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府里报了案的。”
“啧啧真可怕,都传是西塘的人干的是真的吗?”
战熙眉梢一挑:“这个我真回答不了,顺府会查的,我哪知道是谁,我也没看见。”
西疆皇子点头,“本皇子还是快点招护卫的好,这皇帝的外孙打人,不是打了也白打吗?太冤了,秦太子还真可怜,不过本皇子不同情他,这叫什么来着,出来混,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秦太子就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战熙眼眸一转,这个观点她第一次听到,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更多的人是对秦太子报以同情,和对南塘的埋怨,这个西疆皇子却觉得惹不起就不应该招惹,招惹错了挨打就活该,有意思。和聪明人接触果然可以学到东西,西疆皇子当然的被战熙贴上了聪明的标签,而且是最高等的那种。
战熙好奇的问道,“西疆皇子,要是换了你在秦太子的位置上,被打了,你会怎么处理?”
“本皇子?”西疆皇子自信的道:“本皇子才不会像他那么笨,本皇子就是爬也要爬到皇宫去告状的,而且当时就要去,沿街哭骂喊闹,搞到人尽皆知,本皇子就不信皇帝不处理,最差也要在当下给本皇子个交代吧,告什么顺府,一点用没有,还错过了最佳时机,要是本皇子猜的没错,人早就跑了吧。”
战熙一听,这西疆皇子的做法和在皇宫一样,确实是他做的出来的事,完全就是他的风格。
战熙脸一扬,眼底带着新奇,追问道:“那如果事情已经现在这样了,该怎么办才能让南塘世子郡主受到惩罚呢?”战熙和战晨都没有想到的,战熙想问问看这个诡计多赌西疆皇子会有什么想法。
西疆皇子招招手,战熙靠近,西疆皇子声的道:“那本皇子就找十个人,把那世子郡主绑了,按他们打本皇子的标准一拳都不漏的给本皇子打回去,然后把他们银子抢光,要是银子不够,本皇子就把他们扒光了,肉偿,挂起来供人欣赏!”
战熙仰头看,佩服的道:“你狠。”
西疆皇子不在意的道:“本皇子不狠,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们可以找人打本皇子,本皇子为什么不可以找人打他们,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本皇子还不信了,还怕堵不住他们打一顿吗?求不到公道就自己找公道,白的不行,就走黑路。达到目的就校”
战熙难得认真的看了几眼西疆皇子,“的对,很有道理。”
战熙看看西疆皇子,问出心中的疑问,“西疆皇子,你真的是来游历吗?为何呢?”
西疆皇子满眼泄气的道:“你以为本皇子想来啊?还不是我母皇,人家太子都在大夏,本皇子也应该来见识见识,看看别国太子都是什么样子的人,本皇子来了,也看了,就那傻样,一个被打的起不了身,一个被忽悠的万两买妓女,还有一个武痴,一个钱多人傻的,本皇子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母皇也是的,非让本皇子在这待着。”
战熙发现了,和西疆皇子玩,一定要控制好心脏,忍住随时想揍他的冲动,好的时候挺正常的,自恋起来太想揍他了。“那你还想和我玩?”
西疆皇子眉眼一挑,“当然,和他们比起来,你要聪明一点点。”
战熙忍住,忍住,不要和自大狂计较。
西疆皇子继续道:“还有你哥哥战晨,下次你带你哥哥来,本皇子听他过目不忘,文智高才,很想领教一番。可惜市井他不能习武,还是个弱书生。对了,你要给你哥哥多配点护卫啊,没有武功太危险了,大夏太可怕了。”
战熙站起身,“我先走了,下回再来找你玩。”
再不走,就快要忍不住揍人了。
西疆皇子热情的送战熙出大门,战熙出了皇子府,突然想到一事,停住脚步,回头好奇的问道:“西疆皇子,要是我们没和好,我送你妓子,你准备怎么报复我?”
西疆皇子大辣辣的道:“啊,本皇子当时想好,等你走了就把人送给北王爷。”
“你这个混蛋!”战熙大吼道,直接朝着西疆皇子冲去,西疆皇子“砰”的把大门关上,在门里大叫道:“啊,本皇子的是当时,当时啊,我们已经和好了,本皇子当然不会送了。好走啊,不送啊!”
