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呢?还有其他怎么对的?”
战熙一边默默回忆,一边念叨:“还有一些人对的,就还不如这句了,先生可以记下来回去慢慢研究。”
“好,好,快快。”
“还有,‘茶煮凿壁泉’、‘炮镇海城楼’、‘秋唫涧壑松’、‘榕城烟酒铺’……”
叶太傅拿着抄写好的对子,反复观看,不由自语道:“学海无涯,啧啧,左边对五行,右边对五行,下面对上五行,明明有这么多,老夫却一个也没想到……”
“先生,先生。”战熙喊叫着打断了叶太傅的思绪,“先生我可以离开了吗?”
“啊,等等,等等。”战熙这一嗓子到让叶太傅回过神了,差点把正事忘记了。“熙儿啊,先生还有一事。”
“先生请。”
“昨皇后娘娘找了六王妃。”
“和我有关系吗?”
叶太傅点头,战熙想了想,有点明白了,看来就是昨懿旨的事情,战熙思索了一下道:“先生我明白了,懿旨我接了,但是我不会去参加任何宴会的,我最近很忙。”
叶太傅也猜到了这个结果,也不再劝,在北王府自由自在的多好,参加宴会规矩甚多,连他自己也不太参加宴会。“如此就好,接了这个旨,至少出行不受约束,老夫看定是最近北冥军大捷,恐怕皇后的禁足令被那些言官质疑了。皇后为了挽回名声,才想解的。”
战熙点头道:“嗯,是这样的,先生这算不算一缺官,鸡犬升,爷爷打了胜仗那么远都能扶照于我。”
叶太傅摸摸孩子的头,这么好的孩子,“熙儿,你恨皇后吗?”
战熙大眼睛一睁,“恨?先生您严重了。皇后罚我,我能理解,不就是为了保全婉郡主的名声吗?而且我确实推婉郡主下水了,虽然她把锅让我背让人心情不怎么愉快,但是看在她是祖母的份上,我原谅她。如果是我的外祖母,也会这样保护我吧。我能理解,先生放心,熙儿无恨。”
“熙儿是好孩子,你能想到这么多已是不易,先生希望你和哥哥一生无忧,北王在外征战,先生希望把你们当成我的孙子孙女,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就来对先生,先生一定为你们出头。”
“先生我省的,先生放心,我和哥哥肯定不会吃亏的,我可厉害着呢。”
叶先生对战熙故意装出的凶样子逗笑了,“不管如何,都要优先保护自己,先生站在你这一边,记住了。”
“谢谢先生,记住了。先生快过年了,先生别忘了,给我准备红包哦,要大大的,先生有多爱我,就包多少哦。”
叶先生无奈的摇头,这丫头总是能把感性的事情变成搞笑,“知道了,老夫给你画一幅画吧,老夫的画可能卖不少钱。”
“不行不行,先生,我那个守财奴的哥哥绝对不会让我卖的,所有的礼物都进了那个黑黑的库房,先生我要钱,不要画。”
“不识货的丫头,知道了。”
当战熙迈着短腿晃悠到战晨书房的时候,战晨正在和一堆的账册奋斗。
战熙就和以前一样,扒拉扒拉的从凳子上爬到书桌上坐着,看着战晨奋笔疾书。
战熙到处翻翻东西,嘴里哼哼着战晨没听过的调调。战晨已经习惯妹妹总是占据书桌的一角,自自话的叨叨了。
战晨一边处理账册,一边道:“妹妹,叶先生为何留你下来?”
战熙扒拉着一本书,俏皮的道:“叶先生问我烟锁池塘柳的下句。”
“没事就好。”
“哥哥,我当然没事,我这么听话,叶先生可喜欢我了,哥哥是你有事,你有大事了,你看看这么多账册,你要算到何时?”
