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圣恢复了校园生活,而和徵羽的见面也少了许多,有时候,鹿震会带着白圣到鹿家吃饭,鹿徵羽的手臂还是需要带着绷带。
这天,在家百无聊赖的鹿徵羽仅用右手开始复习了做蛋糕的步骤。
鹿徵羽在那里一边说着步骤,一边慢慢地坐了起来。
万一拆了绷带左手不好使了怎么办?
这个想法突然在鹿徵羽的脑子里闪过。
鹿徵羽停下动作说:“万一不能手不能做了怎么办,我好像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万一我的左手废了,我该怎么办?
鹿徵羽在那愣神了半天。
“姐,你在那愣什么神?”鹿宫之走进来说道。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鹿徵羽说。
“不知道,爸给我请的假!”鹿宫之说。
“爸居然能给你请假?”鹿徵羽说。
“我也奇怪呢!”鹿宫之说,“你在这做什么呢?”
“蛋糕!”鹿徵羽说,“要来帮忙么?”
“好啊,我把书包放起来!”鹿宫之说。
“嗯!”鹿徵羽说。
这时候,鹿震开门进来,身后跟着白圣。
“爸,你怎么给小之请假了?”鹿徵羽走过来说。
“有好消息!”鹿震笑着说道。
“什么好消息?”鹿徵羽说。
“来来来,都出来!”鹿震喊道。
鹿宫之从房间里跑出来。
“你妈呢?”鹿震问道。
“妈去超市买菜了!”鹿徵羽说。
“那我就先宣布了!”鹿震说,“白圣,很快就可以出专辑了!”
“真的啊!”鹿徵羽高兴地说道。
白圣笑着说:“是啊!”
“白圣哥,好样的!”鹿宫之说。
“今天就叫白圣来家里庆祝!”鹿震说。
这时候,鹿徵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鹿徵羽接起。
“徵羽,是我!”那边说道。
“Boss?!你在哪?”鹿徵羽说。
“我在Libra!”封Boss说。
“我马上去!”鹿徵羽挂上电话,就准备往外面跑。
“小鹿,怎么了?”白圣拉住她说。
“Boss,Boss回来了!”鹿徵羽说道。
“他在哪?”白圣问。
“我自己去,你们在家庆祝吧!”鹿徵羽说着便跑出了门。
“咱们庆祝吧!”鹿震说。
“是啊,白圣哥,你别失望!”鹿宫之说。
“没事!”白圣说。
鹿徵羽出了门就拦了辆车,直接赶去了Libra。
“Boss!”鹿徵羽叫道。
“徵羽,你来了。”封Boss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
“Boss,你这些天去哪了?”鹿徵羽问道。
“没去哪里。”封Boss说。
“你还没去哪?”鹿徵羽说。
“这个店我转给阿肯,以后我不会再来了!”封Boss说。
“Boss,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得了绝症了?”鹿徵羽说。
“喂,老子身体健康的,你可少咒我。”封Boss说,“我回公司了!”
“封氏集团?”鹿徵羽说。
“嗯,一定要回去,他说知道我孩子的下落!”封Boss说。
“Boss,你要是找到你孩子就和我说。”鹿徵羽说。
“我要是找到孩子,你可要小心了。”封Boss说。
“我,我小心什么?”鹿徵羽不解。
“我会让你当我的儿媳妇!”封Boss笑着说。
“Boss,你这是要让白圣听到可就不太好了!”鹿徵羽说。
听到“白圣”二字,封Boss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
“Boss,你该和大家好好说再见!”鹿徵羽说,“这是对我们相处几年友谊的尊重。”
“好吧,告诉大家今晚Libra集合!”封Boss说。
“Boss,和你说个好消息!”鹿徵羽笑着说。
“什么?”封Boss说。
“白圣他参加凌空杯获得了亚军。”鹿徵羽笑着说。
“白圣他有出息啊!”封Boss笑着说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打电话啊!”封Boss说。
“知道了!”鹿徵羽说。
徵羽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家。
鹿家的人望着一桌子的菜,半天了,徵羽还不回来。
“吃吧,白圣,徵羽看样子不会回来了!”鹿震说。
“小鹿她还伤着呢,乱跑什么!”白圣说。
“她不说去Boss那么,没关系的!”鹿宫之说。
“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白圣说。
“吃饭吧!”鹿宫之说。
“来来,白圣,尝尝阿姨的拿手菜!”陈靓洁说。
“谢谢阿姨!”白圣说。
“白圣哥,恭喜你!”鹿宫之说。
“谢谢!”白圣说,“小鹿的蛋糕呢?”
