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62章 西烈墨御前求亲

的娇小女子,正对着拦着她的杜乐拳打脚踢。

因对方是女子,且心仪的阿玉就在边上,杜乐不好还手,只得不停躲闪。

那娇小女子正是叶小娇,见眼前的瘦高个男子虽闪躲不停,却始终拦着不让她过去。

发起怒来,抓住他手臂,就欲咬下去。

一旁的阿玉手中剑鞘一伸,叶小娇张着的嘴便咬到了那剑鞘上,只听得牙齿咯嘣一声响。

杜乐都忍不住替她呼痛。

叶小娇果然痛得龇牙咧嘴,她一手捂着唇,泪眼汪汪,一双大眼睛狠狠瞪向阿玉。

阿玉身为女子,自无男子怜香惜玉之心,对叶小娇控诉的眼神毫不在意。

叶小娇知道踢到了铁板,暗中将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咬了一遍又一遍。

眸一转,见到纪子期与掌珠眼光正好看向这边,眼珠子一转,大声喊道:

“纪小雪!本姑娘知道是你!你为何躲着我?”

纪子期也认出那娇小的女子,便是那日对着杜峰背影大喊“我叫叶小娇”的女子,听得她此言,吓了一跳。

话说她扮成男子以来,除认识的人外,几乎无人能在第一眼就认出她是女子的身份。

可这叶小娇不过同她见过一面,居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纪子期朝杜乐使了个眼色,杜乐手臂收回,身子一侧,让出了路。

叶小娇头微扬,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

经过杜乐和阿玉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二人一眼。

纪子期允许了叶小娇进来,却没允许跟着她的几个仆人进来。

那几人一看杜乐与阿玉气势,便知不是对手,只得乖乖立在一旁,心急地看着自家小姐。

“纪小雪!我约你你为何爽约?”叶小娇走到二人身边,对着纪子期气冲冲道。

“你为何断定我是纪小雪?”纪子期奇道。

叶小娇呵一声,带着几分得意,“我派人在蒋府外面守了几天,今早终于看到你出门,便悄悄跟了去。

后来见你入了一间客栈后,便不见了人影。”

叶小娇将她上下一打量,“你扮男人还真是挺像样的,居然连我叶小娇也瞒过去了。

只可惜,你换了装,你身边的侍从并未换装,若有心盯着你,还是能认出来。”

说着又哈哈两声笑,“刚刚我一使诈,喊了声纪小雪,你就自动招认了。”

一席话说得纪子期和杜乐双双汗颜。

杜乐自认功夫高强,对这跟踪与反跟踪之事了如指掌,哪知居然被个小丫头给钻了空子。

其实这事还真难怪杜乐,杜乐一向防的是懂功夫的人,叶小娇所派去的,只是家中普通下人。

多往蒋府瞟两眼,也只会被认为对蒋府中人有些好奇。

毕竟那里面住着术数北斗蒋大师,黎国第一位一等女术生名动天下的纪小雪,堪与掌珠相媲美的绝色美人纪小雨,还有据说拥有过目不忘神奇能力的纪小风。

这几个月来,蒋府外头经常会有些好奇的老百姓来窥探,府中一众人等已见怪不怪了。

因而叶小娇派去的那个寻常下人,便被忽视了。

纪子期汗颜的是,她自认变装了得,不会教人轻易认出,却忽略了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杜乐。

若是有像叶小娇这样的人,专门盯着她,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这一刻,纪子期对叶小娇还真是有几分感激。

叶小娇却对她的走神很不满意,“纪小雪,我先前约你,你为何不赴约?”

“约我?”纪子期想起临去宫前收到的那封信,当时走得匆忙,回来后又一时忘记了。

“抱歉,叶小姐,前几日我有事不在府,回来后一时忘了此事,请问叶小姐找我有何事?”

“我要和你挑战!”叶小娇下巴抬得高高的。

“挑战?”纪子期眉一扬,“为何?”

“我看上了你的男人,倘若我胜了你,你便将他让与我!”