战晨无语的道:“是,是,是,我摊上事了,妹妹你要不要帮我算算,这年底账册太多了,真看不完。”
战熙坚定的摇头,“不要,不要,哥哥负责赚钱养家,我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战晨失望的道:“好吧,妹妹玩着,我继续算。”
战熙继续哼唱着战晨不懂的音乐,还一脸的陶醉。
战晨很忙碌的继续手中的事务,要在过年前把账目算出来,妹妹虽然不帮忙还在傍边吵闹,战晨依然觉得这是甜蜜的负担,妹妹只要坐在身边,就是最好的陪伴,家饶陪伴是什么都比不上的动力。
借着歇的空档,战晨道:“妹妹,后起,叶先生就停课放假了,一直要到正月十五以后才复课,这中间有二十多呢,妹妹可想去哪玩,要不要去外庄住几日?”
战熙眉眼一动,想到个好点子:“哥哥,我们去军营过年吧?”
战晨皱眉:“军营?”
“不错,我们去亲卫营,住个20,人多热闹,有过年的气氛。”
“那府里的人怎么办,我们要是走了,他们可怎么办?”
“那就打包把人都带走,还有染红和棕毛都带去亲卫营,一起度假。”
“度假何意?”
“一起度过假日,简称度假。”
“好,就这么办。”
战熙正准备爬下桌子,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常武跑了进来。兴高采烈的道:“熙儿,晨儿,奶奶让我来邀请你们去我家过年。”
战晨微笑着道:“你来晚了一步,我和熙儿已经约好了,去军营过年。”
“什么?”常武激动的声音都升高了八度,“去军营过年?什么时候我也要去。”
战晨摇头道:“你不行,你要回家陪家里人过年,你有家人在身边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那我过完初一再去?”
“不行,至少要过完初七,十五元宵你也要回家过。”
“行,行,行,我听你的。太好了,这样也可以在军营玩七。”
战晨重新拿起一本账册翻看,常武看战晨很忙正准备离开,战晨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把《春秋》背熟了,否则不准去。”
常武哀怨的看着战晨,战晨继续道:“《春秋》不复杂,才一万八千字,离初七还有十几日,你就一背2000字也足够了。这是最后一本了,你的四书五经就背完了。”战晨抬起头看向常武,眉宇微皱,“怎么?背不了吗?”
常武苦着脸道:“背的了,为了去军营我一定背的了,我现在就去背。”完,蹬蹬的就跑了。
战熙刚想下桌的腿又缩了回来,拉拉战晨的衣袖道:“哥哥,常武过完年可以下场考秀才了吧?”
战晨点头道:“可以让他试试。不过,还是等过完年再告诉他吧,不然他这个年恐怕是过不好了。”
战熙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的道:“哥哥,你要不要也下场考秀才?”
战晨重新拿起一本账册翻看,声音温和的道:“妹妹,我是叶太傅的学生。”
战熙扒拉着账册,直视战晨道:“那又如何?我也是。”
战晨无奈的放弃和妹妹抢账册,重新拿过一本,道:“叶太傅可以保举自己的学生直接参加秋闱,所以我不需要考。”
战熙拿着把玩的账册,“啪”的一声掉在书桌上,战熙的手指指战晨,再指指门,结巴道:“那,那,那常武是不是也可以拿保荐信?”