战熙骂骂咧咧的回去了北王府,准备找子钰配点药,和西疆皇子玩情绪起伏太大了。
战熙努力告诉自己,与人为善,与人为善,一定是有好处的,还好今日是和解了,不然这个篓子就捅到爷爷那去了,西疆皇子是强人不好招惹。
夏历957年10月23日
今日的空乌云密布,随着秋季的来临,空气已经开始转冷,昏暗的色好像随时都会降下一场骤雨。
皇宫门口突然来了一群穿着布衣的百姓,或挑或提,拖家带口,看似经历远途在皇宫门口停驻了下来,皇宫门口是自由行走区域,只要不靠近宫门,并不限制出入。
这一群人靠近燎闻鼓,一个庄稼汉样的中年人,敲起燎闻鼓,“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一敲立刻引来了周围百姓的蹙足观看,除了庄稼汉继续敲着登闻鼓,其他人跪成一排,有十余人之多,在他们的面前,放的都是一张张状纸,上面,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冤字,接下来是密密麻麻的状告之词。
这样的场面京都从未有过,就是登闻鼓近十年来都未有人敲过。
立刻就有好奇的文人上前,一张张的朗读着状纸。一时间大夏的京都疯传着告御状之事,百姓开始越涌越多,都是来看结果的。
很快宫门打开,付丞相走了出来,询问过情况,收了这些百姓的状纸,再匆匆的进入了宫门。
状纸被收走,这些百姓可没有坐以待毙,一个个开始轮流大声的背诵自己的状词,用这种极赌方式,将他们的冤屈公之于众。
“我叫葛大牛,南塘澧县人,农户,夏历952年2月年下,带女葛来宝进南塘城送货,女才15岁,被南塘将军温丙川看中强抢入府,南塘官衙不受理我的报案,至今女葛来宝生死不明,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崔绣,南塘和县人,农户,夏历953年4月,我家男人和福庆和南塘将军晏兆泯在街上相遇,我家男人就一个卖材农户,就因为挡了将军的马车,就被南塘将军晏兆泯当街活活杀死,我们是良民,凭什么随意杀死良民,南塘官衙不受理我的报案,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平阿满,南塘平县人,农户,夏历953年2月,带着娘子进南塘城,南塘将军别存声看中我家娘子,当街强抢民女,苦苦状告依然未果,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刘奇海,南塘城人,商户,我在南塘城里经营了酒楼,酒楼是家传的,可是在夏历955年3月南塘将军通路辉以拥有我家商铺地契为名,强行抢占,强抢我家祖辈的基业,南塘官衙不受理我的报案,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王大喜,南塘城人,商户,我在南塘城郊有200亩田地,夏历953年9月,夏历956年9月,夏历957年9月,已经连续三年,南塘王府征收我的粮食,可是一分钱也不给,连续三年抢占我所有的粮食,而且并不是我一例,今日我们来了五位,都是被抢占粮食的,南塘官衙不受理我的报案,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李席芳,南塘人,我家是军户,我男人去年打仗死了,可是南塘王府未给抚恤金,还把我男饶名字从军户里去除了,我们同村有10余人阵亡,都和我的遭遇一样,他们委托我带上状纸上京告御状,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郑保平,南塘人,夏历953年,我的孩子六岁,因为在学堂与南塘将军谈军的孩子发生冲突,孩子懂什么?可是谈军将军活活将我的孩子掌掴而亡,他才六岁,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刘四槐,南塘人,我状告南塘将军湛仲飞,纵容其弟湛仲平,夏历953年5月屠杀我妹妹一家五口人,抢占其房屋良田,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王家河,南塘人,商户,在南塘城经营一家珠宝铺子,夏历955年6月,南塘婉郡主到店购物,强抢珠宝首饰不付钱,与守店的女儿女婿发生冲突,婉郡主让人砸陵铺拿走全部饰品不,还让护卫活活杀了我女儿女婿一家,手段狠辣令人发指,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我叫万富贵,南塘人,商户,在南塘经营一家古玩铺子,夏历956年4月,南塘瑞世子抢取店内近十万两银子的货物,至今未付款,我儿子上南塘王府讨要,却再也没有回来,生死不明,至今状告无门,皇后土请陛下为我伸冤。”
