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说道,同时又多了抹暧mei,说着他不出意外的望见夏溪因他的口气和动作而瞪起的眼睛,真有趣。
“还在生气?”路遇琛又问。“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还是瞪着他,直到眼睛瞪得有些酸了,她才不情不愿的挪动脚步。在门口说话,的确不太好!
路遇琛进门,环顾了四周,还是那样干干净净,她的风格,他稍微松了口气,走到沙发边,自顾自地坐下来,在沙发上坐好之后,而她就站在门口,关好门,远远地看着他,却也不说话。
他也看着她,眼珠子是纯然的黑,黑的好似要将夏溪的灵魂吸附,眸光又是那样深,深的如夜空。夏溪的心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如鹰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处的思念和哀恸,好似重锤一般击中了她的胸口。
他还是上午那身衣服,白色暗纹衬衣,深色西装裤,皮鞋铮亮,很简单的样式,却硬是让他穿出一种华丽优雅的贵族感来。他坐在沙发上,那恍然如已千百年未见的俊容上,挂着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笑容。
他看向她,仿佛只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她似乎看到他眼眸中的心疼、思念慢慢转换为另外一种情感,他的视线盯着她的唇,隐隐闪烁某种深沉的**,让她感觉不安。
她觉得他正凝视着自己的唇,眼中突然焕发出锐利的光芒,既亮又热,几乎让她以为下一秒他就会扑过来,狠狠吻上她……
她一下紧绷起来,从门口走进来。
就看不惯他这种来了她家总是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只见他拍拍身边的位置,道:“老婆,过来!坐在我身边!”
夏溪的心跳一下加速,她别过脸去,很淡漠,不说话。
看到她如此,路遇琛的唇角往上撩了撩,勾起一个极为愉悦的弧度。
“老婆,你居然躲在锦宁,这么久了,你不想我吗?”
“从来不想!”她赌气冷声道。
路遇琛又是勾唇一笑,一下站起来,脚步一动,朝她走来。
夏溪的呼吸随着他的渐行渐近慢慢加快,脸色愈是苍白。
可路遇琛似乎没瞧见她的脸色般,闲庭散步地走来,嘴角弧度加深,低沉的嗓音里浮起一抹暗哑的情绪:“撒谎的小东西!”
这句话就像来自地狱的符咒,诡异恐怖暧mei得几乎让夏溪想要尖叫,她努力收起眼底装着的浓浓深情,却淡笑着告诉路遇琛:“路遇琛,收起你的自以为是。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所以更无从想你,也没必要对你撒谎。”
原来世间最痛的不是远隔天涯的相思,而是我站在你面前,明明爱着你,却要假装不爱你!因为我怕我受不了,怕因为太爱你而束缚住你,你的心若是不全在我身上,我宁愿不要!
“没关系,我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他很平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向不自觉的屏佐吸的夏溪,莞尔一笑,他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住她,低低地说:“小溪,我想你!”
怎么会这样?
她当着他面亲口告诉他,她从来不爱他,他却还能这样若无其事!
“老婆,我接你回家了!”他又道。
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开口道,“你确定你接的人是我?”
她的呼吸有点急促。
路遇琛闻言终于收起笑容,“小溪。我确定!我心里一直都确定。唯有你!”
他轻轻的唤她的名字,异样的亲昵,轻柔,缠绵。
夏溪一边提醒自己不要害怕,一边瞪着清眸看着他继续说道,“路遇琛,其实十个月,谁离开谁都活的好好的,没人死,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很好。你别再来打扰我了,可以吗?我只想要平静的日子,你不是不知道,你何必苦苦逼我?”
他沉默了。
好半天没说话,夏溪只能看清他那双黯沉的眼眸,灯光映在他眼底,深邃的眼底,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
“老婆,以后再也不会了!”路遇琛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而后又走近一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深邃似海的黑眸中闪烁着明亮炙热的光焰。“再也不惹你伤心了!”
