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的固执,突然就解开自己的衣服。

“琪琪,别这样!”吕涵青伸手阻止。

“上过床,一次和两次还有区别吗?”林淮琪反问:“你想说把我当成了姐姐的替身是不是?你撒谎,你们男人都是撒谎的!上了女人还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你要不是对我身体感兴趣,你会跟我上chuang?”

“琪琪!”吕涵青的脸在瞬间苍白,不可置信的目光错愕的看着一旁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寒声道:“把衣服穿上,上次是意外,我绝对不会再跟你上chuang!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以为的只有shou性!人还是有感情的动物!”

“真是好美学老师,不愧是美学老师,可以把上chuang解释的那么唯美,那么你对我,又有什么感情?你曾经喜欢女孩的妹妹?你把我当成了她?你一时情不自禁,看错了人?吕涵青,你也是道貌岸然的,上了我还能找出多种理由,其实说白了,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我都不在意,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回响在公寓里,吕涵青气愤的颤抖着身子,扬起的手缓缓的握成拳头,沉痛的目光看着她,低声地咆哮:“你看看你自己,变成了什么?还是七年前,我送走的那个天真烂漫有着一腔热情的小丫头吗?”

“我爱赵明阳,我要得到他!”林淮琪的目光犀利地看着脸色沉郁下去的吕涵青,丝毫不在意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涵青哥,你让我去做吧,是死是活,我都要去做,为了他,我不惜一切代价!”

“你那不是爱,是占有!”吕涵青一针见血地指出。

“占有?”林淮琪哈哈大笑。“占有就占有!”

“好C!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吕涵青失望的看着神色癫狂的林淮琪。“穿起你的衣服,滚出我的公寓,你是死是活,我不再过问!对你,仁至义尽了!”

“涵青哥?”林淮琪似乎有点不相信,望着吕涵青,一丝不挂地贴过去,白皙修长的手臂上两边各有一个疤痕,十分的丑陋。

“你看我的伤疤,这是伊俏俏和赵明阳留下的,他们让我变得这么丑!他们才是罪该万死!他们才是心底丑陋,伊俏俏亲手打的我,我怎么能饶了她?”

低头看着那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的确是很丑陋。吕涵青压抑下面容上一闪而过的软化,僵直着身子对着林淮琪冷声的说着,“你现在收手,我让他们跟你道歉。”

“我不要他们的道歉,我要他们分开!”林淮琪厉声的大笑着,突然就贴上了吕涵青的身体,小腹更是摩挲着他的裤子。

吕涵青身体一个紧绷,握住她肩头的手一个用力。

林淮琪却是一伸手隔着裤子握住吕涵青那一瞬间紧绷的坚挺,呵呵一笑:“涵青哥,这种行为在美学里怎么解释?叫动……情?还是叫兽……性?”

吕涵青眯起了眼睛,倏地用力推开了林淮琪,急喘一声,淡淡地抬起眼看向错愕的林淮琪,叹息一声,走到桌前,抬起手,把电脑抬起来,一把砸在地上,笔记本碎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报废了。

“你--”林淮琪大喊。“你毁了我的心血!”

“这不叫心血,这叫阴谋!”吕涵青平稳了自己的呼吸,冷声道:“我还不屑这么做!琪琪,你问我是动……情还是兽……性!我也告诉你,你这样摸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若是没有反应一定不是个男人,但这不代表有反应,就一定会跟你做!上次,你是故意接近我的,穿你姐以前的衣服,你故意让我误认,我很抱歉跟你发生关系!如果你收手,好好的,涵青哥愿意负责,照顾你一生一世。如果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了!”

“你说,你要照顾我一生一世?”错愕着,林淮琪似乎不敢相信这话。

“是!”吕涵青很是认真。

“你不爱我!”林淮琪一针见血地指出。

吕涵青没有逃避。“是!林淮琪,你这样不改,是不会有人爱你的!你现在的思维不正常,你知道吗?”