叶小娇说这话的神情,好像看中了一件好看的衣裳或珠钗,想让人相让般,无丝毫的扭捏。

纪子期楞住了,掌珠楞住了,一旁的杜乐也楞住了。

纪子期看着她撅起的小嘴,忍不住笑道:“不知叶小姐打算如何与我挑战?”

“如何挑战?”叶小娇眨眨眼,也楞住了。

惊愕的掌珠忍不住笑出声,原以为是头会咬人的小母老虎呢,原来是只刚出生的小崽子,光会张嘴吓唬人,连牙都没有。

听到笑声,叶小娇有些不高兴了,下巴一抬,“本小姐不管,反正你的男人我看上了。

你要是不让的话,本小姐就抢。要是抢不过,那就共侍一夫,本小姐为大你为小!”

纪子期刚刚正要喝口茶润润嗓子,听得此言,手一抖,茶水倒了出来。

“叶小姐,你多大了?”她忍着笑问道。

“十五!”

“嗯,我十六了,我年岁比你大。”

叶小娇以为她说的是共侍一夫为大为小的事情,一咬牙,“既然你年岁大过我,那你为大,我为忻了!”

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可爱!纪子期忍不住大笑出声,“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姐姐!”叶小娇以为她同意了,高兴地唤了一声,“你同意了?”

“唉!”纪子期大大地应了一声,转而笑眯眯道:“同意?同意什么?”

“同意咱俩共侍一夫啊!”

“小娇妹妹,姐姐我还未嫁过去呢,这同不同意还轮不到姐姐我作主啊!”纪子期笑吟吟,“这事得去问杜将军!”

叶小娇反应过来,怒道:“纪小雪,你耍我?”

纪子期轻笑道:“怎么会呢?小娇妹妹,我年岁长过你,你唤我一声姐姐公平得很啊!”

“是吗?”阴恻恻地男声响起。

纪子期拿着茶盏的手又一抖,抬头却见杜峰正在不远处,沉着一张脸,凶狠地盯着她。

在他旁边的,正是西羌大王西烈墨。

掌珠亦随着声音望了过去,正好撞进西烈墨幽深的眼里,心中一紧,别开了眼。

纪子期看着杜峰的眼神,头皮一麻,忙露出讨好的笑容,娇声道:“杜峰,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旁的掌珠几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说纪子期现在身着男装,就算她身着女装,一行人除杜峰外,从来只见过她从容淡定的一面,何时听她用如此娇滴滴的语气说过话。

“在你们刚刚姐妹情深的时候。”声音冷冷,听不出多的情绪,姐妹情深几个字,杜峰故意咬得重重的。

纪子期心中却一咯噔,这厮生气了!

她正想解释,旁边的叶小娇却欢呼一声,小跑到他身边,“杜将军,我是叶小娇,前几天你从马蹄下救过我,还记得吗?”

“不记得!”冷酷的声音。

叶小娇噎住了,按正常来说,就算不记得,礼貌上来说,也会问一问“不知小姐指的是哪一次”或“原来是小姐你”等等之类的。

哪会直接说“不记得”将对话堵死?

可叶小娇是谁,只略一楞,立马摆出受伤的表情,娇嗔道:“就是几天前迎接西羌使臣团时,小女一时不慎被人挤了出去,惊了马,差点死于马蹄之下。

若非将军出手相救,小女恐怕已与家人天人永隔。这话本子上都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小女愿伺候将军您!”

一众人听得张得了嘴,这叶小娇,也太大胆了,当着众人面,直接表示愿意以身相许,侍候人?

叶小娇的仆人,更是捂脸无颜以对:大小姐,您确定您懂什么叫侍候吗?

“谢小姐厚爱,本将军已订婚了,以后后宅之事自有夫人操劳。”杜峰淡淡拒绝。

“真的吗?”叶小娇喜道:“刚刚姐姐已经同意了!”

“是吗?”杜峰冷冷地扫向纪子期。

“不是!不是!”纪子期被他冷风扫过,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走过去,挡在二人中间,生怕那纪小娇又出什么惊人之语。

叶小娇生气了,“纪小雪,你当真说话不算话?”