他高她一个头,让她在他面前更显得娇小。
他微俯下身,两人互相凝视的瞳眸中,倒映出彼此淡淡的身影。
“小溪,再给我一个机会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夏溪突然觉得一阵晕眩,他的声音和眼眸都仿佛有种魔力,将她紧紧地、深深地往里吸……
她还没来得及逃开,他就突然一个箭步将她揽入怀中,大掌控制住她的头部,猛地堵上了她的唇。
“唔……”夏溪只挣扎了一会儿,就被他滚烫的舌侵入了口腔。
火热的男性气息,顿时满满地将她全身笼罩。
她想逃,但整个人却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她想躲,但小小的舌尖无处可逃,被他强韧炙热的舌逮住,毫不客气地吸吮起来。
他深深吮着她甜美的红唇,将她小小的舌整个卷住,不断爱抚挑dou,肆无忌惮地侵入她口腔每一个角落。
不一会儿,他便满意地听到她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同时也感受到她身躯细微的颤抖。
他吻得更深更火热,恨不得将夏溪整个人揉入怀中。
他有多想念她,三百多个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都这样的想念,相思刻骨,他从早晨看到她,就想这么做了,一直忍到现在。
刚才进门也想了,一看到她,他全身就充斥着想要占有她的**,过了十个月的和尚生活,他觉得自己可能都废了。
突然,舌尖传来一阵剧痛,路遇琛闷哼一声,立刻放开夏溪,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她一把推开。
路遇琛猛地抬头,瞬间整个人僵住。她咬了他!呃9好,她没有人心咬破,不过咬破也没关系,他不在意。
夏溪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地瞪着他。她双手发颤,膝盖虚软,她的唇瓣已被他吻肿,像朵夕阳下绽放的花蕾,带着楚楚动人的羞红。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怒放的红玫瑰,交织出愤怒和娇羞的火花,整个心神都被撼动,路遇琛怔怔看着她,完全忘了呼吸。
“路遇琛,是不是你脑子里只想着这些?谁准你吻我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经过我允许了吗?你问过我愿意不愿意了吗?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又不是你泄yu的工具,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小溪,听我说!”他有点着急,看到她眼圈红了,更心疼了。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被她推开了。
一串泪花无声地自眼角流下,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夏溪猛地捂住嘴,转过身去,说好不哭的!他竟然又哭了!
路遇琛怔怔地愣在原地。
抬起手背,一滴晶莹的液体就在他手背正中央,晶莹剔透、美丽、滚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刺穿,他低头,含住那滴泪,尝了到淡淡的咸涩的滋味。
他太心急了!
“对不起,小溪!”路遇琛不安地看着她的背影,“你想要怎样呢?”
“你走吧!”夏溪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路遇琛看出自己的混乱,更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
他一下沉下脸去,却又想到自己若是这么走了,下次敲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若是以往,他一定会很严肃地警告她不要这么得寸进尺,可是现在,做错了事的是他,他想要挺直腰板都心虚,也只能厚着脸皮死乞白赖地小声道:“我还没吃饭,午饭也没吃!”
他故意引起她的同情心,果然,她身子一下紧绷。
他玩味地笑了,就知道她还在关心自己,就知道她舍不得他饿肚子!
可是,夏溪却抹去了眼角的泪,冷声道:“我这里不是饭店,不管饭!”
呃!
路遇琛脸色一僵,叹了口气,原本有点高兴的眸子,此刻被失落代替,“那我走了!”
说着,他又看了她一眼,她也不回头。他只好走到门口,开门,然后砰地一下关门。
夏溪在门砰地一下关上的刹那猛然转身,却又瞬间错愕,因为,他没走,他还在门里面。此刻正笑得无比灿烂,他赢了!他在赌她的舍不得,他赌赢了!
