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留学吧!我等你!”她忽然开口:“但别指望我一直等着你,有本事你就让我一直等着你!乞求我不变心!”
“丫头!”他一愣,深情呼唤,低下头,舌尖进入打开她的齿关,邀她共舞。这大概是伊俏俏最不愿承认的心情吧,赵明阳知道她的心,这已经是伊俏俏的极限了,她要等他,他知道的。
对她深吻,近在咫尺。
他和她之间,隔着两人的眉睫,浮动的情意,沙哑的低喘,隔着他的深不可测与她的冷淡漠然,隔着许多重猜心以及三年来复杂的情感,那感情,说不出,道不明,如爱情,如友情,如亲情,终究也不过是索要一个保证——他的爱情!
她想她也是世俗的!跟所有的女人没什么不同,想要的也是俗气的。
居然在他说把他的爱情给她后,就轻易将筑起的高墙给瓦解了,自己亲自拆掉了!连她自己都惊讶,都觉得这不是自己了r许,他没有真的伤害自己的缘故吧!如果他真的伤了自己,她是宁死也不会原谅的!
这一刻,他的舌尖跟她的纠缠,动作那么缓,好似电影慢镜头。
吻得缠……绵悱恻,吻得她没有力气,被他托住身体,紧紧地抱在怀中。
再后来他掬起她的一缕长发,落下一个轻吻。
她一下惊住。
男人吻发,代表圣洁的爱,代表对她的感情就如同三千青丝。他从不说爱,只有懂的人才会明白,他的每个动作,实际上都是深意十足。
她愣住了,他又亲亲她的眼睛,然后笑了,声音沙哑:“我就知道我的丫头会想通的!跟我一起去留学,好吗?”
他终究还是舍不下她,想要带她一起走。
伊俏俏摇头。“我暂时没有去的想法!也许中途我会去找你!”
那要一年半后,赵明阳想了下,问:“为什么?”
“不知道!”她居然给了他这样三个字。
他盯着她,看到她唇瓣红润。中途去找也好,他成功了!
伊俏俏微垂眸子,唇间依旧滚烫,摸一摸,连指尖都变得灼人。
心里有点怕。他从不言爱,给出的感情让她感受的到,却患得患失,留在国内,三年,可以看清楚很多东西,不是吗?
一双手圈住了她的腰,赵明阳姿态又邪肆了起来:“一起出国,去法国,英国,随你选,怎样?”
伊俏俏一一愣,并不回答。
赵明阳低头,吻了吻她精巧的耳垂:“你不知道,我帮你选啊!我去哪里都可以,德国也行,哥哥我精通德语,英语,法语没学,倒是可以却学学!你学艺术要去法国的话或许更好点。但法国人太浪漫,我担心你一去到法国,被金发碧眼的帅哥拉住一阵热吻,我心脏会受不了猝死的!所以我得看着你!丫头,哥哥为你学法语,怎样?”
伊俏俏哑然,精通德语英语?还要为她学法语,而她,是不是该准备什么了?
“金发碧眼的帅哥?”伊俏俏咀嚼着这句话,喃喃道:“混血儿很漂亮!”
赵明阳停下动作,语气有点冷:“你这辈子别想生混血儿了!你只能生纯种的汉人,而且是赵明阳的种!”
这种话从赵明阳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仿佛一切都是注定,话说热恋中的男女哪个不是疯疯张张的!
伊俏俏却推开他,“我饿了,找东西吃!”
“回酒店怎样?”他立刻眼神灼灼,如看到猎物的猎豹。
“酒店的饭不好吃!”伊俏俏吧说道。
“可是我好吃啊,吃我比吃庸俗的食物要幸福的多,不是吗?”他说。
伊俏俏皱眉,转头就走。
“丫头,你去哪里啊?”
“找到东西吃,完回酒店!”她说。
“真的?”他兴奋起来,“吃完了做什么?”
