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者,一旦查证属实都是重罪。
北王府是没有收集这些资料的,这些个将领战熙也并不熟悉,战熙自问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依靠北王府的势力绝对做不到。
秦太子这才刚刚来大夏,绝对不会了解这些连北王府都从不收集的资料,也就是,这一切操作都是在一个月内完成的,直到今日登闻鼓响。战熙再一次深切的体会了楚太子的不简单,何止是不简单,简直是太不简单了。
总之战熙自认做不到,对于秦太子今日的手笔,用深谋远虑,不可觑这些词汇都太轻了,战熙此时的感受是可怕,通晓古今熟读几千年历史的战熙,一直认为自己很善谋,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那些伎俩,根本就不算谋,今日这场戏才让战熙真正的看懂了谋。
泼皮耍赖,嬉笑玩闹,作弄调侃,这些战熙惯用的伎俩真的只是玩笑而已,完全没有技术含量,今日这个才是谋。
作为大夏的郡主,北地的继承人,坐在今日这位置上,战熙是觉得可怕的。
因为她是大夏人,她从未想过要让大夏乱,可是看着刚刚那百姓的蠢蠢欲动,战熙很担心会引发民变,所以才第一时间让刘府伊赶快处理。一个不好就真的会引发民变,万一有伤亡就会升级为暴动。
这里可是大夏京都,在京都发生暴动的话,这事就太大了。
南塘,整个南塘,事情已经发生了,登闻鼓已经敲响,百姓已经规模的暴动,战熙只能顺着这条线索思考,评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夏皇愤怒是必然的,接下来一定是彻查,都察院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然后就是按章办事,按律法拿人,这南塘的将领就基本全军覆没了。那么南塘王府呢?南塘王府消失!
战熙睁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秦太子做这么多的目的就是要南塘王府垮台,快,狠,准掐住南塘的脉搏,一锅端了。
战熙终于看懂了,收起状纸放进口袋,朝着窗外看去。
已经有五城兵马司的兵马进入人群维持秩序,宫门再一次缓缓打开,战熙远远的就看到了付丞相走出来,和敲登闻鼓的百姓了些什么,百姓跟着付丞相进了宫。
宫外站在的大夏百姓却迟迟没有散去。
战熙知道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进了宫肯定就是夏皇要亲审了,这也不是只听一面之词的事情,调查也还需要时间,今日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了。
战熙拿出一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带着熙卫们回北王府了。
北王府书房
叫上哥哥战晨,直奔战王爷的书房,将一叠状纸交给战王爷看。
战王爷认真的翻看着状纸,看完后叹了口气,“南塘王府完了。”
战熙推论的结果和战王爷一样,“爷爷很严重吗?”
战王爷冷笑道:“因为几个孩子的恶作剧毁了一个世代传承的王府,毁了整个南塘领军将领还不够严重吗?”
战熙认真的道:“爷爷,可是状纸上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的。”
战王爷摇头道:“罪有应得不错,可是处理方式上却是可以选择的,一个个慢慢处理掉,武将一个个慢慢的换,不会动摇南塘的根基,而现在全部同时爆出来,就全部会定罪,南塘会无将领可用,一个弄不好南塘就会乱,何况现在连王府都可能保不住。”
“爷爷,南塘王府很重要吗?”
“很重要,不然为什么当初夏皇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南塘王爷?南塘地理位置特殊,属于南边的中部,就好像现在的大夏京都位于整个大夏的中部,南塘稳则周边稳定,在一定程度上,南塘的兵力威慑着周边的兵力,南塘也是将领最多,兵力最多的。”
战王爷继续道:“家伙们,我听零将军过当初你们很担心三位皇子去军营历练的事情,其实这是你们不懂南边的军营,夏皇之所以放心他们去,是因为一个南塘就足够震慑南边所有兵力,而南塘王爷是夏皇的女婿,这股兵权是牢牢掌握夏皇手里的。”
“但是如果现在南塘王爷出了事,南塘的兵权就需要一个心腹去掌握的,整个大夏朝廷很难挑出这样的人选,南塘绝对不能无帅统领,南塘不能乱,南塘乱了南边就容易出事,爷爷估计南塘王府很可能被削爵位,但是会保留职位,南塘俞不能换掉,目前来夏皇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南塘俞在位这么多年,对南塘的统领也无人能撼动,只有他继续为帅南塘才能稳。削爵位只是为了平民意,保职位是政治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