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鹿徵羽拆石膏的日子,白圣很早就来到了鹿家。
“叔叔阿姨,我陪徵羽去拆石膏,你们去上班吧!”白圣说。
“我和他爸都不放心,我们一起去吧!”陈靓洁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全家总动员!”鹿徵羽说。
“小鹿,一起去吧!”白圣说。
“好吧!”鹿徵羽说道。
然后,全家就一起出了门。
到了医院,鹿徵羽拆了石膏后,医生让她试着握拳。
鹿徵羽试着握拳,却怎么也握不上。
医生看了看鹿徵羽摇了摇头。
鹿徵羽很明白,这摇头的意思。什么也没有说就出去了。
“医生,我们家徵羽她……”陈靓洁问道。
“别担心,认真做复健是可以恢复的!”医生说。
陈靓洁松了一口气。
白圣起身,走了出去,鹿徵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握着自己的左手。
白圣走过去,一只手放在鹿徵羽的肩膀上。
鹿徵羽抬头,看着白圣,满脸泪痕。
“白圣,怎么办?我好像做不了蛋糕了!”鹿徵羽轻轻说道。
“小鹿,没事的,做复健的话一定可以好!”白圣说。
“可以吗?”鹿徵羽说。
“可以,相信我!”白圣说。
鹿徵羽点点头。
从医院出来,陈靓洁拉着徵羽的左手,说:“徵羽,能感觉到妈妈拉着你吗?”
鹿徵羽点点头。
“徵羽,只要你能有感觉,就说明你一定能恢复,所以只要你好好练习就一定能恢复!”陈靓洁说。
鹿徵羽点点头。
“妈,回去的路上,我可以买点做蛋糕的材料吗?”鹿徵羽问道。
“可以!”陈靓洁说。
“今天正好休息,我们一起做蛋糕吧!”鹿震说。
“爸……”鹿徵羽说。
“叫上小之一起,赶紧买完,一起回家做!”鹿震说。
四个人一起去买了材料回到家里。
“姐怎么样了?”鹿宫之上前一步问道。
“没事的!”鹿徵羽笑笑说道。
“真的没事吗?”鹿宫之拿起徵羽的左手看了看。
“小之!”白圣摇了摇头。
鹿宫之立刻明白,轻轻放下鹿徵羽的手。
“没事的,小之,现在是这样,以后又可以灵活!”鹿徵羽笑着说。
“好,姐,你们买了什么回来?”鹿宫之说。
“我们全家一起做蛋糕怎么样?”陈靓洁说。
“好啊,好啊!”鹿宫之说。
“来来来,一起!”陈靓洁说。
白圣看着鹿徵羽,现在让她心情愉快是最重要的。
鹿徵羽开始叫大家怎么烘焙蛋糕胚。
鹿徵羽看着自己左手,一定可以好的,一定可以。
蛋糕做好了以后,陈靓洁便开始做午饭了。
鹿徵羽和白圣呆在徵羽的房间里。
“小鹿,对不起!”白圣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鹿徵羽说。
“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的!”白圣说。
“没事的,白圣,我不觉得是你的责任啊!”鹿徵羽说。
“可是你现在……”白圣说。
“你都说了这只是一时的!”鹿徵羽说。
“小鹿,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为我挡那一下?”白圣说。
“没有啊,可是我后悔的是为什么不找一个东西挡着!”鹿徵羽说,“可是有些事从来都不能两全,所以我不拉琴没有事的!”
“你为什么不后悔?”白圣说。
“喂,说什么呢,什么后不后悔的!”鹿徵羽说。
“可是……”白圣说。
“都说了你不要自责的,你还这样!”鹿徵羽说。
“我真的是对不起你,我没有保护好你!”白圣说。
“喂,老白同学,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鹿徵羽说。
“小鹿!”白圣说。
“没事的,会好的!”鹿徵羽笑着说。
“这下可以告诉我,我姐是怎么受伤的了吧!”鹿宫之站在门外说道,“为什么白圣哥你会自责!”
白圣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鹿宫之。
“什么?”鹿宫之说,“封Boss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你怎么不怪我?”白圣说。
“我姐都那样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鹿宫之说。
“喂,你不许大嘴巴告诉爸妈!”鹿徵羽说,“你要是敢说,我就让爸妈知道你早恋的事!”
“我没告白!”鹿宫之嘴硬的说道。
“没告白吗?”鹿徵羽说,“你前些天对着一枚情侣戒指傻笑了半天又是怎么解释?”