“嗯,吃完了做ai,”她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哈哈哈……”赵明阳发出的爆笑声,走上前去,一把揽住伊俏俏的腰,天已经很冷,两人穿的有点厚,他把她的小手拉进自己羽绒服外套的口袋里,自己揽着她,勾肩搭背的去找地方吃饭。
本来说好吃完饭去酒店的,结果赵焕的电话打过来,赵明阳看着号码,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兄弟在援藏,接了电话,调侃地开口:“丫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小子如今晒出高原红没有啊?”
“想你了呗!”
“想我?我又不是女人,想我作甚?”
“想爆你菊hua啊!”
“几天不见,你高原反应,基因突变,要男男恋了吗?”赵明阳一脸的波澜不惊,调侃地开口说着:“不知道再过几日,你是不是要闯入藏羚羊的地盘代替公羚羊给母羚羊配种啊?对了,羚羊不过瘾,你还可以去找牦牛,绝对的够味!当然前提是你家老二足够大才可以啊!”
“去死!”赵焕在那边开口:“说正事我,还真有点想你呢,阳子!”
“那太阳一定从西边出来了!”赵明阳完全的调侃语气。
“去你的!这次真的说正事。冷洛送了个女人来医院,叫周存瑛,冷洛真是不是人啊,把人家水灵灵的小姑娘整的内伤,上……床上到高烧!”
“哦!”
“你反应太奇怪了吧,这么淡?”
赵明阳这边波澜不惊,笑着道:“这只能充分证明一件事,冷洛亢奋,丫一定是荷尔蒙分泌过剩,每天不想别的,只想那件事了!做到内伤这种程度,还真是不一般,你小子学着点,以后引以为戒,对女人温柔知道吗?”
“我没女人啊,高原红不少,可是没对眼的!看着很健康,但这东西感觉不对,没办法起反应啊,倒是你啊,怎么跟冷洛一起过来了?”
“赵焕,你有了当娘们的潜质,开始了八卦了?”
“谁八卦了!我说正事呢,冷洛带那姑娘回北京了!我说咱三个一起喝一顿,丫不给机会儿,带着刚退烧还内伤的妹妹走了!你来吧,我请你啊,我好久没见到亲人了!”
“没空!”赵明阳直接拒绝:“我下午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当然是陪女人了!”
“你不是……”
“是!所以,别打扰我,我手术刀会忍不住对准你的!而且是你家小弟弟,所以,你千万别再打扰我!得了,我还是关机吧,下次回北京见!”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哥们来一年了,好不容易见到个熟识的,居然没人搭理我,什么人啊?”赵焕在那边碎碎念。“行,下次,你请我,我也不去了!”
“哈哈,我忙,我想你也忙,你要是闷得慌,就去找几个藏羚羊一起喝,完了一起睡,就这样吧,亲爱的,多保重啊,哥们会想念你的!”
那边赵焕被这一声“亲爱的”刺激的一阵恶寒。
伊俏俏看着赵明阳挂了电话,一直看着他。
赵明阳把手机装包里,一抬头对上俏俏的眼,“看什么?丫头?”
静了静,伊俏俏突然伸手扯住他的领子,赵明阳感觉她不对劲了。果然,下一秒,她凑了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带着警告的意味。
赵明阳哑然,吃痛的倒抽口气,问:“我做错了什么啊?”
伊俏俏抬眼看他,只见他一脸坦荡。
而她也是平平静静的样子,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刚才那电话可不是女人,是我一哥们,医学院外科毕业的!以前经常一起解剖尸体,只不过他外科,我法医!”
伊俏俏耸耸肩,扭头就走了。
赵明阳的耐心解释很有意义,仅此一句,便让伊俏俏销货了。
这是占有欲。
赵明阳后来想到这三个字,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伊俏俏,在合适不过了。
于是十五分钟后,两人回到了酒店。
从下午到一夜通宵。
伊俏俏终究撑不住睡意来袭而沉沉睡了过去,靠在赵明阳臂弯里,周身充斥了他的气息,如此的安然,让人心安。
赵明阳的气息,是她三年来最熟悉的味道,浸透她整个人,给她安全感。其实这些年来,朝夕相处的人最多的是姑姑和他,而最亲密的人是赵明阳!她从来不曾跟姑姑同床休息过!
