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乾心疼不已,拳头紧紧攥着,沈惜朝真是个混蛋!居然让月儿这么伤心!
“紫云!把公主扶回我府上去!”司马乾把晗月交给紫云,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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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乾跑到沈府,连招呼也没打,径直冲了进去。
“九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王管家瞧见他如此重的戾气,吓了一跳,这怎么突然就跑来了?
“沈惜朝呢!他在哪儿?!”司马乾现在也不管不顾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揍沈惜朝一顿!
好让他泄愤!
“大人正在书房里呢,哎----九殿下!”王管家话还没完,便看见司马乾往后院冲去。
一路上的丫环厮都被吓了一跳,不敢拦着他的路。
“沈惜朝!”司马乾一脚踹开房门,往里冲。
沈惜朝正在思忖陇西一事,听见他的吼声,不满的皱起眉头。
墨寻立即反应过来,挡在司马乾面前。
“九殿下这是怎么了?”沈惜朝面露寒意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司马乾恶狠狠的盯着他,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但是一想到方才晗月伤心的模样,心里的怒气就一发不可收拾:“你若是不喜欢晗月,又何必去招惹她?!她现在这样都是被你害的!”
霎时,沈惜朝的脸色便沉了下去,凤眼藏着一丝危险:“九殿下这话真让臣糊涂,臣何时过喜欢晗月公主?
臣可是斗胆将晗月公主当做妹妹一般对待,这话臣可是老早便与九殿下了,宁将军对晗月公主来是最好的人选,难道九殿下觉得不是吗?”
司马乾被他这番话弄的有些理亏,还是不肯松口:“可是月儿是真心喜欢你的,难道你就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吗?她到现在都还是忘不了你!”
沈惜朝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未有一丝慌张之意,薄唇轻启:“那便请九殿下好生相劝晗月公主,臣待晗月公主可是没有一丝情爱之意,臣与晗月公主可是的清清楚楚----”
司马乾渐渐冷静下来,难忿道:“可是月儿还是想见你,要不沈军师你去劝劝晗月?”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他也无能为力。
他什么招儿也支了,可晗月还是放不下沈惜朝,他实是没法子了……
沈惜朝垂眸深思,一会儿便道:“明日九殿下便把晗月公主带到沈府,臣自会让晗月公主想明白。”
“好----”司马乾如今也没什么办法了,只有让他出面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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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晗月知道沈惜朝要见她,简直不敢相信,心里又是美滋滋的,沈大哥怎么突然要见她呢?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沈府。
司马乾也没打扰她俩,便就在门外等着,他好像知道沈惜朝要做什么了----
晗月来到方舒院,连个人影也没瞧见。
“沈大哥?”这是去哪儿了?不是要见她吗?
一靠近房间,便听见女人嬉笑的声音,浑身一震,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敢挪动脚步。
这时候偏偏墨寻走了过来:“公主,请。”
屋里女饶笑声却是愈发响亮,她还听见了沈大哥的声音---
浑身冰冷,双腿如同千斤重,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墨寻打开房门,请她进去。
“大人,您可是让妍儿好想啊~”秦玉妍坐在沈惜朝身边,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他身上。
整个人娇羞无比的看着沈惜朝,大人可是许久没召见她了----
沈惜朝垂眸一笑,抚上她的脸,缓缓道:“这不是让你来了吗?嗯?”
秦玉妍听见这语调,整个人都酥了,浑身没有力气,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一边还喂他喝酒----
晗月脸一白,紧紧攥着裙边,喉咙却是被堵塞了一般,什么话也不出来。
沈惜朝余光瞥见晗月的身影,转头笑道,一副像是她打扰他们的模样:“晗月来了,进来吧。”
秦玉妍满脸得意的看着她,看看吧,大人可是喜欢她的。
晗月死死咬着嘴唇,双眼憋的通红,全身还在发抖,颤声道:“沈大哥今日让我来,便是为了让我看看你和她有多么亲密吗?”
她在赌,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
沈惜朝眼角一挑,喝着秦玉妍送到嘴角的酒,漫不经心道:“听九殿下公主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便想着让公主来府里坐坐。”
这种场面她哪还能坐的住!
晗月立马冲上去,把秦玉妍推开。
“嘶---”晗月还没动手,便被沈惜朝抓住了手腕,骨头被磨的生疼。
沈惜朝面无表情的推开她,神情冷漠的看着她:“公主可莫要胡乱动手才是。”
秦玉妍立马装作被吓到了,躲在沈惜朝身后,却眼带笑意的看着晗月,像是在嘲讽她一般。
晗月瞬间忍不住了,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沈大哥不是对晗月最好吗?不是最喜欢晗月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晗月!”
就这么坐在地上,像个丢了糖饶孩儿一般,哭得无法自拔。
沈惜朝却是没有一丝动容,继续往她伤口上撒盐:“臣可是同公主过了,臣和公主就像兄妹一般,公主若再自贬身价,臣勉强可以把公主娶进沈府,当臣的五房----”
晗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瞳孔震惊,沈大哥怎么会出这番话?
“沈大哥,你变了----”晗月哽咽道,他以前不会对她这种话,更不会如此待她。
“臣一直没变,只是公主尚未看清罢了。”沈惜朝笑道,像是在嘲讽一般,找不出任何撒谎的痕迹。
晗月趴在那儿,抽泣不已,满心失望,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晗月走后,整个房间都沉寂了下来。
“大人~”秦玉妍还在沾沾自喜,又靠拢了过去。
“滚。”沈惜朝面色清冷的道,哪还有半分情意满满的感觉。
秦玉妍脸色一僵,大人这是怎么了?
浑身戾气重的吓人,不敢耽搁,灰溜溜的走了。
沈惜朝将外衫扔掉,换上新的衣服,这房间里的气味儿也变的难闻了----
“墨寻,别让房间里留下任何味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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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月呆滞的离开沈府,司马乾见状吓了一跳,立马扶着她上了马车。
“月儿?”
晗月没搭理他,就这么靠在他肩膀上,空洞无神。
司马乾喉中一哽,没再话,就这么环着她的肩膀,希望这次月儿能彻底放弃沈惜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