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搭伙过日子跟谁不是过。”

云开一听这话,觉得他是纯粹的只是胡诌开玩笑,也就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女人都是相当敏感的,这段时间乔易几乎每天都来找她,不是早上来送早饭,就是晚上下班无聊过来找她出去吃饭,总之每次都是这样那样的理由,也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想着老同学之间也没什么,可是前两天金子突然那么一说她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事没事的总是找你,不是送饭就是请你吃饭,他去买衣服还叫着你一起去说什么用女人的眼光给他参考参考,这不是明摆着的那个意思嘛,也就她这个白痴神经大条什么都没发现。

“呀!”她突然叫了一声。

乔易正尴尬着,他知道现在不是表明心迹的时候,毕竟她才离婚不久,他这时候提出来交往她肯定只会反感,刚才他是脑子一热就说了出来,正懊恼这被她这么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云开瞪着眼睛,指着一桌子的菜,“没有电,我们怎么吃火锅?”

只见乔易神秘一笑,将锅放在了燃气灶上,“谁说没电就不能吃火锅了?”

云开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我们就站在灶台边吃啊?”

乔易一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不行吗?这样才有感觉呢,哦对了,我记得你家还有几把吧椅,我去拿两个过来,高度应该刚刚好。”说完就离开了厨房。

没一会儿回来,一手抱着一只吧椅。

“云开,我跟你说,坐在吧椅上吃火锅,你绝对没试过,今天保准让你吃了以后只要一吃火锅就能想起我乔易。”

云开却一脸不信地哼了一声,接了一个调好高度,催着乔易点火,看着这一盘盘的菜,她早就馋得要流口水了。

终于等到汤底滚开下了菜一会儿就能吃的时候,云开放在客厅的手机很没眼力价地响了起来,她屁股黏着椅子不愿意动,装作没听到。

乔易看看她,提醒,“你手机响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底,手里的筷子随时待命,逮准时机,毫不犹豫的就出手,“哦,估计也没什么事。”

“你都不去看看谁打来的就知道没事?”

“那你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你自己有手有脚的你干嘛不去?”乔易也已经好久没吃过火锅了,正眼巴眼望着要吃第一口呢,所以怎会在马上就开始吃的时候离开?

“乔易,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懂不懂绅士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亏你还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

“没办法啊,人比较笨,一直都没学会。”

云开翻了他一眼,手机实在是烦人得要命,她不情不愿地从吧椅上下去,“你不许先吃,要等着我,听到没有?”

乔易盯着锅里已经准备翻滚的羊肉,摆了摆手,“听到了,你就赶紧去接电话吧。”

这边云开一转身,那边乔易的筷子就已经伸进了锅里,夹了一筷子羊肉吹了吹放进嘴里,唔,味道真的很不错!

趁着云开去接电话,乔易一连吃了几大口,眼看着锅里的羊肉越来越少,他有些不好意思,赶紧重新又下进去一些,然后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人模人样地坐在那儿。

坐了半天才发觉云开这个电话接得有些时间长,他皱了皱眉,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云开,你再不来吃我就开吃了啊!”

等了半晌也没人应他,怎么了?

于是他就将火关小走出厨房,就见云开站在落地窗边在接电话,由于停电,客厅里就点了三根蜡烛,光线十分的暗,只能看到她一个模糊的背影站在那儿,也没说话,只是偶尔应一声,“嗯”,“好”。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她的背影显得十分的落寞而又孤寂。

“云开?”他低声叫她。

云开听到声音,猛然扭回头,在她的脸上有明亮的东西在闪动,刺着乔易的双眼,他猛地一僵,怔怔的看着她,她哭了?

乔易朝她走过去,“你怎么了?”

云开放佛这才意识到家里除了她自己还有人,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我没事。”然后她又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没事我先挂了。”随即就收了手机,“呀,火锅是不是都已经好了,赶紧去吃吧!”

说完,也不管乔易,她自顾自地就朝厨房跑去。

乔易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厨房里传出云开叫他的声音,他这才苦涩地扯出一抹笑,到底是谁让她接电话都能哭成这样?

这天晚上云开和乔易吃着火锅喝着啤酒,等两人吃完火锅,也都有些微醉,云开催着乔易离开,她锁了门躺在沙发上想着晚上的那通电话。

电话是傅达打来的,说是他知道了云开父母出事的原因,表示很悲痛。

经过了这么久,云开虽然还未从失去父母的阴影里走出来,但是也不至于听到一个外人提起父母的事就流泪,只因为傅达说了一些事让她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每到晚上一个人躺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她就忍不住的想流泪,人前她可以假装无所谓,可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撕开自己的伪装,舔舐伤口。

流着泪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后半夜,云开是被冻醒的,停了电,室内的温度也一点点降下去,她虽然盖了条毯子却依然挡不住周围的寒意侵袭。

好在醒来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燃了一夜的蜡烛火苗都有些无力,她坐起身盯着跳动的火苗又出神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吹了蜡烛,来到院子里。

雪已经停了,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积雪,虽然天还没亮,但由于雪的缘故,周围却看起来并不黑,一片白茫茫的。

寒风迎面袭来,云开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不过人倒是清醒了不少,她弯腰捧起地上的雪在脸上揉了揉。

真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转身准备回屋子,却不经意瞥到了大门口停着一辆车,像是黑色的车。

她眯着眼看去,心里纳闷,大清早的,不对,凌晨呀,谁在那儿?