“你想说我疯了是不是?”

“我没那个意思,但你的确需要看心理医生!你的心理是出了问题!”吕涵青没有逃避,人走了过去,拿起衣服,帮她披在身上,不去看她赤luo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眼神行为都君子。

林淮琪这样的表现,对拆散赵明阳和伊俏俏表现的如此的火焰般的炽热和癫狂,得不到的,就要毁灭,这根本就是病态。

“我没疯!我只是要得罪我的人一个个不好过!”

“那么胡勒呢?”吕涵青冷漠地指出:“他得罪你了什么?”

谁知道林淮琪此时并不反省,反而说出更极端的话,让人很难理解:“他追随了伊俏俏,他凭什么追随伊俏俏?”

“是你对不起胡勒在先,并不是他对不起你在先!”吕涵青发现跟她沟通似乎都很困难。

林淮琪却猛地摇头:“不!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一辈子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前提是你不要伤害他,你伤害了他了,你知道吗?”吕涵青觉得真的是无法去撬开林淮琪的脑袋,不知道她怎么样的思维。“琪琪,你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的,你恋爱时候的感觉吗?你说,你很幸福,有人给了你最美丽的爱情,你真想从此入梦,长醉不醒!”

“他说,会给我最美丽幸福的生活……会让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幸福……”林淮琪喃喃的开口,回想起和胡勒那段甜美的岁月,如果没有任务,如果没有父母的地位,如果没有……赵明阳……她和胡勒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那时,你是爱着胡勒的吧?”吕涵青紧紧的锁住林淮琪呆愣的面容,焦急的瞪着她的回答。

林淮琪黯淡的目光凝望着远方,久久的沉默,面容里伤感悲痛的神情,忽然眸光快速的跳跃,林淮琪厉声的嘶吼起来,狂乱的情绪取代了她的理智。

“不,是他爱我,不是我爱他,是他一直都爱我!我没爱过他,我只爱赵明阳!”

癫狂的神色下是压抑不住的悲恸,彻底地将最后的理智掩盖在受伤的情绪下,对着吕涵青喊道:“我爱的是赵明阳,我爱的从来都是赵明阳!是伊俏俏,是伊俏俏死赖着赵明阳……是她……”

吕涵青沉下心来,叹息声响起,他知道会说不通林淮琪,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再废话,身后帮她穿衣服,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帮她穿好衣服,直接拉着下楼,上车,朝医院奔去。

他要带她去看医生,让她悬崖勒马。

林淮琪压抑了这么多年的仇恨早已经发酵、变质了,她现在认知都出了问题。

她当初选择那样的方式来结束一切,彻底的摧毁了胡勒的情感和理智,让他们之间难以再维系。

而赵明阳的出现误导了胡勒,却也让一切复杂化。

林淮琪把一切都归结到了伊俏俏身上,用这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被抛弃的伤痛,爱有多深,就有多变tai,吕涵青于明白了。只是林淮琪选择错了爱的方式,张思文也选择错了方式,林淮琪跟张思文是一样的,太极端,爱而不得时,宁愿选择毁灭。

***************************

医院,心理科。

“我不来这里,不来这里!”林淮琪一看到吕涵青带自己来了医院心理科,立刻挣扎怒吼起来,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琪琪,听话,我们只看一次!”吕涵青试图说服她。

“吕涵青,你多管闲事!”林淮琪一看挣脱不开,倏地抬脚就踢,她有着很凌厉的伸手,一点不惧。

吕涵青被踢了一脚,却不放手。

“我放你走,才真的危险,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林淮琪,我不相信你不害怕?你做的事,偏离了你母亲的要求,也偏离了你自己当初跟我说的梦想,你忘记你答应过她的话了吗?你忘记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了吗?”