纪子期呵呵道:“叶小姐,那个,刚刚我是看你年岁小,与我妹妹小雨相仿,生得又可爱,真是将你当成妹妹,别没的意思!你可别误会!”

“你,你们俩,合伙欺负我!”叶小娇咬着唇,眼红红的,泫然欲泣。

纪子期看着叶小娇欲哭不哭的神情,有些心软,扭头偷瞟一眼杜峰,却见那厮对着她轻哼了一声,摆明很不爽的样子。

纪子期心中怒吼,她才是最该生气最该哭的那个好不好!

一个自个招来桃花,一个想抢她男人,明明她才是最冤的,为何最后变成了都是她的错?

纪子期虽对叶小娇有些不舍,但明显哄回自己男人这件事更重要。

当下也不理了,拱手对着掌珠与西烈墨道:“公主,大王,民女先告辞了。”

说着牵着杜峰的手就往外跑去。

杜乐识相地拦住了欲跟着一起出来的叶小娇。

杜峰气得牙痒痒,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在她背后,随便与陌生女子姐姐妹妹地唤得亲热,怎么的,想将他推出去?

他恼归恼,还是任由纪子期牵着他走了出来。

走出茶楼后,街上人很多,纪子期现在还穿着男装,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牵着手,引来不少人异样的眼光。

纪子期反应过来后,便想松开杜峰的手。

谁知那厮却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并将她拉向自己。

纪子期挣脱不得,只得由着他,小声道:“杜峰,追风呢?咱们骑马离开好不好?”

“怎么啦?不想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那话语里是隐藏不住的酸意。

什么跟什么嘛?纪子期有些哭笑不得,“杜峰,我现在扮的是男子!”

“那又如何?”杜峰不以为意。

纪子期翻个白眼,索性破罐子破摔:行,反正她现在着的是男装,没人认得出!就算被人诟病,也是冲着杜峰!

这一想,干脆将手伸进他臂弯里挽住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于是,路人的眼光更是毫不避忌地开始用厌恶的神情来打量了。

纪子期一手抬起遮住脸,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心里恶作剧地想到:小样,看你能忍多久!

没一会,杜峰果然有些受不住了,手伸到唇边吹了个哨子,追风立马就跑了过来。

他用力搂住纪子期的腰,紧得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然后跳上马,往纪府的方向跑了去。

身后的男子浑身僵硬,好像还在生气。

纪子期咬紧下唇,想着等会如何哄他,最多,嗯,就帮他那个吧。

这一想,面上就躁热得不行。

一恍神间,两人已到了纪府,纪子期被杜峰拉进了房间里。

这一次,杜峰并未向往常一样,两人单独相处时,总是迫不急待将她搂在怀里,死命缠绵。

反而倒退几步,眯着眼将纪子期上下扫量,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许久,杜峰冷淡又危险的声音响起:“知错了吧?”

纪子期忙点头,咬着下唇可怜兮兮道:“知错了!”

那快速点头的样子惹得杜峰差点想发笑,强忍着板脸道:“哪错了?”

纪子期大声道:“以后若有人想与我做姐妹,我一定要义正严词拒绝:杜峰是我纪子期一个人的相公,谁也不许抢!”

杜峰心中满意万分,面上仍强装严肃,“既然知错了,可愿意接受惩罚!”

“愿意愿意!”纪子期眨着眼,娇声道:“相公,我错了!”

“行!愿意接受就好!”杜峰双眉一挑,“相公要沐浴了,去打水!要热一些!”

现在大白天的要沐浴?然后要她去打水?纪子期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

见他双眼眼神一变,忙道:“那我去打水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厨房里时时备着热水,不用纪子期动手烧水。

当她拎着木桶,吃力地往房里拎时,厨房阿天不忍了,“少夫人,小的来帮您吧!”

“不用不用!”纪子期慌忙摆手,“阿天,你忙你的,若需要你帮忙,我再喊你。”

那厮明显生气想折磨折磨她,她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