呃!夏溪惊得脸色涨红,这个男人他太坏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满肚子的心眼,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见到她转身错愕的瞬间,他笑了,笑得无比妖孽和腹黑。
“你——”夏溪瞪大了眼睛,他在戏弄她,而她上当了!一下子脸色红了起来,有点羞窘,她深呼吸,拉下脸来,转身去了餐桌边,不再搭理他。
路遇琛也走了过来,去厨房拿了碗筷,一点都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下来,抬眸看她,眼里依旧是星光点点,他勾起的唇角是温暖而温柔的笑意,但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却显得妖气到极点。而那得意的样子,让人真的想撕烂他那明晃晃的笑容,典型的小人得志的模样。
夏溪无语。
路遇琛看了眼桌上的菜,四个菜一个汤,她一个人哪里吃的了这么多?分明是煮给他吃的嘛,这个小丫头,总是口是心非,脸皮薄,明明希望他来,又嘴硬的什么都不说,一想到她给自己煮了饭,路遇琛不由露出狐狸般的奸猾笑容。
“我这里不欢迎你!”她沉声道。
“这并不影响我的胃口!”他道:“只要是你煮的,我就喜欢!”
想要辩驳什么,可是话到了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夏溪看到他那狐狸般的笑容就心底难平。
看着气鼓鼓却又不发作的夏溪,路遇琛嘴角笑容又加深了几分,于是,那冷俊的脸上再次露出璀璨的笑,得意而奸诈。
“你笑什么?”终于忍不住抬起脸,盯着路遇琛那飞扬着浅浅笑容的俊脸,原本他就是一个极其好看的男人,刚毅的五官深刻而俊朗,配上睿智的目光,诡秘的心思,可以吸引任何一个女人的目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溪突然感觉到他笑得非常的奸诈,狡猾。她有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全部暴露了一般的不安全感。
“你猜!”对上夏溪那探寻的视线,路遇琛懒散的一耸肩膀,惬意坐在她对面,眯眼瞅着夏溪快速闪过挫败的小脸,“老婆,帮我盛饭!”
“……”她倒抽一口气,算了,不搭理这个疯子。
良久,他还在笑,不过却开口道:“煮了好几个菜呢,你敢说你没有煮我的饭?你一定知道我晚上会来找你,所以你煮了这么多菜等我,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我挨饿。我真的饿死了,给我盛饭吧,难道你想看我饿死?”
他柔软的语调竟是带着埋怨和撒娇的,夏溪被他的话雷得头皮发麻,桌上是有四个菜,她到底为什么炒四个菜,为什么米饭蒸的可以明天一天炒蛋炒饭吃,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或许冥冥之中会想到他来吧!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她说不出话来。又有些五味杂陈,舍不得他,又不甘心他心底惦记着别的女人,她就是这么矛盾。
也不说话,自己安静地吃饭,他说什么,她不吱声就好了!
他倒好,见她不去,他自己去盛饭,然后很厚颜无耻地开始吃饭,边吃边传来闲适的嗓音。“真好吃,又吃到老婆的手艺了!”
“疯子!”夏溪发觉自己握着筷子的手竟然颤抖着,心里却又有一丝雀跃。心跳……又悄悄加快了。
“的确想你想的疯掉了!”路遇琛唇处笑容加深,不同于以往的冷笑,那是明亮而温暖的笑容,挑眉瞅着一脸纠结的夏溪,这个丫头,娇嗔的样子也那么可爱!
他决定了,重新追求她,不管自己今年是否已经三十一岁,早已过了毛头小子年少轻狂的年纪,但是,他想要给她最好的恋爱,爱情需要去经营,因为失去过,他学会了珍惜!
夏溪脸又红了起来,闷着头吃饭,原本波动的情绪此刻已经恢复了漠然,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椅子上傻笑的路遇琛,一股挫败的感觉就这么的滋生出来,这是新任市长吗?根本就是个傻子!
似乎察觉到了夏溪的视线,路遇琛勾唇一笑,塞了一口菜,边吃边说:“这个周末我们回一趟J大吧,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和大哥联系过?”
提到了高辰硕,夏溪一顿,是的,她没有联系过哥哥和妹妹!
“他们很好!对了,夏悠然跟何启然分手了!”路遇琛自顾自地说道。“现在夏悠然在北京读书,大一了!”
跟何启然分手了?她不在的这十个月,发生了什么呢?何启然又做了什么?可是夏悠然去读大学,她真的由衷的高兴,妈妈若是泉下有知,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