“我……”鹿宫之说。
“别告诉我,你是自己买着玩的!”鹿徵羽说。
“姐,你是神探吗?”鹿宫之问。
“不神,就是刚刚好从你房间经过的时候看到的!”鹿徵羽说。
“你在家还真是个威胁!”鹿宫之说,“白圣哥,你还是赶紧把我姐娶走吧,她一天天跟着侦探似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没办法,我也是一样啊,什么事都瞒不住不说,弄不好还会说漏什么!”白圣说,“小鹿,你的脑袋结构图是怎样的?”
“就那样,吃喝拉撒!”鹿徵羽说。
“我看不止吧,你偷着看多少侦探小说!”鹿宫之说。
“呀,被你发现了啊!”鹿徵羽说。
“怪不得!”白圣说。
“孩子们,出来吃饭了!”陈靓洁在外面喊道。
三个人立刻出了鹿徵羽房间。
陈靓洁端出蛋糕,说:“来,徵羽,许个愿吧!”
“妈,今天不是我生日!”鹿徵羽说。
“许个愿,会有好兆头的!”陈靓洁说。
“好!”鹿徵羽双手合十,希望手能尽快好起来。
众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叮咚”,门铃响了。
鹿宫之去开门,说:“我说,林盛然,你可来的真是时候,一到饭点就来,我都怀疑你是闻着饭味来的!”
“不好意思,我就是闻着饭味来的!”林盛然说。
“盛然,来坐!”陈靓洁说。
“不好意思,阿姨,又来你家蹭饭了!”林盛然说。
“话说你都蹭了好几回了好么?”鹿宫之不客气地说道。
“徵羽的手臂拆石膏了?”林盛然说。
“今天拆的!”鹿徵羽说。
“我看你兴致蛮好的!”白圣说,“这几天不见,可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我回公司上班了!”林盛然说。
“终于肯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了?”白圣说。
“是啊,我没有你那样的天赋,单凭喜欢可是长久不了的!”林盛然说。
“你错了,喜欢是起因,而后面的就是要靠你努力了!”白圣说,“你以为仅凭着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闯,简直是笑话!”
“是啊,你说的是,不过好在我回头得早!”林盛然说。
“你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圣说。
“所以,以后请你连我的梦想也一起努力吧!”林盛然说。
“你们话好多,赶紧吃饭吧!”鹿徵羽说。
“小鹿,你难道话就不多吗?”白圣问。
“我话不多,你们聊你们的,我就看看不说话!”鹿徵羽说。
“行!”白圣说。
“你看孩子们在一起多热闹!”陈靓洁说。
“是啊,以后就这样该有多好!”鹿震说。
“唉,以后你学着做饭吧!”白圣说。
“就是,别老来我家蹭饭!”鹿宫之说。
“我学不会啊!”林盛然说。
“你就是不愿意学,要学的话,谁都能学会!”白圣说。
“你怎么不学?”林盛然问。
“我……”白圣答不上来。
“他有我啊!”鹿徵羽说道。
“你……你们俩欺负人!”林盛然说。
“那又怎么样?”白圣挑眉道。
“你们两个欺负单身狗!”林盛然说。
“哟,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狗的!”白圣说。
“我的意思是单身!”林盛然说。
“我就听见他说自己是狗了!”鹿徵羽补刀道。
“你们……算了,我吃饭!”林盛然说。
鹿徵羽,白圣,鹿宫之笑了起来。
林盛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午餐就这样其乐融融地度过了。
晚上的时候,鹿徵羽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左手,真的能恢复吗,连她自己也有些不相信了。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网球,慢慢试着把手握上。一点一点用力。
徵羽啊,你可以的,一定行的。
费了半天功夫才慢慢握上。
“可以了!”鹿徵羽高兴地说道。
第二天,鹿徵羽握着那颗网球从房间里走出来。
“妈,你看!”鹿徵羽举着左手说。
“就是说我们家徵羽行的!”陈靓洁高兴地说道。
“嗯,以后,我一定可以的!”鹿徵羽说。
“姐,你别太着急,慢慢来!”鹿宫之问道。
“好的!”鹿徵羽说。
“白圣哥,早上吃过饭就走了!”鹿宫之说。
“今天,学校早晨要排练的,说是要汇演!”鹿徵羽说。
“你知道就行!”鹿宫之说。
“白圣每天都告诉你他的行踪吗?”陈靓洁问。
“嗯,每天都是!”鹿徵羽说。
“这样的男人,你可要抓紧了!”陈靓洁说。
“知道了,妈!”鹿徵羽说。
“白圣是个好男人!”陈靓洁说。
“徵羽,手好了以后有什么打算?”鹿震问。
“手好了以后准备报班学西点!”鹿徵羽说,我还有梦想要实现,绝对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