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时暗自把灵气聚集在右肩疗伤,不求能立刻恢复,但至少不能拖后腿。
挨个扫过几人的气息,月时抿嘴,这十多个人显然不如依兔那般难缠,摆脱他们也不是难事。
只是隐隐觉得,东西两方还隐藏着两个人,不知是看戏的还是偷袭的。
有一个人的气息还有几分熟悉,若不是现在与人对战无暇去管,一定是可以想起来那是谁。
玄莅剑在月时手里已经不如刚才那般有灵性,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团黑雾,还好锋利依旧。
月时眼睛沉了沉,跑了依兔,把这些人拿下也是一样的。
刀光一闪,月时率先发动攻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月时觉得这句话虽然不全对,但也有些道理。
面对比自己修为低的对手,不管他们有多么奇怪诡异的能力,在他们发动之前就干掉,那就不会失手。
月时率先动了,离月时最远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应经倒下,脖子上留了一道浅浅的伤痕,过了一会才飙出鲜血。
其他人也反应不慢,同时念起口诀,合众人之力结成一道荧光朝边上的月时激射过去,竟比月时的移动速度还快上一分。
月时一边挥剑抵挡一边错开身子,那道荧光擦着剑身而过,没有伤到月时。
一刻不停,月时立即冲向十几人中最中间一人。
众人很快发起第二道攻击,荧光从空中凭空闪现刺向月时背后,月时不管,只向着中间那人飞奔而去,竟然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那人见如此也不惊慌,笃定荧光会先一步攻击到月时。
如他所料,荧光刺进月时“体内”,可他这才发现这仅仅是道虚影,而她本人不知何时已经闪到路的对面。
只听一声惨叫,那个头领从中间被剖成两半,死状凄惨。
十几人登时一惊,那领队旁边一人面露不忍,最后还是喊了声撤。
这些个黑衣人明显训练有素,听到命令立马就消失不见。
月时看着依兔消失的方向,知道这些人只是掩护依兔走脱的小喽啰。
把目光转向最先解决掉的那人,月时冷冷地走过去。
他在月时的特意留手下还剩一口气,足够让月时用精神侵染了。
月时面无表情地把灵气注入那人的天灵盖。
半盏茶过去,他终于咽气。
收回放在他脑门上的手,月时脸上挂了一丝冷笑。
杀手组织,纱湖。
月时默念着这个名字,把玄莅剑擦了擦,送回剑鞘,走了。
而藏起来的那两人,一个往城中去了,一个慢慢显出身形,居然是无静。
无静站在原地想了想,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一刻钟后,无静来到城外一处破庙,看着一群黑衣人中围着的依兔,走了过去。
众人见她却没什么反应,把注意力放在依兔身上。
抱着依兔的女子说道:“无静,是你示警的?”
“怎么狼善,我不该给你们示警吗?”无静一身素白长衣,在众人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狼善冷声回道:“为何你只示警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