“姐的蛋糕还在烤箱里!”鹿宫之说。
“等会儿拿出来吃了吧!”白圣说。
“白圣,高兴点!”鹿宫之说。
“谢谢叔叔的招待!”白圣说。
“不用,白圣!”鹿震说。
“白圣哥!”鹿宫之说。
饭后,白圣给鹿徵羽打了个电话。
“喂,小鹿,你在哪?”白圣说。
“我在Libra,我们开party,你来不来?”鹿徵羽说。
“你等会儿,我马上到!”白圣说。
晚上八点的时候,大家齐聚Libra。
“徵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秦安吃惊地说。
“Boss要离开了!”鹿徵羽说。
“不是吧,你多视财如命啊,你说实话,是不是得了绝症啊!”秦安说。
封Boss无奈地笑了笑,这姐俩合着是一个类型的。
“安姐,你别想多了!”鹿徵羽笑着说。
“安安,你冷静点,让徵羽把话说完!”韩耀一拉过秦安说。
“你说你消失好几天,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一回来你就告诉我们要走,这是干什么啊!”秦安说。
“Boss,你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也许大家能帮的就帮帮!”韩耀一说。
“我就是不想看见有人受伤了,徵羽已经因为我的事受伤了!”封Boss说。
“Boss,你可别这么说!”鹿徵羽说。
“我家小鹿的确受伤,却不是因为你,而是我!”白圣说,“你说你说走就走,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我不想给你们带去麻烦!”封Boss说。
“麻烦已经出现了就要解决,而不是逃避!”白圣说。
“你说的是!”封Boss说。
“那你还走什么?”白圣说。
“我已经答应了别人,我不能食言!”封Boss说。
“Boss,你说说你得罪了什么人,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秦安说。
“你?秦安算了吧,Boss我活了四十年,你的人脉比不上我!”封Boss说。
“什么?Boss你四十多岁?”韩耀一吃惊地说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封Boss说。
“你真的没有四十,你看起来最多三十!”秦安说。
“是么!”封Boss说,“我还是很高兴听到这个事情!”
“boss,我们在说正经事。”秦安说。
“Boss,你该不会是找了女朋友,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知道吧!”韩耀一说。
“没有!”封Boss说。
“真的没有?”秦安说。
“没有!”封Boss说。
“酒来了!”阿肯端着酒来,“今天给Boss饯行,酒水全免!”
“喂,阿肯做生意可不能这么做,不能因为朋友,你就打个八折吧!”封Boss说。
“Boss,今天要请客也是你请!”鹿徵羽说。
“阿肯,你全当我没说!”封Boss说。
“来来来!给Boss举杯!”秦安说。
“举什么杯?”韩耀一问道。
“祝Boss一路顺风!”秦安说。
“多谢了!”韩耀一说。
这个时候,白圣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叔叔!”白圣说。
“找到徵羽了!”鹿震说道。
“叔叔,您放心,徵羽很安全!”白圣说。
“那就行了,你们早点回来!”鹿震说。
“知道,叔叔!”白圣说。
“先挂了!”鹿震说。
白圣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徵羽已经喝了许多的酒,可是有伤在身的她并不被允许喝酒。
“喂,鹿徵羽你疯了,手废了怎么办?”白圣抢过酒瓶。
鹿徵羽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去抢酒瓶,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到他们,反而聊得更好。
Party过后,白圣送鹿徵羽回家,鹿徵羽突然蹲在路上哭了起来。
“白圣,我好怕,我的手就此就再也不能用了!”鹿徵羽说。
“不会的!”白圣拉起鹿徵羽抱在怀里。
“我今天做蛋糕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我真好害怕!”鹿徵羽说。
“小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白圣说。
“白圣,不怨你,怨我自己,如果我的手不能好的话,你就离开我吧!”鹿徵羽说。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只要认真做复健,一定会好起来的!”白圣说。
“会吗?”鹿徵羽说。
“会的,相信我,我会每天陪着你做复健的!”白圣说。
“白圣,我的手……”鹿徵羽说。
“你放心,你一定会好的!”白圣说。
“嗯!”鹿徵羽说。
白圣怀里的鹿徵羽此时显得特别的无助,白圣只能用力抱着她,给她一个安全感,这样徵羽才能停止胡思乱想。
手废了的话,我养你一辈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