林淮琪一下怔住。

“琪琪,你母亲需要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难道你希望她在失去了你姐姐后再失去你吗?你要她情何以堪?”吕涵青顺势说下去。

林淮琪一下安静下来,脸有些扭曲,肩膀却垮了下来,似乎有太多的委屈,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涵青哥,为什么我就不能为我自己而活?为什么我要为她们一个个这么辛苦?我不想啊!为什么她们就不能爱我?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为什么我要被她养大?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我呢?”

“因为人都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吕涵青伸手抱住她,柔声道:“乖,听话,我们进去看看好好说说心里的话,这里没有人会看不起你,没有人会指责你!”

不再动一下,林淮琪任凭吕涵青揽着进了医生办公室。

她的神情有点恍惚,却是安静的。

一进门,吕涵青对着身为他朋友的心理女医生点了点头。

那医生笑了笑,面容慈祥,“林小姐真漂亮,常听涵青提起您,没想到真是这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林淮琪轻轻的反驳。“漂亮的只是花瓶而已!”

“也不尽然啊,我就听说林小姐会六国语言呢,要是花瓶的话,怎么会有真才实学呢?林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能是花瓶呢?”

“那又能如何呢?六国语言不及一个男人的心!”林淮琪幽幽地说道:“他不爱我,他只爱伊俏俏,伊俏俏有什么好的?又冷又没情调,只会耍大小姐脾气!不会照顾他,不会哄他开心,都是他拿热脸去贴她的冷pi股,他真是贱……对,男人都是贱,都是这样,轻易得到的就不珍惜,就喜欢得不到的……”

她倒是很配合,没有像别人一样那么难以沟通,安安静静地。

吕涵青也没有离开,林淮琪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紧紧的抓着吕涵青的手,那好像是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

吕涵青有点尴尬,却没松手。

心理医生看看他,又看看林淮琪,去倒了三杯茶,“林小姐,喝杯茶吧!”

林淮琪摇头,却是反问:“我说的话,你能保证不会说出去吗?”

心理医生微笑着点头:“您放心,我有职业道德!况且您是涵青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你就当是压力大了,找个倾诉的对象,而我愿意洗耳恭听,保证不会外传一个字。”

“我没有病!”林淮琪十分的平静,看着心理医生:“什么病都没有!”

“看得出,您很健康!”

“我只是想不通一件事!”林淮琪幽幽说道。

“你想不通他为什么不爱你是不是?”心理医生笑着问。

林淮琪一下讶然,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经历过啊,我爱的男人,不爱我,这是一件很让人悲伤的事!”

“你恨他吗?”林淮琪反问。

心理医生犹豫了下,却是点头,轻声说道:“恨!开始是恨的,后来渐渐不恨了,学会了遗忘。”

似乎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林淮琪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不恨了?”

“因为后来我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啊,我现在的先生,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相互热爱,相互理解,他包容我,我仰慕他。事后我知道,错过是老天让我们在之后遇到更适合自己的人,所以,我觉得之前的恨变得幼稚了!”

“你觉得恨他幼稚?”

“这是我的感受,开始恨得要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不喜欢我,反而喜欢一个脾气臭,长得也不如我的女人,后来遇到爱我的先生,我发现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如果我一直纠结,不曾走出那段不属于我的感情,又怎么会遇到我现在的先生?是不是?”

林淮琪沉默了,良久,突然轻轻一笑:“上天的安排都是骗人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因为上天总是不公平的,上天就没眷顾过我!”

“是吗?也许是上天忘记了,老天也有打盹的时候。”

“我不信上天,我只信我自己。感情是要自己去努力抓住的,我从小就知道,我想要的,只能我自己去争取。我妈不喜欢我,她喜欢我姐那个蠢蛋,我姐什么都不会,就会撒娇,蠢的要死,学什么都比我慢,大学还是我爸花钱给她买的,不然连大学都考不上。她只会失恋了自杀,失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自杀是无能的表现!我就不会自杀,我宁可杀人也不自杀!”林淮琪的眼神阴沉了下去,目光盯着杯子里的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