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说,总之你还是好好照顾伊俏俏吧,她可是给伊家老爷子一个下马威,搞的人仰马翻的,英然姐的婚礼搞砸了!可话又说回来,伊妹妹好像也没想搞砸的,是程老爷非要她当面认妈,英然姐才大她十岁,这事换了谁都叫不出妈来,何况是那么孤傲的伊妹妹9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伊老爷子似乎就是那种大家长作风!伊天仁更是一个字没有说,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用四面楚歌来形容伊妹妹处境一点不为过!程老爷要把她关起来,伊妹妹说死不足惜,还说关起来放毒蛇什么的?好像之前关起过她,放过毒蛇。他们的对话我真是不了解,剑拔弩张的,好像血海深仇的人,完全不是祖孙的样子!伊天仁也奇怪,一个字都没说,只有伊妹妹的姑姑出来说话,还被喝斥!”
赵明阳的心突然缩在了一起的疼痛了起来。可以想象俏俏的处境!
陈赫又道:“昨晚最无辜的还是英然姐,可是选择了这种有前段婚姻的男人,每个女人注定了都要承受不能承受之痛!我同情英然姐,却莫名的更同情伊妹妹,真是见鬼了!洛不出手,伊妹妹真是被带走了,伊家那老管家叫了好几个人过来!我猜你就是误会了,洛是好意!你该知道他一出手,背叛的可是他最亲的二姐,二姐那么疼她,伊俏俏搞砸了他二姐的婚礼,他还为伊俏俏出头了!你这一次真的冤枉了冷洛了!你不知道,那一刻,我觉得冷洛是真的很爷们的!阳子,具体的,你还是问伊妹妹吧9有更复杂的意想不到的事,我真是没办法启口,也不该我启口!”
赵明阳再回来时,伊俏俏并不在家里。
他打她电话,关机。
赵明阳皱眉,驱车去了学校,昨夜一夜没有睡,脑子都跟着短路了,越来越乱。
此时的伊俏俏就在酒店,伊美枚此时正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俏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伊美枚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姑姑,我错了!”俏俏终于在被伊美枚严厉的盯了许久后,开口说道。
“你哪里错了?”伊美枚第一次这样的严肃,也似乎第一次这样的生气,她生气的时候反而更平静,不说话的样子更可怕,良久,她盯着伊俏俏,冷声反问:“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你不是想要惹他吗?你哪里错了?错的是这些人,全天下都对不起你伊俏俏,你想惹谁就惹谁,你想死就死,这些人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一点都不留恋是不是?”
伊俏俏抿唇,低下头去。“姑姑,你别生气,你身体不好!”
“你还管我身体好不好?”伊美枚更是一点都不客气,语气是更加的冰冷。
俏俏有点着急,怕伊美枚生气,她有风湿性心脏病,她担心姑姑生气气坏了身体,她不能轻易生气的。“姑姑,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说你哪里错了?你不是很义正言辞吗?你不是很嚣张狂妄吗?你不是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吗?”
“姑姑,我让你担心了,我知道不该惹他,在自己尚且不能全身而退的时候不能惹他!”伊俏俏缓缓的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伊美枚此时听到俏俏的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面容依然凝重,视线锁住俏俏的眸子。“俏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伊俏俏一听这话,整个人僵直了一下,“姑姑,对不起!是我不争气!”
“我要的你对不起做什么?我要你给我好好的,有点脑子,不要做莽夫!你羽翼尚且不丰满,你还没有强大到百毒不侵,你却招惹毒蝎,你觉得你凭什么安全活到现在?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上官霍庭,你小命早就丢了!这一点,你还真是得跟他学学!那么多人都在的诚,你看上官霍庭出面了吗?你是不是很失望,觉得你的上官叔叔在你四面楚歌的时候不曾出面相救,让你失望了?”
