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方才晗月公主来了!”茗柳见了此番状况,立马回了秋实院告诉宋婳。
宋婳正在打坐,轻挑眉眼:“她来了又如何?”
茗柳立即道:“大人一大早便把秦姨娘叫了过去,晗月公主又去了方舒院,奴婢觉得大人这次和晗月公主是彻底完了----”
方才晗月公主那一副失落的模样,让人看了直心疼啊。
宋婳一顿,随后摇头:“晗月同沈惜朝注定没什么结果,沈惜朝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
太后对沈惜朝的态度可没那么好,心存算计,注定没什么好结局。
早日清楚也好,也能让晗月早些死心。
茗柳叹息道:“其实晗月公主心也不坏,只是爱耍性子罢了,大人对公主也很好,希望公主能明白大饶苦心----”
宋婳一笑:“你倒是看的挺透彻,沈惜朝对晗月无意,可至少晗月同沈惜朝根本没半点儿关系,沈惜朝心里是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是想凭借晗月来巩固他的地位,那他早就应该和晗月成亲了,这也是她最不解的地方,晗月于沈惜朝而言,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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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朝不知觉间就走到了秋实院门口,嘴角微抿,看来真是习惯了。
盯了一眼,忽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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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影居。
“你怎么来了?”正好裳易也在仙影居,没想着他会来。
沈惜朝默默的喝着杯中酒,看出他情绪不是很好。
裳易心翼翼问道:“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他发现惜朝最近情绪异常波动啊---
莫不是又是因为宋姑娘?
“晗月的事罢了,都解决了。”沈惜朝面无表情道。
到底,晗月与她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她像一个人罢了,他也没有必要为了她坏了大局。
这一次他没忍心,可若是日后她挡了他的路,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裳易点头,又摇了摇头:“晗月公主能有什么事儿?我倒是没见着她去沈府了?”
可有好长一段日子了,这不像她啊,以前他每次去沈府可都会遇见晗月。
“太后欲将晗月许给宁远之,九殿下倒是跑到沈府折腾了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人家晗月公主可是对你一片真心呐,这突然就要嫁给别人,实属心有不甘呐----”裳易好笑道。
晗月那些心思他又岂会不知,可惜呐,有人可没那么懂----
沈惜朝睨了他一眼,沉声道:“太后对我心存芥蒂,秣城那儿还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的一举一动都得谨慎。”
“太后究竟为什么会对你如此排斥?反而还是想把你拉下马---”裳一皱眉道。
他十分不解,惜朝为北齐做了这么多事,又没有任何叛逆之心,更没有得罪太后,到底是因为什么缘由呢?
“事出有因,总会查清楚。”沈惜朝放下酒杯,踱步到窗户旁,却意外瞥见顺子---
“臭子!吃了我的糖葫芦还不给钱?!走,跟我去衙门!”
顺子被贩拉住了后颈衣服,挣脱不了,没好气道:“你放开我!我有银子!”
“银子呢?快拿出来!”贩恶狠狠的道。
他这本儿生意,居然还碰上这个混子!
顺子故作拿银子的动作,眼珠子四处打转,一个箭步就想跑,却没逃得过贩的爪牙,被死死的拉住了----
“臭子!你还想跑!走!去衙门!关你几日才是!”贩气急败坏道,扯着他后颈衣服就往衙门走。
“放开我!放开我----”
“等等。”
顺子一抬头,便看见沈惜朝站在窗户那儿。
他怎么在这儿?他该不会告诉容大哥吧?
沈惜朝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给贩:“我帮他给了。”
“是是----臭子!算你走运!”
贩立马接住银子,连忙笑道,一把松开顺子,走了。
顺子整理衣衫,嘴角一撇,真是倒霉。
“上来。”沈惜朝冷声道。
顺子咽了咽口水,不知怎地就往仙影居走去----
“这不是容怀身边的孩子吗?”裳易探头看了看,他怎么会在这儿?
裳易让下人不得为难顺子,让他上了二楼,带到房间来。
顺子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哪还有半分嚣张模样,他总觉得这沈军师不是好人,一靠近他便十分有压迫感----
沈惜朝上下打量他:“你是从洛河来的,你爹娘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从便是由乞丐带大的。”顺子低声回到。
裳易微微皱眉,也是个可怜孩子。
“你如今已是容府的人,那些坏习惯可莫要再留着了,免得给容府抹黑,知道吗?”沈惜朝一字一句的道,凤眼直直的盯着他。
顺子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紧紧扯着衣角:“知道了----”
他今日就是手痒了,狗叔交给他的手法还不是很熟练,这才被人给发现了---
“顺子,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容怀呢?”裳易比起沈惜朝要温柔的多,毕竟还是个孩子嘛。
“我偷偷跑出来的,没告诉容大哥---”
“这就不对了,万一容怀找不着你可怎么办?快回去吧,别让他担心。”
裳易还不了解容怀,顺子如今已是容府的人,他也不会放任他不管。
顺子立即跑了出去:“知道了---”
裳易不禁失笑:“这子跑的还真快。”
沈惜朝却是一直盯着那抹身影,久久未话。
“你派人去洛河查查,能不能找到顺子的爹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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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一路跑回容府,还好容怀没发现他出府了。
“顺子,你去哪儿了?”双瑞见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禁问道。
顺子摇头道:“没----我去看看花---”
双瑞不解的看着他跑开,真是奇怪---
而此时容怀正在书房里和凌琛商议要事。
“凌弟你如今已是军器监监丞,恭喜啊---”容怀笑道。
对面坐着的凌琛,一袭碧衫,棱角分明的俊脸浮现笑容:“多谢容兄。”
“容兄对慕容堇一事有何看法?”凌琛问道,这慕容渊派了慕容堇来,到底是有何居心?
“北齐和川岚看似平和,实则风波暗涌,北冥渊又岂会甘心俯首称臣?此次慕容堇前来,不定就是为了打探北齐虚实----”
容怀思忖道,或许这才是慕容堇的真正目的。
凌琛点头应和:“川岚如今也一掘而起,城池兵力虽不及北齐,但也不可低估,若是被他钻了空子,可就不好办了。”
尤其是现在云照和南凛也动荡不安,华岳局势尚不稳定,一切都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