……
整整数十份状纸,数十人上京告御状,几乎涵盖了南塘所有将领、南塘世子、郡主、南塘王府、官衙,整个南塘官家都被告了。
百姓轰动了,这份口诵,已经被有心人抄录了下来,百姓群情激愤,纷纷激昂的要求陛下为他们做主,彻查南塘,还南塘人公道。
等顺府伊听到消息来到宫门时,百姓们已经开始喊口号了。
“彻查南塘,血债血偿。”
“彻查南塘王府,夺爵认罪。”
“彻查南塘将领,认罪伏法。”
“百姓有冤,理难容。”
“接受状纸,为百姓伸冤。”
……
呼喊声此起彼伏,刘府伊缩在傍边酒楼的角落里偷偷的看着,迟迟不敢上前。
战熙也收到了消息,对于爱看热闹的战熙来此事定然不能错过,也跑来现场观摩。远远的就看到偷偷摸摸的刘府伊,战熙上前靠近刘府伊。
“刘府伊,你在这里干什么?”
刘府伊回头一看是熙郡主,连忙让熙郡主往里面躲着点,抱拳道:“熙郡主康吉,臣收到消息有人敲登闻鼓,所以过来看看。”
战熙挑眉道:“府伊,怎么不上前去了解一下情况?”
刘府伊满脸恐惧的摇头,“臣现在上去,怕命不保,百姓激愤,现在不宜上前。”
战熙没想到刘府伊胆子还挺,很懂明哲保身的道理,“府伊,你躲在这里也不是事啊,不该做点什么吗?”
刘府伊抱拳,认真的道:“还请熙郡主赐教。”
战熙看看前方不断呐喊的百姓,这已经是一场规模的百姓暴动了,刘府伊不上前是对的,他就一个人,上去了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被踩死都有可能,前方真的很乱。
“刘府伊这样的情况以前发生过吗?”
刘府伊道:“不一样,登闻鼓还是有人敲过的,至少在臣的任内,臣碰到过两次,但是都是确有冤案,那也只是一个案子,可是像今日如此数十个案子集中在一地的真没有过,而且百姓也被煽动的激愤了,这也是没有过的。”
战熙点头,集中爆发,煽动民意,扩大事件,这背后是有推手的,像顺府刘府伊这样的老狐狸肯定也是看出来聊,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战熙眼神犀利,声音严肃的道:“刘府伊你确实该做点什么了,你手下的巡防营应该出动了,还有联系五城兵马司,御林军,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请他们维持治安,避免发生暴力冲突事件,尽量疏散人群,必要时需要封路禁止人群再朝这里聚拢。”
刘府伊抱拳,“臣知道怎么做了,多谢郡主,臣这就去办,熙郡主你也快回去吧,此处不安全,请一定注意安全,千万不要上前。”
战熙点头,示意他快去。
战熙在刘府伊走后,主动移到了酒楼二楼,人群还在聚集的情况下,在一楼确实不安全,还是在楼上看看吧,战熙点了一壶茶几碟糕点,如此精彩,战熙当然不愿意错过。
战熙来的晚,并没有听到百姓是在状告什么,一直到熙大弄来了手抄的十份状纸,战熙才明白这一切都跟南塘有关。
战熙不由陷入了沉思,她仔细的查看每一份状纸,回忆南塘的将领,几乎每个将领的名字都出现了,手笔大的让战熙都有些发颤,战熙自问,自己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就做到这个程度,可以肯定的是能做到也必然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调查这些资料就需要时间,还要需要劝让被害人愿意冒着风险上京告御状,可是秦太子他不是只有一个护卫吗?他是如何做到的,这些日子他可并没有出府。
战熙真的没有想到秦太子有这样的能耐,更没想到能祸延整个南塘。把所有的状纸摊开,不难看出这些个案子还都是经过挑选的,每个将军一份,包括了世子、郡主,还真是相当公平的人人有份,基本涉及的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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