伊俏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确如此。她虽然知道上官霍庭不会明着出手,但是,却还是失望了一点,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凭什么去依赖别人?依赖别人,不如让自己强大些!姑姑经历那么多事,都尚且不会直接出言顶撞。因为知道没有必胜的把握,自然不会出手,出手就是输,不如不出手。
看到俏俏这样子,伊美枚再度收敛了下脸色,缓和了更多,道:“你才十八岁,正是莽撞的年龄,仅此一次,不能再有下次,懂吗?”
“我知道了!”俏俏乖乖的点头,依然站在那里,像个被训斥的小学生一般,乖巧,安静。
“白青青找过你是不是?”伊美枚也没有让她坐下来,继续问。
“是!”
“所以你知道了她要嫁的男人是谁?”
“不是!是贺明任找过我!”
“贺明任找过你?”伊美枚倒是有点意外了。“说了什么?”
“要我参加他们的婚礼,但又似乎不是,他似乎预料到了我不会参加!”
“贺明任!”伊美枚微微的眯起眼,咀嚼着这三个字,半晌,悠悠说道:“白青青终究没有嫁给上官霍庭!”
伊俏俏不语,是,上官霍庭等了白青青多年,为了白青青跟姑姑解除了婚约,可是,最后也没有等到白青青。
“你妈妈赢了,不显山不露水的赢了你爸爸,赢了伊家,让伊家成为笑柄!这一仗打得十分漂亮,你学着点吧!”伊美枚叹了口气。“俏俏,特立独行没什么不好,只是要有脑子,没有完全之策,就冒然出手,那只是匹夫之勇,永远做不了大事!姑姑对你严厉,是因为姑姑想你成为可以做大事的人!伊家不喜女孩,伊家的男人看似窝窝囊囊,却每个人都有脑子!俏俏,你以为,你爸爸,你叔叔们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反抗?”
俏俏身子一僵。
“那是因为都知道最后的结果不会成功!”伊美枚悠长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你坐下吧!”
俏俏没敢动。
伊美枚又道:“让你坐下,就快点坐下!做错了事,不要紧,知道错在哪里,下一次不要再犯,才是聪明人!”
“我知道了,姑姑!”
“那个冷洛,你怎么认识的?”
“赵明阳的朋友!”俏俏开口道。
“他说看上你了?”
“不是!”俏俏摇头。她可不认为冷洛是看上了她,冷洛只是脾气不好揣测,或许只是二世祖习惯了,脾气飞扬跋扈一些,但骨子里并不是坏人!
“昨天赵明阳出现了,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那不是吵架,赵明阳只是被她打击了自尊心。
“男人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尤其是年少气盛的男人!”伊美枚又说了句话。“我明天离开北京,你不用来送了!上官霍庭会送我!”
“姑姑,你跟上官叔叔能不能在在一起呢?”白青青结婚了,上官霍庭和姑姑都是孤身一人,俏俏多希望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啊!
“再也不可能了!”伊美枚苦涩地笑了笑:“我不是吃回头草的人,上官霍庭也不是!我们现在,只能做朋友,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要去招惹伊家,好好读你的书,我跟你爸谈过了,他答应善后一切!”伊美枚又是说道。
伊俏俏浑身一震,抬起头来,对上伊美枚的眸子。
“你当真他一管都不管你吗?”伊美枚笑了笑。“慢慢看吧,丫头,你真是太年轻了!做事太轻狂,吃亏的是自己!”
“我懂了!”俏俏点点头。
“嗯,去吧,我倦了!想早点休息!”
离开酒店,刚到楼下,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子,停在门口,她一出门,车里的人也下车,赵明阳一脸深沉地凝视着她,眼底是复杂的光芒。
她走了过去,轻声开口:“来接我吗?”
“嗯!”他点头。
俏俏上车,车子在路上疾驰,俏俏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赵明阳完美的侧容,他今天是这样淡漠冰冷的表情,仿佛天底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入他的心。
她微微垂眸,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我让你很累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她几乎要以为他会听不到。
赵明阳一怔,抽空转眸望她,缓缓吐出几个字:“有一瞬间,的确是这样!”
他说:游戏一瞬间的确这样!
伊俏俏勾唇,笑得极尽自嘲,累了!她也是让姑姑累了吧!
