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窗户关上。”
陆周承戳了戳我的后脑勺,“这样吹会感冒。”
“哦”
不看窗外了,我只能低头玩手机,想看看别人家的花园是什么样的。
可看了一会儿头有些晕,眼前突然一黑,我连忙用手捂住眼睛。
“怎么了”
陆周承注意到我的情况,打着方向盘就要把车靠边,“小清”
“我没事。”
脑子里那种失重感慢慢消失,我放下手朝他笑了笑,“可能看的太专注了,有点晕车。”
陆周承把我的头转过来,捧在手上左看右看,“是不是头撞坏了,疼不疼我们去医院。”
我连忙拉住陆周承的手,“医生都说了没事,你不要这么紧张。”
“撞坏脑袋的要是我你能不紧张”
“没坏”
本来不该笑的,可我实在忍不住,戳着他气鼓鼓的腮帮子问,“陆周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脑袋撞坏啊”
陆周承说我没心没肺,然后又跟我确认了一遍,“真没事儿”
“有。”我立马改口,在陆大爷紧张的注视下,吐出一个字,“疼”
见我装模作样的皱着眉头,陆周承笑了,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别闹,老公开车呢”
我捂着嘴,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这个时间花鸟市场有点冷清,车子开进去都没碰到几个人。
陆周承找了个地方停车,看到我从车上跳下来,他老人家脸都黑了,指着我的头说“小心点,别真摔傻了。”
我不服气的冲他瞪眼睛,“你怎么老惦记这事儿啊”
“谁让你笨”
陆周承说完转身就走,我连忙跟上去,“喂,陆周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里笨了”
“哪里都笨”
“陆周承你完蛋了”
我跑过去一把拧住他腰上的肉,混蛋,让你说我笨。
陆周承把我手拿下来,用力攥在掌心,“别闹,有人在看。”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哇,你还会不好意思啊”
“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陆周承抓着我的手塞进口袋,“手怎么这么冷,说了不让你跟来。”
“那怎么行,我要自己选。”我兴致勃勃的往两边看,“这么多店啊,陆周承,你说我们去哪一家”
陆周承看了看,然后拉了我往前走,“去那家吧看到你要的月季。”
“哎你还认识月季啊”我有些不可思议的偏头看着他,“你还认识什么花你喜欢什么花”
陆周承给了我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你已经说了一路了,不累吗”
“不累啊”
“我累。”
“啊”
“耳朵疼。”
看到他视线扫过的地方,我连忙抿住唇,然后等他转头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耳朵疼,直接让我闭嘴不就完了
大冷的天没什么人来买东西,老板就躺在椅子上,老旧的收音机在放着戏曲,手指在腹部打着拍子。
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响了一下,老板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会儿才坐起来,“两位想买点什么”
“买花。”
我指着他身后的一盆花问,“这个是什么花”
老板回头看了一眼,“梅花。”
“那个呢”
“七星海棠。”
我打算不认识的都问一遍,老板还没着急,陆周承先急了,“有紫藤花吗”
老板点点头,“有,不过不在店里,你们要多少”
这个还真不知道,毕竟没有经验。
我在旁边手舞足蹈的形容了半天,老板还是一头雾水,陆周承把我拉回来,“有纸和笔吗”
老板找来纸和笔,我看着陆周承,陆周承看着我,“画出来。”
“啊”
陆周承把笔塞在我手上,“啊什么啊让你画。”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会画画的,可能是看到我无聊时的涂鸦,也可能是因为我在周安安家画的那幅画。
看了看手里的黑色水性笔,再看看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有点泛黄的本子纸,我叹了口气,趴在花架上开始画。
陆周承找老板说话去了,我先画了个别墅的线图,几笔勾出一个台阶,不过重点还是在院子里。
画完围着栅栏的楔圃,里面象征性的画了几朵花,然后在栅栏边上画了一圈水仙。
画完之后觉得只有一个楔园太单调了,于是又在旁边画了个花架,绕着墙根转一圈,然后幻想着紫藤花爬满花架的画面。
到时候可以在旁边弄个秋千,菲宝贝肯定喜欢。
“画好了吗”
纸被人抽走,我抬头看他,“你让我画这个干什么”
陆周承懒得回答,敷衍的揉了揉我的脑袋,把纸递给老板,“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刚才说的那些你一起拉过去,另外再加上这个。”
我踮着脚想看,被他扒拉到一边,“价钱就按你说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品种要好。”
“这个你放心,我们这个不是说卖给你就不管了,我这店都开七八年了,有什么问题你随时来找我。”
“这种花架你们会做吗”
“会,不过木头有很多种,你看要”
“要适合的,毕竟要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你是行家,你看着办。”
“行,我明天就让人过去。”
陆周承点点头,在纸上写上栅栏的长和宽。
老板伸手要接,陆周承却躲开了,用下巴示意他,“用手机。”
老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拍照,“今天不下雪的话,明天我先带人过去把花种上,架子可能要量过之后才能动工。”
陆周承掏出自己的名片给他,“去之前打电话。”
被他拉着出来的时候,我还一脸懵逼的表情,“老板要亲自上门帮我们种”
“不然呢”
陆周承斜了我一眼,“难道你打算用你这只独臂刨坑”
“”
“还是你觉得本大爷会刨坑”
“”
好吧
你赢了
回家的路上,陆周承突然问我,“学过画”
想起他装在口袋里的那张纸,我点了下头,“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就不怎么画了。”
“为什么”
“陈老师不喜欢。”
我朝他笑了笑,“你还不知道吧陈老师的画特别好,不过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好像跟外公外婆有关。”
大概是第一次听我提起外公外婆,陆周承朝这边扫了一眼,“为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小时候见过一次外公外婆,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这些都是听我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