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静看着狼善平静的面容,却知道她已经怒了:“这是你的好姐妹,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出手。再说,这应该是她的私人恩怨吧,毕竟我最近可没听说组织要杀什么人。”
狼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找她的麻烦?你们知道她是谁?”无静身材高挑,与男性相比也不算矮,站在这黑衣人中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狼善,颇有些居高临下。
狼善闻言蹙眉:“你认识她?”
“她可是月华大人唯一的女儿,你觉得我应该不认识吗?”无静的声音有些狠,在这破庙里显得阴森森的,“原本加入纱湖,就是念在纱湖是月华大人旧部这份儿上,而现在你们在做什么?她可应该算是少主!”
狼善闻言一愣,随即讽刺道:“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瞎嚷嚷什么,是‘少主’你还不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前去阻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整天把月华挂在嘴边,就是仗着自己是月华最宠爱的小辈,想进入纱湖的核心圈子。想必现在月时出现了,你又仗着是她曾经的酗伴,瞒下了我们纱湖的存在,打算以她为要挟硬来挤入纱湖高层吧。”
无静终于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漠,愤怒道:“只有你这种小人才会恶毒地揣测我和月时的关系9有什么‘妄图挤入核心圈子’,你瞎了狗眼了?我只是和你们从小认识、而且缅怀月华大人,才加入组织的,你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行了,我也不和你吵,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大家也都看着,主子也是明白人。”狼善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依兔淡淡道,“再说,那个人真的是月时?月华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儿。”
月时最后那一捣,依兔的胸口硬是被玄莅剑破了一个血洞,如果不是狼善及时处理,再加上依兔本身实力强悍,这命是一定捡不回来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依兔送回去,主子一定有办法让依兔好过来。
狼善这样想着,外面已经有黑衣人牵来了辆马车。
狼善小心地把依兔安放好,对黑衣人吩咐道:“你回去如实禀报,也给主子说一声,无论如何我都会报这一剑之仇,哪怕她是月华大人的女儿。去吧。”
黑衣人应下,把马车稳稳驾走了。
“虽然你没有出手,但好歹也是报警了,暂且饶过你。”狼善看着无静的眼睛,平静极了,“只要你还是纱湖的人,不要有下次。而且你记住,这洛安城里,做主的人是我,你的一举一动给我小心了。”
说完不理会无静的神色,呼喝了一声,众人瞬间散开,只留下无静气得咬牙切齿。
月时回到解宅时,衣服已经在一个铺子里换了,头发也稍微梳洗了一遍,看不出多少不妥。只是那玄莅剑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不过以月时对解世妍的了解,她是不会觉察的。
果然解世妍见月时回来,心里就是一乐,连忙招待月时吃吃喝喝玩闹起来。
月时始终精神不好,右肩受伤很重,所以早早地回屋歇息,准备一早回蓬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