慢地落
在了落山,天也黑了下来,赶紧的便回了家。今天爹娘的气不顺,别再找个由头
挨顿胖揍。堂屋里黑咕隆咚的鸦雀无声,偶尔会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旮旯里」
蛐儿蛐儿「地叫,刚一冒头就被庆生的脚步惊得又没了动静。爹娘屋里的门
关着,门上的玻璃窗投撒出一丝微弱的光,瞬间又被外面的漆黑淹没。庆生悄悄
地掩好大门,蹑手蹑脚的往自己屋里走,走到一半,便冷不丁的听得爹娘的争吵
声顺着门缝钻出来,吓了他一跳。」
你说,这上面是什么东西?「是爹的声音,气冲冲的,」
昨儿才见你换的,咋今天就又泡上了?你说,这上面是什么?「发现什么了
,爹这么生气?庆生忍不住好奇心又起,停下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娘却没有
吭气,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又听见爹在吼叫着说:」
说啊,咋不说了!「今天爹是怎么了?平日里再不见他这么说话,今天竟吃
了枪药?庆生更加奇怪,身子又凑了凑。爹还在连声质问着,好半天,终于听到
娘不紧不慢的回了句:」
你神经吧,不想过了就说话!「爹霎时没了声音,一会儿,却传来呜呜的哭
声。庆生心里不由得一紧,爹平日里尽管不声不哈,那也是个粗壮的汉子,多大
的事儿呢,竟憋屈得哭出了声?庆生想再走近一些,勐然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声
音,便麻利的闪到一边,躲在水缸后面的阴影里,大气也不敢喘。门缓缓的打开
,屋里的灯光一下子倾泻出来,照亮了半个堂屋。庆生拼命地往里缩了缩身子,
心砰砰的乱跳。听脚步应该是娘,拿了什么东西转了一圈就又回了屋,顺手还插
上了门闩。庆生庆幸的呼出了一口长气,捏手捏脚的出来,索性贴到了门边。屋
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娘在幽幽地数落着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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