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许可以从他那儿得到什么线索。”裳易应和道,可惜没了那饶下落。
普解扶着下巴,皱眉道:“可惜我也不知道那饶下落,我只是听他提起过,他逃来北齐是为了找人……至于找谁我就不知道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问问的。
宋婳沉默不语,找人?会不会就是找凶手?
“能偷到禁药的人身份绝不简单,裳公子可还记得我们当初猜测宰相府的人去了西豲,会不会那时候宰相府的人便和西豲的人便有了来往,他此行来北齐也是为了找凶手……”
宋婳冷静分析,若不然,凶手到底是如何得到乌心散的?
裳易顿时恍然大悟:“宋姑娘的极是!师傅救的那男子很有可能和凶手在一起!估计没在宰相府。”
不然这么久了也没见任何人影。
普解睨眼看着宋婳,会心一笑,这丫头倒是聪明,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我现在就去告诉惜朝!”裳易迫不及待的离开,这可是重要的线索。
看着裳易离开后,普解看向宋婳:“丫头,你和沈惜朝什么关系?”
宋婳淡淡道:“宋婳只是北齐俘虏,和沈大人没什么关系。若真要谈及,那便是仇人。”
普解仰头大笑:“你这丫头倒是心直口快。你是宋民的女儿?”他倒是有所听闻。
沈惜朝带回了宋民的女儿,如今被关在沈府,可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被囚禁的模样啊?
宋婳微微颔首:“正是。”
普解又抿了一口茶:“丫头,那苍思药你真用完了?”
“您当真全都给宋婳了?”这么珍贵的药,他真会全拿给她?
“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聪明,比我那笨徒弟聪明多了,这药我自然是还留有的,不过暂时不会给那子。”当务之急,是先把他的解药研制出来。
宋婳整理衣袖,淡然道:“与其让裳公子如此牵肠挂肚,您倒不如直接把药给他,也少些麻烦。”
学医之人对此很是钻牛角尖,连大夫也是如此,别裳易了。
普解眉头一皱,思索她的话,也不是没道理。
“我先告辞了。”宋婳对着他点零头,这出戏也算是看完了。
普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浑浊的双眼顿时霁明……
…………
沈府。
裳易急匆匆跑到沈府,找到沈惜朝,把方才那事告诉他。
“西豲的人……”沈惜朝眉头一皱,竟有这回事儿。
裳易点头道:“是啊,我师傅他老人家把他治好后便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只知道他要来青州寻人,宋姑娘便怀疑是找凶手的,两人或许之前在西豲就有联系了……”
他觉得宋姑娘这番猜测极有可能,若是之前那男子没见过北齐的人,又怎么会知晓他在青州?
沈惜朝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抚着下颚:“若真是去找凶手,那定和凶手藏匿在老巢。”
不可能在宰相府,如此一来,魏琷的可能性就了。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裳易问道,这人也没了下落,该如何查起?
“谢一在我们手里,凶手定然会想办法救他出去。”谢一这个筹码得好好利用,不能大意。
“万一凶手放弃谢一呢?”裳易皱眉道,这是最坏的打算,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沈惜朝眼眸一暗,十分笃定:“凶手一定会来救他。”
如此费尽心思的把谢一的身世抹去,又怎么会放弃他这颗棋子?
裳易微微颔首,但愿吧。
…………
宋婳回到秋实院后,茗柳已经回来了。
“姑娘,你去哪儿了?”她回来没见着她可吓着了。
宋婳笑道:“去了一趟安乐堂,没事。”
“姑娘去安乐堂做什么?”茗柳不解问道。
宋婳走到塌边,坐下:“那日我们在光佛寺遇见的老者是裳易的师傅,今儿被他叫去问了苍思药一事。”
茗柳惊讶道:“裳公子的师傅?这么巧?”没想到那日遇见的乞丐居然会是裳公子的师傅?!
宋婳微微颔首,觉着有些渴了,仰头喝下一口满满的茶:“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师傅还救过西豲的人,和凶手倒是有不少关系。”
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些事儿,真是巧了。
茗柳听的一脸震惊,把手里的针线放下:“还有这事儿?奴婢方才见裳公子风急火燎的跑进府里,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沈大人今儿没出去?”宋婳问道。
“大人出去一趟回来了,不知是去了哪儿。”
宋婳看着她熟稔的针法,绣的海棠花也好看,笑道:“你学过女工?”
茗柳脸一红:“以前学过一点点。”她也是胡乱绣着玩儿的,上不了台面。
宋婳拿着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不错,比她不知好了多少倍:“绣的好。”
茗柳傻笑几声,姑娘夸她还蛮不好意思的……
“容夫人可喜欢那些糕点?”宋婳问道,她今儿也没去了,免得沈惜朝起疑。
“容夫人很喜欢,还让姑娘多去容府坐坐。”茗柳立即道。
容夫人雍容大度,待人和善,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姑娘。
宋婳眉眼一柔,语气也柔缓下来:“容夫裙是热情。”
不知容公子那如何了?容大人明显还是很担心的模样。
“宋姑娘可在?”门外突然响起秦玉妍的声音。
茗柳立即起身去打开房门:“秦姨娘。”她怎么来了?
宋婳缓缓行至正屋,看着穿的花枝招展的秦玉妍,眉心一动:“秦姨娘有何贵干?”
这几日北房四院的裙是消停几日了,她这会儿怎么找上她了?
香冬扶着秦玉妍慢慢坐下,站在一旁给她打扇。
“宋姑娘不是去驿馆吗?怎么没去?”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慕容公主不想学了便就没去了,怎么?秦姨娘觉着不妥?”宋婳好笑的看着她,这事儿她也知道,府里的眼线倒是不少。
秦玉妍冷屑一声:“宋姑娘真是想去驿馆教慕容公主练武?”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威胁。
宋婳不慌不忙的道:“那秦姨娘觉得我还能是为了什么?”
“宋姑娘心里明白!不要以为瞒得了大人……”秦玉妍冷笑道,她同莫染有来往,还不知是为了什么呢!
“秦姨娘知道什么便去告诉沈大人,宋婳就在秋实院等着。”宋婳沉声道。
这秦玉妍成日没事,倒是把人都放在她身边盯着,没事找事。
“你!”见她五无所谓的态度,秦玉妍不禁吃瘪,真是不知好歹!
“你给我等着!”罢,提着裙摆气冲冲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