如今,她是赵明阳的女人,在他怀中安然沉睡,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一大早被电话吵醒,转头看身边的人,发现赵明阳还没醒,空气里还弥漫着一夜凌乱后的味道。
伊俏俏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是周存瑛。
接了电话,那边传来周存瑛的声音:“俏俏,我被挟持回北京了!昨天下午就回来了!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
“没事!”俏俏淡淡的一句。
“俏俏,我决定了,听从你的安排,只不过我有一年要学语言,大二出去!”
“嗯!知道了。”伊俏俏应了一声。
“你还没起?”
“没!”
“不打扰你了,好好玩!”
“……”
刚说话的时候,赵明阳就醒了,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抬手拨开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
她眉睫动了动,抬眼看他。
赵明阳抚过她的脸,微微笑了下:“昨天冷洛和周存瑛回北京了,我们再从拉萨转转吧,然后回去,高原反应太严重,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好!”伊俏俏乖顺地点头,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下,然后从他身上起身。
“拍照片!”他说,“我行李箱里有相机!”
之前知道来找她,想着来了之后带她转转,算是两人的旅途,所以带了相机。
“嗯!”
两人逗留了两天,一起坐飞机回北京。
到了北京后,伊俏俏坚持不跟赵明阳回他的家,“我有地方去,今天想回去休息!”
赵明阳讶异,“我一直没问,这阵子你住在哪里?”
“我自己的家!”她说。
“我也去!”
“还是跟你去吧!”她改了主意。
他心头突然很不是滋味,说不出的难受。她的家,不许他去他,就不舒服。两人一路默默无言,回了他的家。
而周存瑛已经报名在学法语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冷洛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一路赶来,冲到培训中心等她。
周存瑛下楼后看到了冷洛,他正一脸愤怒地看着她:“怎么?学法语?你一个土包子,学什么法语?还想出国不成?”
周存瑛没想到他会突然赶来,她吓了一跳,随后立刻绽放笑容。“我出国怎么了?不行吗?”
“你觉得你去的了吗?”
“去不了学学也是好的,我不想浪费光阴只是陪着你睡觉!”她笑着说道,不疾不徐,语气很是挑衅。
“周存瑛,我告诉你,别给我耍任何手段,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没想逃,我只是不再爱你了!任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再爱你了,我后半生,不爱你,你左右我的行动,锢我的思想,你还能左右我爱不爱你吗?不能!冷洛,我告诉你,你不能的!”她语气很轻,却有着某种气势,让人很是惊愕。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再爱你!就这样,你强迫不了的!折磨死我,我都不再爱你,这就是我唯一能对你做出的决定!就这样!”她语气抬高了起来,像是拼尽了全力。
冷洛有片刻的怔愣,狂风遽然来袭,似是要掀翻天地般的猛烈决然。
周存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几句话,再不愿于此地多停留半刻,更不想面对这个男人。
她扭头侧身而过,与他擦肩疾行,背影相对的那一刹那,隐忍多时的泪水终是无可抑制地落了下来,晶莹的泪珠划过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庞,没入唇齿间的咸涩滋味直抵心间。
周存瑛紧咬着唇,将那欲冲出口的哽咽之声强行堵在喉咙,咽下心头,就仿佛咽下了一柄钢刀,在她的心上,生生砸出一道深沉的血口。
她努力牵起一边唇角,倔强地笑着,一步接一步,没有半分犹豫和不舍,异样坚定地往前行走,不曾回头。
冷洛没有阻挡她,此刻是出奇的安静,他不曾想过,这样一个女子,看似淡然沉静,实则骄傲而倔强,明明伤心的要命,却偏要将自己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真叫人打心眼儿里疼出来。
他张了张口,轻轻唤了声“瑛瑛……”,但周存瑛已然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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