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北王府没有出席,恐怕老夫好心做错事了。”
“父亲怎么了?”
付丞相压低音量声道:“老夫多了一嘴,解了熙郡主的禁足令,可是北王府今日还是没有出席,熙郡主的想法老夫猜不到。”
付远行浅笑道:“父亲你想多了,孩子的想法我们怎么猜的到,本就不能按常理揣测,父亲你一定想不到熙郡主送韵儿的怀孕礼是什么?”
“哦?是什么?”
付远行摇摇头,眉眼都难掩笑意道:“熙郡主送给韵儿一只狗,以后可以陪宝宝玩,父亲这孩子的思维谁也猜不到。”
付丞相展颜浅笑道:“有意思,果然出乎意料。”
观察了一下周围,付丞相低语道:“恐怕陛下并不会单因为此事不悦,毕竟是个孩子,但是你看看周围,有没有发现不单是西北王府没来,宣王府、镇国王府,这么多军权王府没来,叠加在一起陛下才不悦了吧。”
付远行声道:“父亲过虑了,宣王爷要守护京都治安,宣世子在城西固防,越是年下,越是要严管,当是没空来的,西王府都去边境了,北王府郡主听一早就带着北王府的人去军营过年了,镇国王府,舅子把韵儿接回家过年了,明早会送回来,所以没大事,只是各有各的过法。”
“哦?东方世子接韵儿回镇国王府了?”
“是啊,舅子韵儿有孕了又不能出席宫宴,镇国王妃想念的紧能不能接回王府过年,我没意见,韵儿也想她母亲了,我们进宫赴宴,韵儿回王府过年,两相安好。”
“嗯,镇国王妃一人在府亦是孤单,东方世子考虑的周到。你如何得知北王府熙郡主去军营了?”
付远行眉梢微翘,声道:“舅子的,早几日就收到了北王府的贺年礼,明了大年三十一直到正月十五北王府无人不需要拜年,熙郡主把北王府全部带去军营过年了。”
付丞相拍拍付远行的肩膀道:“远行,以后啊是你们这些年轻饶下了,为父老了,你能和这些清贵交好,为父很欣慰。看看,就这些简单的事情,你比为父悟的清楚。”
“父亲您谬赞了,儿子还年轻,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儿子知道这些也只是舅子经常来听了这么一嘴。”
“东方旭这孩子和韵儿感情深厚。”付丞相压低音量用两人才能听见的的声音道:“为了姐姐不惜得罪太子,就冲这一点这个孩子的人品信的过,能和镇国王府联姻为父从未后悔,不但是因为你喜欢,更因为东方世子的人品,一个能不畏强权为家人努力的人值得人敬佩,以后东方旭继承王府也将是你的依靠。”
“是,多谢父亲当日成全。”
“你啊,这些年你母亲为你相看了多少亲事,你都不喜,为父知道你儿时和东方韵的交情压在你心底了,爱慕这么多年放不了手了,为父不希望让你留下终身的遗憾,能成就你的姻缘,让你幸福美满,亦是父母最大的心愿。”
付丞相继续道:“去年你主动要去提亲,我就没反对过,虽然有些波折,但最终还是得偿所愿,如今韵儿也有喜了,为父只盼你们夫妻和睦,但为父也要提醒你,韵儿毕竟是将门出来的女子,性子里也有刚烈的地方,在女饶事情上你要考虑清楚,切记不可影响了夫妻情分。”
“父亲放心,儿子没那想法,我和韵儿自幼相识,如今能相守就是我们最大的缘分,儿子会珍惜的。”
付丞相好奇的问道:“远行,你知道为什么东方旭和熙郡主交好吗?”
付远行点头,道:“知道,我听韵儿过,是不打不相识,当初因为北地常将军家的孙子常武,和东方旭交恶,斗殴打架,被熙郡主阻止了,韵儿带着东方旭主动请求熙郡主调停,中间好像还因为东方旭口无遮拦得罪了熙郡主,熙郡主差点叫北地的子来打杀呢,差点引发镇国王府和北王府的敌对,好在韵儿道歉化解了,那一场之后他们就成了朋友,可谓不打不相识,和常武的关系也变好了。”
付丞相啧啧称奇道:“这就是差距啊,文臣和武将的差距,武将们打一架反到爽快的化解了纠纷,化敌为友,文臣们阴谋诡计尽出反到积怨更深,看朝廷那些派系斗来斗去比起来到不如几个孩子。”
付远行四周观望了一下紧张的道:“父亲慎言。”
付丞相感慨声道:“你,这些年西北双王在明面上斗来斗去,私下里真的不好吗?”
付远行皱眉低语道:“父亲,这个我还真没听,西王府的世子从未露过脸,韵儿他们也从来未提过西王府的事情,好像也未接触过。”
付丞相轻声道:“以前没接触过将门,现在到有另一番认识,传闻毕竟是传闻,还是要眼见为实。”
父子两心领神会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