云开站在雪地里看了好大一会儿才决定去大门口看看,但实际上,当她走到大门口看清楚那辆车以及车里的人时,她竟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好奇了。

转身就要走,车门从里面推开,走下来一个人,着急地唤她,“云云!”

云开猛然顿住,这个声音太过于沙哑,陌生得令她不敢置信这居然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

他还在生病吗?

这段时间她已经在刻意的回避他任何的消息,可总是不经意的还是会得到,比如偶尔从新闻上,偶尔从金子嘴里,甚至有时候站在拥挤的地铁上也有人议论他,真不知道他也就一个普通人,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名气呢?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好,看上他对他有想法的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眼睛有问题。

云开站在那儿低头抠手指,想了几秒钟,决定还是回屋,他生病不生病,跟她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生病了,关心他的人那么多,几时轮到她瞎操心。

脚刚打算抬起来,身后的声音再度响起,一股寒风扫过,带动了院子桂花树上的积雪,雪借风势,哧哧溜溜地就往脖子里狠命地钻,并且打得眼睛都睁不开。

云开闭了闭眼眼睛,将领口的衣服又紧了一下,无声地叹了口气,冻着吧。

“云云,我知道你恨我,但你能不能……听我跟你解释。”

是的,是解释,在这之前萧寒从来没想过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一个太过意骄傲的人会认为解释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他觉得如果那个人跟他一样的动了感情,她就应该明白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始终都在用自己的标准要求她,衡量她。可是结果呢?只是让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昨天刚子跟他说了很多,其中有一句他记得尤为的清楚,也是那句话让他忽然意识到在爱情里不需要所谓的公平,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可也从来不能否认那是一个人的事。

--先生,爱情和厮守,前者是勇气,后者是运气。

他一直都觉得刚子是个粗人,却没想到居然能够说出那么煽情柔软的话,他震惊之余更多的只剩下深思和反思。

也许他一开始就把爱情定位错了,他们的初遇并不愉快,虽然后来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可最终分开却是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他跟她结婚,是出于赎罪责任,从来都不是爱情,所以他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

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起码他要试一试,不试试如何知道对与错?

然而云开并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但她知道,她跟这个男人必须不能藕断丝连,断了就是断了,就像她跟郑君杰,说清楚之后,他们之间连朋友都不能再做。

以前的时候她也曾天真的幻想过所谓的分了手、离了婚,依然可以做朋友,但是后来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本就没有那样宽容豁达的心,还想做看似宽容豁达的事,只会让自己疲惫,越来越力不从心。

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更何况这条路是单行道,只能朝前走,无法回头。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走吧,别堵在我家门口,让邻居看到了不好。”

凌晨时分,她清冷的声音如同这周围的温度,冰冷彻骨,纵然是身上披着厚大衣,可依旧冻得萧寒浑身禁不住的颤抖,但他没有走,今天既然来了,便一定要走进这扇门,这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抓在落满了积雪的铁门上,紧紧地,似是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站稳,他怕自己会摔倒。

在年初的时候他还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可是不过一年的时间,他便有了一颗迟暮的心和一副早已坏透的皮囊,苍老得像是个八十三岁的老头儿。

这世间,人可以战胜很多东西,可偏偏老、病、死是谁都无法逃脱和战胜的。

他也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有七情六欲,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份简单的生活。

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他还是个男孩的时候,他曾画过一幅画,一个小小的家,家里有男主人,女主人,还有两个可爱的宝宝,那是他心底最美好的愿望,只是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实现。

在萧家,从他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对生活失去了所有的热情,抱着的是一种得过且过,活一天少一日的心态,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潭死水被掷入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他才知道原来也有令他心动的时候。

而她,便是掷入水中的石子,最终落入的是他的心田,埋在最深处,成为了他心脏的一部分。

“云云,我跟苏言溪那晚,就是苏言溪和苏励成过生日的那晚,我以为我跟苏言溪发生了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是老爷子伙同其他人设的局,连阿九……都骗我。”提到阿九,萧寒只觉得心口很疼,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情同手足,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是站在他对立面的那个人。

背叛、欺骗、玩弄的滋味他尝了个遍,只觉得心都凉了。

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萧寒下意识的偏了下头,可还是喝了口冷风,咳嗽起来,他连忙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手帕,可还是晚了一步,手心里已经沾上了血丝。

刚子连忙从车里下来,“先生--”

刚要说什么却被萧寒抬手制止,并且示意他离开。

刚子皱着眉头看他,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这个人固执起来一辆车都拉不住。

刚子又看了眼院子里背对着门站着的云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先生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好,动不动就咳血--”

“小刚子!”萧寒急急地叫住他,然后咳嗽得更加的厉害。

刚子看他一眼,今天他非要把话说完,之前不让他说就算了,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说,反正都是咳嗽,大不了多咳嗽一阵子。

他不理萧寒,继续说:“尤其是一吹冷风,就不停地咳嗽,昨天见了你之后先生就住院了,晚上原本睡得好好的,却突然要出院,我跟院长怎么劝都劝不住他,这不,凌晨就到这儿了,又怕吵醒你,所以就一直在门外等,怎么着看在先生这么诚恳的份上,你也不能把他拒之门外吧?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个病人,如果你还有点公德心的话--”

萧寒咳嗽得一直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压制住咳意这才吼了一声,“小刚子!”

刚子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帮你你知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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