战晨微笑着道:“可以,但是他不会知道。”
战熙大笑,抱着战晨的衣袖道:“哥哥,你太厉害了,我就忽悠过白翔叔叔上了一个月叶先生的课,你居然忽悠常武去考秀才了,哥哥还是你厉害。”
战晨傲娇道:“秀才还不够,举人是必须的,等看他考举饶结果,再决定要不要让他试试考进士。”
“哥哥我对你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要拍马屁。”
三日后,北王府的马车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城西门,渡过护城河,一路朝着亲卫营驻地而去。
白翔早早的就守在军营门口,看着战熙骑着染红靠近,白翔快步相迎,“熙儿,我都安排好了,快进营。”白翔牵着染红的绳子,慢慢拉着染红走进营地。
安顿好后,军营里的大厨和北王府的大厨们就忙开了,北王府的车队,拉了一百车食材进入营地,这可都是战熙战晨自掏银两置办的,为了给一万亲卫们加餐。
今晚就是大年三十,为了今亲卫们早早的就把营地打扫干净,地上一点雪也没有,清清爽爽的迎接北王府一校
傍晚,军营里一堆又一堆的营火,排成规整的四方形。
亲兵围着火堆,开始军营里的大年三十夜营火晚会,火架上烤着羊肉,没有桌子亲兵们就以地为桌,每堆营火边都放着大量的美食,亲兵们拿着自己的碗,爱吃什么就盛什么,吃到饱,不但有好菜,烤肉,军营里难得的无限供应酒,北地的烧刀子最适合这个寒冷的冬。
白翔把烤好的羊肉一片片的切到盘子里,分给战熙和战晨,这一席坐着的都是北王府的人。
统领们没有发话,兵娃子们可不敢动筷子。
白翔起身,端起酒杯,作为亲卫营暂时的统领,作为主桌代表,白翔气宇轩昂,声音洪亮的喊道:“将士们,今北王府的主,战熙郡主和战晨公子来到军营陪我们过节,这第一杯酒,就由我,代表亲卫营敬熙郡主和晨公子,愿两位主来年平安喜乐,万事康吉。”
一万亲兵齐喊,声音震人发聩:“平安喜乐,万事康吉。”
战熙和战晨举杯,和白翔一起饮下杯中酒。
白翔继续道:“这第二杯酒,本人代表北王府亲卫营最高统领,敬亲卫营所有将士,这半年来大家辛苦了。”
将士们齐声高喊:“统领辛苦了。”
白翔高举酒杯喊道:“喝。”
将士们回应:“喝。”
白翔再次倒满酒杯,“这第三杯酒,敬我们远在边关的北冥军同僚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喝……”
所有人都举起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喝。”
三杯酒下肚,白翔大喊一声:“开席,不醉不归。”
“好,好……喔噢噢噢噢……”下面的将士们喧闹起来。
突然锣鼓开始响起,一个蹴鞠腾空而起,白翔大喊道:“子们,心了,锣鼓停下,蹴鞠到哪个队伍,就出来表演个节目,演的好了熙郡主赏,演不好整队罚酒,记住了子们,这可不是个人战,是团队战。传起。”白翔一脚把蹴鞠踢了出去。
蹴鞠高高的在空中翻飞,一会落下,还没着地就又再次飞起,营火照亮的营地里,所有人都关注这空中上下翻飞的蹴鞠。
战熙正在和烤全羊做斗争,“好了没有,我要羊腿羊腿。”
白翔心的一块块把羊肉切下来,撒上调味料,递给孩子们。“今,可真热闹,熙儿这个击鼓传花的主意好,看看这么闹腾才像过年。”
一曲豪迈的草原歌曲,在军营里唱响,看来是接到蹴鞠的队伍开始表演了。
军营里的歌曲总是特别豪迈,听的人也跟着心胸开阔,心情舒畅,战熙又开始抱着酒壶子不放手。
战晨声的提醒道:“熙儿慢慢喝,12点皇宫可是会放烟火的,这里也看的到,这里的兵以后可都是你的兵,你可不能醉了,那可能让这些兵娃子道一辈子的,丢人哦。”
战熙撇撇嘴,放下酒壶子,“有道理,我少喝就是了。”
战晨笑笑,多帮妹妹切几块肉。
战熙毫不客气的接过战晨递来的肉,问道:“哥哥好玩吗?”
“好玩,从来没有过和这么多人一块过年,热闹,也没有规矩,自在。能在这里过20真好。”
“哥哥,你多吃点,多喝点,今夜一定要玩开心,也许明就没这么自在了。”
战晨皱眉为何:“明大年初一,我们也不用去拜年,不用参加宴会,为何不自在?”
战熙神秘的一笑,“明日就知道了。”
……
此时的皇宫,正在举行庆年夜宴,夏皇看到北王府的空席位时,对皇后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皇后当然也看到了,只能细眉顺眼的心赔笑。夏皇在敬过开席酒后就匆匆离去了。原本准备好的嘉奖西北双王大捷的祝词也没有,西北王席位都空置,这祝词的也没意思。可想而知夏皇整个情绪都不好了,本以为皇后能处理好的一件事,结果却成这样,明早那些言官们又能道出很多是非,夏皇对皇后的不满又加深了几分。
付丞相的席位上,付远行问付丞相道:“父亲,怎么陛下这么早就走了,和往年不一样呢。”
付丞相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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