她没有让自己长本事,不依赖任何人,她在感情上还是过分依赖的,太渴望温暖,所以,她注定了心智不够成熟。
姑姑教训的对,她的确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太想摆脱被人操控的命运,却忘记了自己本身不够强大!太依赖赵明阳,不想他被伤害自己的人看到,却忽略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他说的累,让她眸光渐暗,心中悲凉无比。“赵明阳,如果……如果我说,我们分手,你……”。
她话头顿在那里,定定地望着他的侧脸,唇角抿紧。
赵明阳一愣,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地握紧。“没有如果!”
伊俏俏心中一震,她竟然忘了,他是赵明阳啊,如他这般骄傲的人,怎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忽然扬唇,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极尽灿烂,明媚如春光,将所有的讽刺和伤感都掩藏在那溢满笑意的唇角和眼底深处,化作无边的苦涩漫延在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那样灿烂的笑容,他还是第一回见,看上去很美,可这种笑容给他的感觉,太过悲凉,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愉悦。
他微微皱眉,声音却是温柔无比,轻声道:“丫头,别这样笑。我不喜欢!”
伊俏俏敛了笑,回复一贯的淡然表情,轻缓的语调悲意暗藏,道:“伊天仁娶了冷洛的二姐,冷洛的爸爸娶了伊天仁的前妻白青青!”
“人生在世,总有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就一帆风顺的;人生在世,不会每一件事都会为你所喜,有些事,无论你多不喜欢,也要试着接受。生活不会永远都随心所欲。”伊俏俏十分感叹地开口说道,语调倒也平静。
这样复杂的关系和俏俏如此的感叹让赵明阳一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冷洛会出现在那个现场了。
原来是这样!
只是他知道要俏俏去重复那天的一言一行所发生的一切事,那是不可能的,她就不是鹦鹉学舌的人。她向来不以为意,对什么都很淡然,可是又想想陈赫说过的话,他再看看她。
这一刻,他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言语之中发自内心的悲哀情绪。
尽管她面容神色看上去那般的淡然平静,她心底一定十分的悲凉。
“毒蛇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开口。
闻言,伊俏俏眸底划过一丝深痛的恨意,转瞬即逝。毒蛇?相当年她被关在伊家的地下室里,那里被爬进毒蛇,以北方这样的天气气候不是人刻意而为怎么可能有毒蛇?之后被奶奶救起,想起来依然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没什么!”伊俏俏摇头,拒绝回答,有些事,赵明阳不知道的好,越是知道的多了,以他的脾气一定回去探寻,而这样的事,她不想看到,她不想他因为自己有事。虽然她也相信赵明阳的能力,但,她不愿意冒险。
“伊俏俏!”赵明阳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我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伊俏俏再度沉声地开口:“一条宠物蛇而已,不是毒蛇!”
“吱嘎——”一声,车子猛地刹车停在路边。
他倏地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到底要隐瞒我多少事?”
伊俏俏也望着他,然后幽幽说道:“明,你不是我,不曾经历我走的路,是无法真正理解我的心情的!如果你真的体谅,就不会问,也不要问,可以吗?”
赵明阳一下怔忪,眼神幽幽地看着她充满痛苦却也异常荒凉的面容,心神剧痛,他不是她,当然不能完全理解和体谅,可是看着她难受,被欺负,他却也真的感同身受啊!
“丫头!”一声低沉的喊声之后,喉头哽咽着,赵明阳心疼不已的看着伊俏俏那疲惫的容颜,小脸苍白而没有血色,发丝凌乱下,一张脸异常的清瘦,可是那眼神没有变,即使是如此的落魄,依旧是清冷的黑眸,骄傲不可屈。
他长臂狠狠的抱住了伊俏俏娇小的身躯,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瘦削的肩膀上,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原本沸腾的情绪慢慢的沉淀下来。
她不告诉她,他会去查!
他不能坐以待毙,永远这样子,他要知道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才让她像现在这样淡漠和心理不健全。他本想等她亲口告诉自己,但他知道以她的个性,永远不会亲口告诉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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